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溪還渾然不知自己進入圈套,她是個較為內斂的人,一遇到這種事情,內心的思緒轉動很快:也就是說在金逢樓看見的那些魂魄,並非全部投胎轉世,還有的重回人間,但是由於某些問題,所以暫且用了我們這一輩幾人的容貌?
若是姨母乃至於祖母知道這些該有多高興?!
但是,麵前此人以及真正的玉芙,不告知家族是否也有些顧慮?
玉溪並不敢輕易的下結論,她還是有幾分防備,跟著前方男子多走幾步,準備到時找到機會再通知同伴,悄悄告訴家族中幾個能信任的人。
“對了,玉道友你外出去購置物件衣裳,儲物袋還是舊的,為防止問題,道友還需簽一份契約。”前方男子再次轉過身來,他將懷中的小娃娃抱起來“道友,先幫我抱一下,我找找東西。”
契約?
玉溪心頭一咯噔,伸手不露破綻,將孩子抱過來,那個小娃娃一雙又大又亮的黑色眼睛,莫名有些眼熟,抱在懷裏頭溫溫熱熱的,也不哭,也不鬧,就瞪著大眼睛盯她看。
四目相對,放在懷裏頭的小娃娃突然眯起眼睛,咧開嘴笑了。
玉溪動作微微一僵,目光慢悠悠的轉向麵前正在翻找東西的男子,眼睛微微一斜,向來一本正經的人,在此時,手卻不怎麼安穩。
她用空閑的一隻手,去捏小孩的臉頰,這個年紀的小孩子水分足臉蛋白白嫩嫩的,手感極好,而且這個年紀的孩子可能大部分是比較吵鬧的,總之玉溪接觸到的多少都還算鬧騰,像這麼安靜乖巧的第一次見。
手指輕輕戳在軟軟的臉頰上,玉溪裝作不經意逗弄著,懷裏的孩子就那樣笑眯眯看著她,玉溪撫摸其梳著髮髻的頭頂,時不時撓撓下巴,戳戳鼻子。
她嘴角不自覺咧開一抹莫名其妙的笑。
“道友,我找到了。”前方男子遞來一張雪白契約並附贈一盒印泥。
隻是平等契約?
玉溪簡直麵前真誠的視線,看看懷裏乖巧的孩子,心裏唸叨著玉芙的事,開始猶豫要不要將真相告知,卻也害怕這是什麼局,專門設計於她。
左思右想,眼前那也不過隻是一張平等契約,總歸是守護兩方利益,不如再演一段,既然說是一模一樣的臉同行的道友,那麼對方等會肯定會過來,若是等會過來一張長得一模一樣的臉,那大概能確定事情是真,那時再將一切講出就沒有顧慮了。
玉溪想著,將懷中的孩子還給對方,自己接過契約與印泥在上方沾一點紅,緊接著抬手印在上方。
契約化作點點白光鑽入身體。
她想的是挺好的,但在印下手印的那一刻,已經完全踏入圈套。
“林傲道友這副分身倒是方便。”
“林傲?”玉溪猛地抬頭,前方的人已經抱著那一具小小的身體,轉身繼續向前走。
那是林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整個人猶如晴天霹靂,在後方臉色從正常變為慘白變為通紅,一眨眼的功夫各種顏色都變換過。
玉溪抓著頭髮仰頭向天,雙手顫抖不止。
在後頭猶如妖邪變異。
現在什麼謀劃什麼陷阱都要先放一邊,那種得知真相無法接受,對自己未來的擔憂在心間升起。
她知道該懷疑,但看見那一雙又黑又亮的大眼睛,那種深入骨髓的熟悉感,讓其在點破之後深深的相信。
以及於真正被設計這件事在玉溪看到五花大綁的趙霖時,才意識到。
她看到眼前的人掙紮被拖走,以及一群不擅長騙人的人,扯著嘴角直勾勾盯過來,雙眼莫名的放光。
“玉道友!”玉溪看見一名綠衣女子,瞪著一雙大眼睛,左撇右撇,身體僵硬猶如木棍,抬手更為怪異,簡直把有問題寫在臉上。
玉溪雙手被握住上下揮動,那女子裝的熱情很是生硬:“歡迎你來到隊伍!”
玉溪生無可戀:也許她該在發現那個孩子有點熟悉,轉身就跑的。
現在早已來不及!
另一頭花曉顏一行人在同行長老協助下,成功降服妖物,登上靈舟,趙秦依舊心事重重:“那麼小個孩子在混亂中不見了,不會出事吧?我應當看緊一些的。”
花曉顏拍拍肩安撫她:“無妨無妨,城中會先恢復秩序,再城門開啟,丟了孩子的家中很快會找過去的。”
她轉頭望向另一頭擺弄箭矢的玉芙:“這城中雖然很大,但我們初次到訪都能認得路,在此長大的人發現孩子丟了,定然能順著每一條路去找,況且也沒有外人,沒找到孩子之前,城門也是不會開的,安心吧。”
瞧著“玉溪”悶聲不吭擺弄武器,怎麼看都怎麼覺得有些奇怪,花曉顏陷入沉思反覆探測對方是否有妖氣。
到底奇怪在哪裏呢?
這位同伴是個悶葫蘆,貿然詢問不太妥當。
靈寶閣一堆法器檢測過才得以上舟,都沒有事,難不成是因為與妖物大戰差些被暗算將自己搞糊塗了?
玉芙壓抑本性,獨自在那裏摸索一比一定製的箭。
看著群中已經得手的訊息,暗暗鬆一口氣。
希望自己能夠進入鎖妖塔之後再被識破,到時再看看鱗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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