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惑擰眉看著兩人,不能再退,再退下去就看不見了。
王虎抬頭望去,幾乎都要看不見他們的身影,對於家族其他人的信任,讓他沒有直接拔腿就跑。
他堅信,其他人不會拋棄他的。
縱然大家已經後退到看不見影子。
王老前輩是這麼想的:倘若假的是他們身邊那個在他們身旁這麼久,他們都沒有發覺,很有可能實力在他們之上。
倘若假的是後來追上那個,那他們現在也沒有感覺到對方身上有妖氣,很有可能此妖,實力在他們之上。
總之,無論是哪一個,都不可以輕易招惹。
眾人都以為這場鬧劇得要糾纏許久才能落下帷幕。
畢竟,故意化作王家子弟的模樣,沒有什麼圖謀,沒人會相信。
方纔一直隨行的年輕人,麵色微微一改,整個人身上的氣質陡然一變:“既已被發現,那我便長話短說。”
“此次王家所有人皆到場,是與不是?
方纔所遇一晚輩言,差一人未到場,此人是現任的靈寶閣大少主,因魔族之患不在現場,我見其欲言又止,心道必有隱情。
想請諸位為我解惑。”
“王虎“麵上帶著淺淡的笑意,望向麵前那張臉的主人,無形的壓迫感讓王虎後退幾步。
王老前輩遠遠盯著那道人影,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油然而生,他走出佇列,拱手:“閣下是魂魄,沒有傷人之意,在此攔住我們,必定有事相談,不知閣下身份,前輩不說晚輩也不加以詢問。
隻是鬥膽詢問閣下一句,若是王家這一輩不是所有人來此,路途之中是會出意外?”
“王虎”點頭:“會。”
王老前輩猜到對方與靈寶閣有些淵源,但這種情況貿然問出,對方肯定不會回答,隻能問一些看似無關痛癢的問題。
王家在鎖妖塔之內,對話最好以開玩笑或者以聊家常為主,但凡聊到什麼重要機密都得閉口不言,否則要是讓其中的妖物打聽到,那可玩完了。
比如,真正大門之上的花紋,提都不要提,否則必有大禍。
“青鱗令,共有兩塊,一塊在外,一塊在內為的就是防備萬一,而鎖妖塔有一處機關,倘若青鱗令嵌入其中,整個鎖妖塔就會…。”
這年輕人說出的話,令王老前輩心神俱振。
他為什麼要將這種話說出口?若是這種話,應當是封口不言才對,是麵前的鬼魂有意為之,還是不小心?
也許他也不是什麼與王家有淵源的前輩,也有可能是妖物化身,將這個秘密告知所有的妖。
雯華那孩子怎麼辦?
王惑心中焦急,當即走上前去:“你究竟是何人?為何要說這種話?我兒——”
他被親生母親一爪子抓在臉上,整個人被往回拖。
“噓——”
“王虎”單指豎於唇間,聲音輕卻不容拒絕:“回答我的問題,少的這一人,其中有何隱情?”
王老前輩這一回回答的老老實實,這理由也沒什麼好掩蓋的:“魔族入侵,那孩子被擄走,說來其中也有晚輩的幾分過錯,太過執迷於閉關竟忘了關心家中孩子。
我身為那孩子的祖父,必定有過錯在身,先前有訊息稱,這孩子回到人間,卻始終尋不到身影,青鱗令給他防身,此次…”
王老前輩嘆息,其實這些王家落魄的言語聽著很是令人難受,但這就是真話。
他們舉家進入,無論在誰的眼中都是走投無路下做的決定,這件事情根本不需要隱瞞。
隻是心裏想想,互相知道,就罷了,如今明明白白說出來,還真讓人有些難受。
假王虎這一次,在他開口前擺手:“說到此就夠了,”年輕人負手而立,聲音中帶著隱隱悲傷“事已成定局,倘若舉族而來,事情還會有轉機,可惜可惜。”
他後頭喃喃自語:“隻要,那處機關還沒有被找到,青鱗令沒被利用,王家至少還有一線生機,百年後能捲土重來。
有那一人在外,或許千百年後我們一族還有血脈在世…”
說罷,麵前魂魄逐漸變淡,最後消失在眾人麵前。
玉芙隱藏在一旁,裝作是剛剛到來,等會事情完了之後更是準備直接大搖大擺走出去,裝作是找人的樣子。
她幾乎是一字不落,把這些話語都傳過去。
玉芙:林道友此事聽上去極其嚴重,可否要麟寶加一把勁兒,或是我去做些什麼?
林傲訊息看了,她思及之前王家牌處,無妖靠近時,此人說的話,又聯絡此次他在隱藏妖物的走道說的話。
是同一個魂魄。
她很快就想明白其中的問題,猜出有可能的真實意圖,突然笑起來,是那種感到好玩有意思的笑。
這裏先按下不表,總之,王家人的心眼子就是多,這個魂魄不出意外,就是王家祖宗牌位之中其中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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