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雯華用盡全力用靈器紮向腐尾脖子!
但看樣子是無關痛癢,他剛紮下去不久就被彈開,背後重重砸在石壁上,僅剩的三隻眼簡單掃過他,不知是不是冷笑一聲。
化骨魚尾向他掃下。
這拍一下可不得了,怕是直接化為肉泥,王雯華縱然是口吐鮮血,也不敢讓自己的動作慢下去,他甩開四肢,直接達到在牆麵奔跑的效果,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速度。
“啪!”
“啊啊啊啊啊啊——”
尾巴在牆麵打出裂縫,掀起滔天巨浪的同時,似男似女的尖叫聲響起。
王雯華再一次被風浪掀飛出去,他餘光中發現是自己奶奶,在多方夾擊之下用鎖魂釘這種殺傷力極大的器物死死釘在那妖物的腰間骨上!
鎖魂釘確實是陰狠毒辣的代表,釘在活人身上能讓人的魂魄永世不得。
不愧是奶奶,煉得法器就是狠。
王家資質差,膽子小,這個血脈每一代都試圖改變,無論是嫁還是贅進來的,找的都是膽子大,有能力者。
隻是這孩子養著養著吧,還是完美的繼承了王家的血統與能力。
之前他們以為葉清菡是臨時被招進來的,膽子小,能力差也沒什麼,至少資質高。
但實際上並不止如此…
說回正題,老太太那一釘子狠吶,尤其是這釘子在進入之前,特地刻過治妖邪的咒紋,直接讓腐尾氣勢大減。
隻是老太太轉頭也被掀出去了,連帶著王老前輩與一眾家族長輩,僅剩幾個非本家的長者還在苦苦堅守。
王老前輩一頭撞上牆壁,這一下撞的不輕,口中鮮血噴出,懷中的令牌,不知為何竟自己飛出直向著,上方的機關凹槽飛去。
可憐王鴻見到這一幕,頓時三魂失了七魄,一把老骨頭還頂著傷痛拚命掙紮向上,好不容易纔重新將令牌抓入手中。
下一刻就被濕淋淋的手抓住,那隻手不知從何而來,被水泡的浮腫,是一雙老人的手。
王鴻暗道不好,直接就要將手鬆開往下跳,這已經是豁出老命去。
卻不想,魚婆婆力氣大的嚇人,王鴻鬆開手,整個人的支點就落在被抓住的那隻手上,老大,個人吊在空中。
魚婆婆摁住他的手,直接就往機關之中扣!
但死死抓住令牌的手,沒有半分的鬆懈,這麼狠狠,一砸手指骨還扣在令牌前方,有手在旁,如何也不能嚴絲合縫的塞入。
王老前輩死死咬著牙,頭一下一下磕在牆壁上,袖子中隱藏的法器,在被砸的同時,死死往魚婆婆身上紮!
雙眼渾濁的老太太,好似的什麼都感受不到,固執的把他繼續往裏頭摁。
王鴻頭不停磕到麵前牆壁上,打鼓似的“咚咚咚”。
他眼中直冒火,但是手中的法器已經快將麵前的妖捅成窟窿,魚婆婆依舊不肯鬆手,她甚至不躲。
力道大的出奇,壓在底下的手指骨現在已經壓的粉碎。
鮮血從額頭滑下,鼻血噴湧,王鴻手掌用謹慎的骨頭死死卡住令牌。
他越是不願意讓令牌歸位,眾妖眼中那抹希望就越發的強烈。
“鬆手。”蒼老嘶啞的聲音,不容拒絕容。
尋常的妖,被刻有咒紋的法器,捅到滿身窟窿,別說是不躲,跑都得跑個幾米遠,這種完全不躲一味的按著他的手往機關之中塞。
那是完完全全死了心的要出去。
她沒有直接搶奪令牌,而是抓著王老前輩的手發了瘋般往裏頭塞,這一點讓王鴻回過味來。
怕是這個機關隻有王家人親手將令牌放入其中纔能夠解開。
可…之前那個扮作王虎的魂魄並未說過這些。
這些事情是誰告訴這些妖的?
或者,隻是妖想要折騰他們王家人?
王鱗寶在裏頭聽著外麵的動靜,發訊息過去:現在還不能出來麼?聽著家中老人受難,有些良心不安…
林傲:你是要用這張臉,起到震懾的效果,你出來到時候,但凡東西拿出來不及時被打的抱頭鼠竄就沒用了,況且之前你祖宗已經布好一切,你早出來就沒效果了。
林傲:不必擔心,你堂的表的兄弟姐妹我都在撈,你娘已經找到這一層了,很快就過來。
她本身實力很硬,那還有程不微,那玩意心眼多的很,最怕死了,靈舟上麵布了幾十套結界,還一直往水裏下藥,隻要整個舟,不被掀翻都是安全的。
你剛出現一下,他們都開始加快速度了,心裏肯定是在怕的。
王鱗寶看到這裏,外頭突然爆發出一陣慘叫,有什麼類似類似枷鎖的東西斷裂。
九層的其他妖不知什麼原因撤離,這一層除了滿地的水,就是四隻大妖,九層原住民腐尾,三層不知何原因掙脫枷鎖的魚婆婆,沒被束縛的紅淚娘,以及不知叫什麼名字能夠幻化成他人模樣的妖。
而在那一聲斷裂之後,整個九層爆發出第五種妖的氣息。
而王家眾人爆發出歇斯底裡的尖叫。
“嘶——”
蛇,從白髮蒼蒼麵容慈祥的老者口中,鑽出數十條顏色鮮艷的毒蛇。
佘老原本一雙與常人無異的褐色眼眸,轉動間化作琉璃色瞳仁縮為蛇瞳,脖頸上,手腕上金黃的縛妖環碎成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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