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啊——”
何子賢被祁陽抽走,不過看上去貌似不太願意。
胡冬水作為團隊中唯一一個能夠指路的人,祁陽深知對方出事後,他們一群人極有可能,寸步難行,迷失在其中,
他絕不允許這個莫名黑氣男,讓一隊的人一起倒黴!
胡冬水作為大師姐,自然是關心三師弟,她回頭隻能觀望到對方被祁道友鎖在懷中。
祁陽一隻手臂將他夾住,處在一個岌岌可危,隨時可能掉下的位置,兩隻手手掌根本就沒閑著,抓在兩邊,扯何子賢的臉皮。
“多大的人了?不能再讓你師姐抱著走了!道友,我最瞭解你這種人了,如果缺乏關愛,也可以向我討要,火靈根熾熱的胸懷永遠為你張開,抱一下,就讓你淪陷在火海之中,之後把你帶回去燒火。”
何子賢全身半個受力點,在對方手臂,另外兩個受力點在自己臉上,一張在修真界算得上是優秀的麵容,被扯成老鼠,桃花眼被扯成眯縫眼。
臉兩旁的受力點用力極大,將他的臉上扯出數十條褶皺。
這一番下來,何子賢體內的唐元青自然是清楚此人看出自己的身份,縱然沒有看出,那也定然覺察到什麼不對。
分明兩個人今日算是第一次真正見麵,可他的行為是明顯的防備,他看出不對,也沒有直接說,所以覺察不對的原因,此人不可輕易說出口。
或者是此人戒備心重,沒有證據不好多說。
唐元青利用這副身軀,抬手胡亂用巴掌去呼他的臉,兩人劈裡啪啦一陣,漸漸落後,被在最後的烈陽尊者捅著腰窩子向前趕,齊岷自是不解兩人的行為:“第一次見麵就如此不順眼嗎?跑快一些,別到時候落在後頭,讓那怪物給啃了,你們小輩的事,我們這些長輩都經歷過的,一時的不順眼罷了,到時候打著打著說不定也交上好朋友了。”
祁陽一邊揪對方的臉,一邊閃避著對方的巴掌,還能抽空回復:“是是是,看來烈陽尊者實際上與白月尊者是至交好友,雖然表麵憎恨,實則義氣都在心間。”
烈陽尊者:“?”
雖然聽著很不對勁,但類比起來,又有幾分理。
他索性不去想,繼續維持自己不太聰明的人設,憨笑兩聲:“這可說不準,你愛咋想咋想吧,跑快一些,快點。”
祁陽與何子賢被他用手捅著腰,驅趕前進。
最前方的胡冬水半低頭,竟從前方看到一道暗紅色的身影,那布料略微粗糙,是布衣,那人與先前遇到的許多人都一樣,背對眾人。
她出聲:“幾位道友且看看,此人可是林道友?”
眾人齊齊抬眼去看,纔看第一眼那暗紅色人影就沒入風沙中。
胡冬水擰眉:“不該,我所推動的咒法是尋找此地的異常或者機緣,並非是尋人,怎麼這條線路接二連三的尋到人?”
正常來說,一個地方的異常以及機緣氣息波動是相同的,隻是區分大小,再如何也不能算到一個人頭上,這種波動根本上是不同的。
此事古怪的很,她小心注意身側,對身後幾人道:“此事有蹊蹺,我在前方開路,你們且小心。”
隨後,胡冬水步伐變慢,分明離剛才紅衣人的距離還有很遠,但才走兩步,就奇蹟般消失在眾人眼前。
“啊呀!?大師姐!”何子賢哪裏還顧得上與祁陽扯來扯去,兩人方纔分開,何子賢就無故原地消失。
祁陽正欲提起戒備尋找,結果剛邁腿,眼前就被光芒包裹,沒什麼痛苦,隻是身邊的風沙奇蹟般停了。
耳畔熙熙攘攘,車馬與人聲是那般真實。
甚至有蒸包子紮實的麵香飄入鼻中,祁陽愕然,他放下遮擋風沙的手,入眼那還有什麼風沙遍地的煉天之地?
隻有體內那一陣壓迫感提醒著他,自己從未離開過煉天之地,除此之外,視覺與感覺都落在這繁華的集市上。
是幻覺還是荒蕪的地方真有一處無人可知的城鎮?
無從得知。
祁陽四下掃過,沒有見到熟人,他試探性邁步,步伐穩健,觸感是踩在平地,而不是煉天之地那滿是風沙,顯得鬆軟的地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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