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元軒現在不僅身上疼,頭也痛,他意圖施展法力,卻發現自己的靈力,如石沉大海,一無所有。
“小公子別看了,妾身直接說與你聽,此地能封鎖修士的法力,你若是使用靈力,那你體內,樹根會發瘋生長怎麼從你身體各處紮出,最終會從你的喉嚨中長出,你再也說不了一句話,會被永遠留在這裏。”
青青話語繞在耳旁,唐元軒被針紮一般立馬跳開,他恨不得與對方距離十米以外,滿眼防備。
“我又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的?!若是你害了我的同伴,如今想對我動手,也不是不可能!”
唐元軒胸膛起伏,他明顯是懼怕的,但表情上,偏偏還要拿捏著憤恨,除了一開始神情恍惚,對著對方一通撒潑外,唐元軒再次麵對這個猶如陰影的女子,一點不願意服輸。
他揚著下巴,隻是莫名感覺剛才被對方摸過的臉有些癢癢的。
鬼修修鍊方式各不相同,但體征多半都是冰涼的,對方的手很細膩,同樣也很冰,那觸感好似是玉石。
唐元軒再一次甩頭,將胡亂的思想從腦中甩走,他與對方距離很遠,意圖奪回主動權:“我不與你說這些亂的,你就告訴我這是什麼地方,說真話!”
青青攏狐裘,狹長眼眸斜視他,嗤笑有點講話都壓重音:“此地是桃花鎮後山的一處洞穴,與你說過了,此地還會被壓製法力,這也是好事,若是小公子你貿然使用靈力,就會催發身體中的樹,最終淪為此地的祭品。”
唐元軒依舊很固執:“我不信!你之前在城中諸多誤導,之前還恐嚇我與薑師妹,你——”
“啪——”
他被青青反手一掌,打的耳畔嗡鳴作響,原本強行撐著站起來的身體,直接就栽倒在地。
嘴角被打出血,臉上火辣辣的疼,原本就失血過多,也沒有靈力傍身,這麼一栽下去,眼前陣陣發黑。
青青腳上穿長靴,將倒在地上掙紮起身的人再次踹倒,單腳踩上他的胸口,唐元軒身體劇烈顫抖,他雙眼通紅,臉上被打紅一片。
“現在起,不要說話,乖乖配合我離開,聽懂了嗎?”鬼修雙眼眼底泛著紅光,光線再一次暗下顯得格外滲人。
她生得嬌美,麵色卻是死人般青灰。
眼眸下垂,纖細的手再一次掐住光源處的絲線。
一聲拉長的貓叫刺入耳中。
唐元軒瞳孔收縮,眼前光亮再次強烈,他胸口衣料被揪起,整個人無法控製,直接被青青提至麵前。
她怒聲稍稍收斂,重新半眯起眼睛:“現在死在此處的人被控製,堵了來處,勞煩小公子尋一尋。”
青青麵帶笑意,手隨意一鬆,唐元軒直接摔倒在地。
唐元青這一頭的視角開始在內部尋找線索,這一部分的空間很大他們應該得找許久。
林傲收回視線,她準備前去進行今日的修鍊計劃。
她走後,林風風鬼鬼祟祟好一會,彎下腰去鑽到桌底下,從懷中抽出一本書來。
趙世傑幾人吃完飯依次離開。
原地收拾乾淨,城中再一次陷入寂靜,唯一一處還是正在重建的各大工坊。
林素素忙裏忙外的監工等到晚飯時還要分發餐食,還要仔細的在周圍巡邏,一旦有誤還要商量對策。
與她同樣的還有重建真正的出資人雲簡知和維持著老人樣貌的幾位故人,雲簡知時常感嘆自己的運氣好,到如今的年歲,還能見一見早已故去的爹孃。
可惜陪伴也隻有這些時日,人魂已經強行在這世間滯留將近二三十年,完成這份夙願,就該轉世投胎去了。
柳以知與雲簡行兩人思想上不同,最終沒有走上修仙之路,選擇的是轉世投胎。
不過,兩人曾對雲簡知戲稱下輩子若是有機會也要嘗試修習仙道之法。
雲簡知將話聽進心頭,最近除了監工,還在埋頭鼓搗什麼東西。
看著麵前忙裏忙外的幾位老人,桃娘好似從知道麵前的老人就是曾經的小姐時,就多了分精氣神,忙裏忙外也毫不疲憊。
雲簡知在儲物袋中摸索來摸索去,抬頭看見他們就露出笑眯眯的模樣,揚聲呼喚道:“爹!娘!桃姨!你們看這是誰?”
三人紛紛回頭,她懷中抱一隻油紙傘,雙手展開,一揮手,身旁現出一道人影來,雲簡知抬起下巴很是自豪:“我花了許久功夫,將言姨魂魄差不多補全了,現在能開口說話,但是不流利,過幾日就可以了,撐著這一把我上了符文的油紙傘就可以白日出現!”
她雙手展開,讓憑空出現的許悅獨自撐傘站立。
雲簡知一雙眼笑眯,靜靜注視幾人反應。
許悅眼睫顫動,雙眼睜開,這對她而言是久違。
畢竟,她早已該死去。
附加靈力的油紙傘遮擋大半陽光,可久經黑暗再見光明,許悅依舊被激得滿眼淚水。
隔著淚水她看見前方身形佝僂卻強行綳直的老人。
分明隻是一個模糊的輪廓,分明對方用的不是自己該有的容貌身軀,分明相隔那麼多年。
可這些對於許悅亦或言午悅來說,就已經足夠。
久違的,她再一次喚出那個稱呼。
“…阿姐…”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