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滄瀾生怕是對方覺察到自己的不對勁,意圖逃跑,他當即抬起腳,腳踝卻是一陣瘙癢,眼見光源漸漸遠去,厲滄瀾眉頭緊蹙,又是抬腳。
抬起瞬間,卻被另一隻腳扯住,摔倒在地,他難以置信,再動卻發現兩條腿分都分不開,竟是長在了一起!
一時心中駭然,瞬間就明白了對方真正逃離的意圖是什麼。
所謂的正道修士,不是向來重情重義,捨生忘死嗎?!她這是在做什麼?!竟絲毫不加提醒,讓我墊背!
此人惡毒啊!
他眼神脆了毒一般,壓在碎石上的手緩緩握緊,刺痛陣陣,隱隱有些濕潤,應是磕破了。
“李道友,接著。”
石塊呼嘯而來,一聽便知道絲毫沒有收斂力氣,頭皮炸開,他當場一個翻身,躲過攻擊,石塊丟到牆壁上,咯噠一聲脆響,你有什麼柔軟的東西,從頭上落下,厲滄瀾聞言去摸索,發現是一布條,明白了對方的用意,反手拽住。
竟然並非棄我而去?
他暗暗點頭,有些詫異,在黑暗中露出一絲詭異的笑:但可惜,我還是會將你活捉入地牢的……
林傲遠在數米外,生怕瑩骨絲絛順著對方爬到自己身上,便拋了一條老長的布條過去,她特意加固過,不容易斷,如果斷了,那就……
看看這位大發明家的生命力是如何的頑強。
她順便記載一下魔族用人的身體,耐力是怎麼樣的?
想罷,林傲將線繞了幾圈在手腕上,當下就是舉足狂奔,布條很快繃緊,力道很大,厲滄瀾整個身子也跟著飛過去。
“砰!”這一下又狠狠摔到碎石之中,將他整個人都摔懵,不等反應,手被扯向前,整個人在尖銳碎石之上一路被拖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厲滄瀾爆發出淒慘叫聲,隨著路途的顛簸,跌宕起伏。
“住手!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根本不是在救人!她根本就是想要我的命!
他晃動中艱難伸手抓住另一隻手上纏的布條,意圖將自己方纔狠狠綁在手腕上的布條扯開,但方纔打的結實在是太緊,一直在動,指甲摳進布條之中,又不幸滑出,身上的疼痛導致神經緊繃,每失敗一次,煩躁便多一分。
“鬆手!林傲你鬆手!快給我鬆手———”身後人回蕩在通道中的聲音一卡頓,瞬間變了調“快跑!再快一點!有東西追我!!!啊啊啊啊啊啊!它要咬我!”
悉悉索索的響動預示著身後身後有一隻巨大的東西在追逐他們。
厲滄瀾慘叫了片刻,突然神智回籠:“你打它呀!林道友何故不出手?”
林傲睜眼說瞎話:“自然是敵不過,道友,你莫要看我修為無法看透,實際上是得了些隱匿修為的法器,實際上,我的修為不過開光,天資中下。”
他被這一番話說的啞口無言,氣的幾乎要咬碎一口銀牙:“那你跑的平穩些,我有東西能對付!”
此話一出,竟然真的放慢了奔跑動作,讓厲滄瀾能夠去掏自己的儲物袋,直截了當摸出了一件奇形怪狀,聞所未聞的法器,眸光一凝,鎖定聲音來源,抬手便拋。
白光一閃,那法寶觸碰到身後的東西,就自主幻化為一張巨大的網,將那東西,團團包裹,寸寸收緊,隻聞一聲怪異的啼叫,緊接著血肉炸開,四散飛濺。
一那股鮮血濺在厲滄瀾臉上,腥臭無比,他麵色難看:“是一隻融合期的四爪烏,怎麼會這麼大?”
“畢竟是禁地,有些古怪也是正常,李道友這神物是從何而來?”林傲原路返回,用夜明珠謹慎的照了照,並未發現一抹熒光,這才又近了幾步,目光觸及地上的毛髮,不著痕跡的皺眉,將話題扯開。
是普通妖獸,不可能,瑩骨絲絛是由人而生的,就如倀鬼,而一般與其同行的是各種不同的怪物,皆是與人有關。
鎖妖塔內,人精鬼怪邪魔妖道,總共九層,瑩骨絲絛位於第五層,林傲歷歷在目蜷縮在角落,忍著疼痛把長在一起的手腳用利器割開,滿身是血,卻見門外隔著破損窗紙,與自己一起被進來被定罪的人,在外拍著被下了結界的門,求她開門。
多虧當時她留了一個心眼,夜明珠照耀過泛起絲絲熒光,低頭從破的漏風的大門往下看,看到一雙非人的腳毛髮叢生,利爪翻卷。
原來是那個東西,能學人講話,而所看到的人,是它將人吃空了,把上半身套在頭上,引人開門。
後來逃出去查閱古籍才得知,瑩骨絲絛一般是與會偽裝成人的怪物同行。
所以絕對不可能,是這隻普通的妖獸。
那麼那東西,現在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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