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有能耐的,之前才從唐元青那兒得知因為人手的不足,有能力的都在安排事做,所以導致三個人逃了又被抓,抓了又逃。
從太虛聖地跑出來,這可不得了,很考驗觀察力,等等各種能力。
不過,這幾個人無聊的時候逗逗可以,再嚴謹一點,要好好盯著以防壞事,其他的不用管太多。
她裝作若無其事,雙手伸過頭頂,是一個伸懶腰的動作,步伐輕快不少,僥有興緻彎腰,將石磚縫隙伸出的雜草仔仔細細看過一遍。
直起腰,漫不經心左右環顧,展現出這是一個極其自在,在街上溜達的人。
文雲舒緊緊咬住指尖,目光中全是防備,她鬆開牙,壓低聲音:“這不就是當時恐嚇我們的女修嗎?她怎會在此處?難道這裏是她的大本營?我們待在這裏是不是很危險?”
趙慶冷笑:“我們剛逃出幾日,便到了此地,想來我們之前所在之處纔是他們的大本營,而這女修我猜測是偏外部人員,而那個老頭,絕對是內部成員!沒有想到各大修仙世家鼎立,還能有如此龐大的邪惡組織橫空出世!
此地路程我不認得,但隻要我回到趙家,定要上報家族直接剿滅他們!!!
而城中這些老幼怕是也另有身份!城門口那家飯館子,那些肉定然來路不正!說不定這便是他們毀屍滅跡的手段!”
祁正光正捧著從林風風那討來的一碗炒肉,吃的津津有味,聞言為之一震,原本低下的頭猛然抬起,塞滿飯菜的嘴微張,嘴角還沾有醬汁:“?!”
他理智上認為自己應該吐出嘴裏的飯菜,將碗丟掉,但感情上根本捨不得這一碗飯菜,祁正光嘴中嚼嚼,將一口飯菜嚥下,他表示:“這回我就當沒聽到,下回別讓我聽到。”
趙慶痛斥:“沒出息!一口飯菜都捨不得,小家子做派!”
“行行行,就你大夾子做派行了吧?一做點什麼你就倒在地上,夾著嗓子,哇嚎哇嚎的哭,哎呀哇哩哇哩——”祁正光這個人欠得很,他舍不下飯碗,就端著飯碗,在那垮著一張臉聲情並茂裝作抹眼淚。
趙慶大怒以毒粉攻其最為在乎的飯碗,祁正光一時不防,飯碗上鋪了一層黑漆漆的藥粉,他為之震怒,手指顫抖,直指對方鼻尖:“爾,膽大之!外人不敢對抗,於友人,行惡事,罪無可赦!”
“還這飯菜的性命來!視飯菜之命為螻蟻者,不仁不義,不配為人!”
兩人如同三歲幼童對戰,快拳肉搏,戳眼睛挖鼻孔,祁正光是結實的,趙慶身體差,對方一記蚯蚓鑽洞,挖得鼻血橫流。
大街上的人,現在都在村口林素素那登記,沒人能注意到他們。
趙慶鼻血直流,他捂住口鼻,眼中閃過一絲狠辣:“我這不都為了你好!你什麼東西都亂吃,見到東西就要吃!不識好人心!你既然非得這樣,那別怪我——”
他手向腰間一抓,反身丟出一個小布袋,布袋飛至對方麵前,猛然炸開,五顏六色的藥粉炸了對方一身!
“豁!咳咳咳!”
祁正光哪能想到對方真的歹毒至此,本來隻是想抬手擋去,現如今被五彩繽紛撒一聲,驚叫一聲反吸入藥粉,咳得撕心裂肺。
這隻是一個最初現象,緊接著而來的是身體的奇妙變化,不痛不癢,但麵板也隨之變得五彩繽紛,並從赤橙黃綠青藍紫來回變換。
祁正光連忙拍掉身上的粉末,無濟於事,他滿臉驚恐,看著自己的手上從紅變黑,看向趙慶瞬間臉又綠了:“這是什麼東西啊?!”
趙慶叉腰得意,高高在上做派:“你們小門小戶出來的就是見識短,防止本少爺被你拖了後腿,沒到家族就中途出事,這葯無毒,隻是讓你暫時見不得人,這三日你就好好的披著鬥篷不見人,等出了這方地界,我就悄悄的給你解毒哇啊啊——”
文雲舒離得遠遠的,不想沾到一點,兩個人打作一團,祁正光把自己身上的藥粉全部抖到趙慶嘴裏,藥粉撲的滿臉都是,對方被嗆到直吐白沫。
想吐已經來不及了!
祁正光為自己的機智感到喜悅,臉色從紅變白,再變成一張大黑臉,直拍手:“你肯定不能接受自己的樣子,我就看看你什麼時候掏解藥哈哈哈!”
趙慶咳的直哆嗦,很慶幸,這一次,他並沒有犯病,但是這藥粉想吐也吐不出來,隻能無力看著自己的手變紅。
撓著頭髮崩潰大叫:“啊啊啊啊啊啊——這個還沒有解藥!!!”
祁正光也驚聲尖叫:“啊啊啊啊啊啊沒有解藥的東西你這個不要臉的敢給我吃!!!!”
趙慶:“三天之後藥力就退了啊啊啊啊啊啊但我們多半是打聽不了這個組織的秘密了啊啊啊啊啊啊——”
他看著自己,變色的手,能預料到自己俊俏招人憐愛的麵龐,也在瘋狂變色,變一次他就慘叫一次。
最後文雲舒在兩個看不清臉的黑袍人,目送之下鬼鬼祟祟走出,在巷子口探頭探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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