胡冬水事情落下一下就落到對方手中那一枚留音石上,暫時還沒有想出這東西的用法。
她目光再次如何子賢一般望向窗外那個人影,誰都沒有因此而吱聲。
林傲手一伸,靈力灌注,一道對於她與窗外人而言比較熟悉的聲音出現。
那是周文的聲音。
“二師姐,你覺不覺得祁師兄很奇怪?”周文聲音上聽上去,有些猶豫,似乎是在思考這個問題,該如何出口。
二師姐花玉容聲音上聽上去毫不在意:“他平日不正是如此?口無遮攔,甚至偶有舉止怪異,他不傷人便可管那麼多做什麼?”
“不,不是指這個,嘶——”周文出言反駁,倒吸一口涼氣,最終在糾結之下,將心中的話語道出“我發現祁師兄,他,他…我之前下降魔除妖,山下百姓贈送我許多吃食,但我如今已是修仙者,不必用吃食果腹,這種東西甜的膩口,我吃幾口便隨意放在門口,讓祁師兄隨意分發給,其他內門弟子。”
花玉容手上動作一頓:“之後?就這麼些事,值得你如此?”
“當然不是,我發現…他竟然一個人,講那些吃食吃了個乾乾淨淨!連我吃過的他都一一啃乾淨!十幾個油紙包,他舔的乾乾淨淨!”周文聲音中聽上去恐懼至極“二師姐,我聽說從不與女弟子交好,你說他會不會…對我圖謀不軌?!”
“我想想就是!我之前曾看到他在飯桌上一直看著我舔盤子!不正是說明他看我深感秀色可餐嗎?!尤其是我之前,我好幾條褻褲不翼而飛!我之前都沒想過什麼!有沒有可能處是他偷的?!不是他隻能是林傲了!”
聽到最後幾句話,窗外突然發出一陣響,大致動作是一巴掌拍在窗框上。
胡冬水與何子賢接連跳起以防備的姿態對向視窗那人影。
緊接著,留音石中傳出一陣猖狂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祁陽你也造搖啊?姓周的,突破築基的時候是不是腦子不小心化掉了一塊,你因為他和女弟子不熟,和男弟子就熟了嗎?他能和人熟嗎?人厭鬼嫌,狗看他一眼都怕他突然張嘴。”
林傲笑聲突然一停頓,像是戳穿了什麼陰謀:“正所謂你這種人會把真的說成假的,假的說成真的,實際上是你垂涎於他的肉體,你以為他一無所有,你就可以強取豪奪?!桀桀桀!我現在就要將你內心骯髒的想法公之於眾!”
“沒想到你此人心思如此歹毒,還敢拿我當補丁,我想你現在可能已將丟失的褻褲藏到祁陽的枕頭底下!一到時間你就會將此事告發!讓他身敗名裂!千夫所指!”
“砰!”
窗戶被撞開,一人身穿布衣躍入房中,祁陽大怒:“能不能想點好的?!那多有味啊!這種話怎麼能從人的口中說出來?!”
林傲目的與惡趣味同時達成,還是沒有把留音石放回去,其中的對話還在繼續,是周文在咆哮:“放屁!!!我才沒有!”
“在視窗聽的不是很有興緻嗎?講講你的往事而已,你應該謝謝我,為你解除了一樁危機,再說有味你藉著多吃幾口飯也是可以的。”
祁陽:“這種話能從你的嘴裏出來也是不出所料。”
林傲:“謝謝,像你這麼瞭解我的人我都會除掉的。”
祁陽:“……”
“林道友,他……”胡冬水感覺眼前人有幾分眼熟,腦中也浮現出模模糊糊的影子,她最終展露出幾分笑意,點點頭“祁道友你沒事就好。”
祁陽沖她點點頭:“胡道友,有幸還能再次見麵,在場不見得幾個人不會已經淪為怨靈了吧,今天夜裏也許我們可以找到他們,有無特徵?”
胡冬水笑臉垮了。
何子賢嘴巴咧開嘴角向下:“道友…講話有點難聽了。”
祁陽目光從他身上略過緊接著又重新落回林傲身上,尤其是對方手上的一顆石頭,令他感到格外的刺眼刺耳:“關了成不?明顯你講話比他難聽好吧?”
“這是在為你講話,你個不識好歹的,莫名其妙跟怨靈一樣出現在視窗偷聽,還偷人寵物。”林傲對他指指點點,大手一伸,直接按在他胸口!
不顧祁陽的掙紮,強勢從他胸口拔出一長條紫貂怪笑連連:“桀桀桀!有你這個小東西在手,或許有機會把烈陽尊者騙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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