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目送魚群離開,葉清菡從空中落下,身姿輕盈,臉上手上簡簡單單,用方帕擦凈,展露笑顏提著裙擺,小步跑來:“婆婆。”
老太太一見她,臉上也不由自主露出笑容:“菡丫頭,聽那老傢夥說,你忙的不成樣子,沒想到抽出空來鎖妖塔。”
真是個好心腸的孩子。
葉清菡目光很快便落在其他隨行之人身上,繞過人群最後一張陌生又熟悉的臉龐,最終定在林傲身上。
對方微笑點頭,算作打招呼。
緊接著視線落到玉芙身上,葉清菡盯住她,好似透過這層皮囊,看見些別的,很快就移開目光。
林傲注意著幾人的反應,在冷秋月轉頭瞬間往她懷裏塞個東西。
冷秋月猝不及防,懷裏被塞了什麼溫溫熱熱的活體,她低頭一看,對上一雙又黑又亮的大眼睛:“?”
“這是什麼?”
林傲直言不諱:“煉分身時出了岔子,我要在你們家中安插一些眼線,你直接帶回去就好。”
話說這麼直,真的有必要嗎?
冷秋月麵露難色:“你…”
一轉頭,林傲捧出另一個來:“這個是另外一半,這個送白家去,不說是我分身也可以,臨近年關,騙點壓歲錢回來。”
這也太過分了!
花曉顏一眼就認出來,現在對方手中的就是自己之前在鎖妖塔裡遇見的,也正是之前在城中被妖物挾持的。
原來是分身嗎?早有謀劃啊,意圖不軌。
她主動伸手接過來,雙手放在孩子胳肢窩處,將一個兩三歲左右的孩子,懸盪在空中,還甩了甩。
花曉顏是個愛湊熱鬧的,她抱著孩子和另一個湊到一起:“長得有點不太一樣。”
林傲手在兩個小型分身額頭上點兩下:“長一樣,太明顯了,不好騙人,我有些忙,暫時去不了,冷白兩家,這兩個先分別放到家族裏頭,我看看兩個家族之中有沒有獲得新的寶貝。”
冷秋月腦袋嗡嗡響,絞盡腦汁都無法理清對方的腦迴路。
強行辯駁,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隻能幹巴巴道:“非得在我手裏這個?另一個可以嗎?”
林傲表現的無所謂:“你看哪個順眼帶哪個,反正記得給她包見麵禮。”
冷秋月木著一張臉:如果我說哪一個都不是很順眼,她會打我嗎?
本人沒空去要錢,就要用分身去要錢,冷劍鋒你這個人到底是出於什麼想法同意下來的?
你不想活了是嗎?
不過說實話,如果不是金逢樓那一次將事情說開,冷秋月是不知道對方與表哥的關係的。
她一直以來,以為對方和表哥有過節,並且實力勝過表哥,隻要發生矛盾,就會將表哥痛打一頓,隨後向家主勒索。
她一直以來,以為那個是贖金,但是某種意義上來看,的確是贖金沒錯。
將自己手中和花曉顏手中的分身,再三對比,最終還是選擇對方手裏那一隻,雖然兩個體型差不多,但五官是在群中票選的,人的五官多多少少都有些類似,花曉顏抱在手裏頭那個多多少少與冷秋月有些相似。
但是林傲抱到她手裏那一個是完全不相似的。
林傲:“對了,年關的時候,如果我不在,記得將我的壓歲錢也備好,我總有空回來的。”
冷秋月:“……”
她做這些是為了雙倍的錢!!
“我們此處習俗,多數都是給自家族的小輩備的。”她出口委婉。
林傲絲毫不裝:“不管,沒有我,那個傢夥,現在都白骨一片了,不僅要多給我備一份,給我的分身備一份,還要把你的他的那一份都給我。”
多說幾句話就變成了四倍啊!
這些隻是小插曲,等到王家一行人返程,這鎖妖塔一行也是正式落下帷幕。
王鴻深有感觸:“沒想到靈寶閣還有復興的這一日,接下來有的忙呢,先祖…”他似是覺得直接呼喚先祖,多有生疏,便問“該如何稱呼?”
“爺爺。”
叫爺爺?
這怕是有些亂了輩分啊。
不過對方說都這麼說了,王鴻還是打算順應對方的心意,滿麵笑意喚道:“爺爺,您此次回歸靈寶閣,您是直接任閣主,還是待到宣佈之時再擔任,亦或是選擇一名看得過眼的小輩擔任?”
話沒說完的王鱗寶,難以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他又道:“爺爺,我是王鱗寶。”
王鴻笑容僵在臉上:“?”
對麵青年躲避他的目光,繼續開口:“方纔畢竟情況不允許…上回金逢樓也是我,你那時,看的是水鏡但應當是能看見我的,小弟也不知為何一見麵就喚我啟靈君。”
王雯華聞言陷入沉默,原本想要表達的滿腔熱情感激因為這一段話卡在喉嚨口,他開始打量對方的容貌。
他…是大哥?!
王鱗寶感覺幾十上百道事情落在自己身上,經過這麼些月的魔鬼式特訓,他露出一個淺淺的笑:“林傲沒有與你說過嗎?”
這個光看上去就覺風度翩翩,舉止得體的人,是我大哥嗎?
王鴻自然也覺得對方沒有騙自己的必要,捏著眉心轉過頭,自己剛才那一聲爺爺在自己的耳旁不斷迴響。
最終內心的尷尬與心頭升起的憤怒,促使他轉頭望向不敢相信,沒有說話的王惑。
王惑還在試圖理清剛纔得到的訊息,抬頭髮現自己的父親惡狠狠盯住自己,背後頓時升起涼意,下意識就要逃離。
“逆子!好好的孩子,長得也不差,你給他喂成什麼樣子了?!
你要是稍微注意一點,我們也不會有今日這一遭了!
要是早點將這孩子領入鎖妖塔,我們早就看見希望了!你這混賬趁我們閉關修行,到底幹了什麼?!
我今日就讓你嘗嘗,七星白龍鞭的滋味!
你也別走了,你在這待滿七日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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