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瀾生怕對麵再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言語,擺擺手,阻止他繼續說下去:“我對這些不感興趣,林傲如今重傷…”
他目光微微一變,露出一絲陰狠:“我要違揹她的意願!哈哈哈!”
“她現在沒辦法過來,沒有辦法再管束我了!我要將讓這一群魔族永無翻身之地!哈哈哈!魔尊我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林傲算什麼?如今的她算什麼?哈哈哈——”
[叮!]
林傲:李瀾,你之前不是做壞了一個分身嗎?你說修一修,現在修成什麼樣了?
李瀾癲狂兇狠的神情一滯,整個人蒙上了一層灰敗之色,他開啟震動,乍看下去,雙頰莫名的凹陷,平添了幾分滄桑之感。
他雙唇張張合合:“沒修好,斷了,現在是兩個,都還能動。”
林傲:我看看,豎著切兩個,還是橫著切兩個?
李瀾不敢拒絕,他沉默背過身邊兩個人,進入自己的房中,過了一會兒,一張圖片發入群聊。
林傲點開圖片就看到,兩個兩三歲的小娃娃,正臥在床上睡覺,五官和她相差無幾。
林傲:我這張臉已經不知道有多少人擁有了,這兩個分身最大的問題用我靈力所造的,但我沒法用,你這個問題解決了嗎?
李瀾整個人開始下雨,他用手帕擦拭額頭的汗水:“有些問題,在第二個的時候才攻克,第一個現如今…沒法…”
他知道,眼前的材料極其的珍貴,而自己的疏漏即將讓自己背負上巨額債務。
林傲又嘗試連線幾次,總算有一絲絲的觸動。
她所連線的那一具身體突然從床上坐起,與正在鑽研的李瀾對上視線,林傲伸長雙手那的確隻是一個一兩歲小孩手臂的長短,她發出那種口齒清晰,還帶著小孩脆生生音色的聲音:“我成功接上意識,彌補了團隊裏沒有小孩子的缺陷,能夠連線就足夠了,蘇懷青現如今在何處?”
李瀾指向院子。
林傲翻身起來,幫旁邊另外一具熟睡的身體掖了掖被子,動作靈活,跳下床,邁著腿跳過門檻,輕快的跑到院落裏頭。
“呀!”蘇懷青一見到那小小的身影,就不自覺夾起嗓子,伸出手抱起來,原地轉動兩圈“林道友!這就是林道友被做壞的分身?”
李瀾:“裏頭是本人。”
蘇懷青意圖再次轉圈的身體一頓,老老實實將小孩放下:“林道友,我方纔看到訊息,你傷勢如何了?這些日子是不是回不來呀?”
林傲不誠實道:“正是如此,傷好一些了,但與那魔族纏鬥過,對方定然記得我的氣息,我若是本人出現恐被覺察,我的身體暫時要休養,先將這兩具分身帶走使一下,不過這種情況暫時是不能用我本人的麵貌,孩童也有些緊張,待會在群中徵集一番,瞧瞧誰的五官好些,微做調整。”
雖然沒有什麼實戰作用,但暫時用來騙騙人,也是可以用的,反正分身製作方法終究與那種造出活生生人的法子有細微的差別,說上去是差不多的,但分身到時候廢棄了就可以直接吸收。
現在該在各大家族動手腳了。
各大家族這一次的行動都是暗中保密,趙家趙霖在威逼利誘之下說出他即將去參與一次靈寶閣秘密下發的任務,時間在幾日後,地點就在不落海鎖妖塔,家族在他與趙秦之中猶豫選誰。
這名字可就熟悉了,之前在金逢樓還見過幾麵。
幾日後,憂心忡忡的趙秦被同伴喚回神,那是與她同行的花曉顏,之前金逢樓之時也是同伴的,甚至還因故穿越到五百年之前見證過水湘城一事。
花家是一貫的貌美,她眨眼垂頭就引得其他人側目觀看:“還在憂心你之前家族中的那個競爭對手失蹤一事嗎?”
趙秦的確是在想這件事,她輕輕點頭:“趙霖表哥雖然性子上有些缺陷,但他若是不想來可以直說,斷不會自己轉頭逃跑,家中下人說是世傑堂弟偷偷回來過一趟,表哥追著他去了,卻不知道遇到什麼,沒有回來。”
“這的確難說。”冷家代表冷秋月在兩人麵前坐下“近日外頭的妖獸肆虐,天災不斷。”
而且今日來此的目的就是鎖妖塔出現問題,靈寶閣懷疑鎖妖塔之內有妖魔出逃,這麼多年以來,這種事情發生的不少,平日裏一些大妖有守塔之人佘老在,甚至重兵把守,但整個鎖妖塔實在太大,不落海之中的妖物也是變幻莫測,總會有疏漏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近些日子,鎖妖塔內總發出古怪聲響,與那些妖物的鬼叫不同,像是有人在其中,外頭那些前輩不能離開,靈寶閣便下發任務,讓有誌之人幫忙探查真相,由閣主等王家弟子帶領前去。
但為何不能直接讓王家弟子全部前去,反而是要在外招人?
那是其中的妖物,會專門辨識靈寶閣血脈之人,氣息混雜之下,會多幾分生還的可能,若全是王家子弟,那進去首先遭到的就是圍追堵截。
靈寶閣之中多的就是外聘的長老,器修,甚至有誌向的散修,這一次全都派遣出去,因為人間的災禍一次比一次重,各大門派派出去的人數不勝數。
僅僅就剩零星幾個長老,這才動了心思相邀年輕有為者,當然其實更想要找一些有年紀有資歷者,但這種身份的人現在正是忙的時候。
找來找去,找了一些本屆弟子,人數甚至不能包圍一圈,其中也許有些內情,所以靈寶閣的王家弟子,有什麼必要進去的原因,竟是要在人數都沒有齊全的情況下進入。
這可能導致某些不可預測的事情發生,為了保證安全,隊伍中的金丹元嬰長老得時刻包圍他們。
趙秦想到此處更是心亂如麻,她還是不可遏製想到自己的堂弟,一開始以為對方跟著林傲至少不會受傷太重,但自從那一切發生之後,直至至今,那種被切割的感覺好似還留在麵板上。
這哪裏是不會受傷太重,這是在玩命啊。
可堂弟以及那名紅衣林姓修士,也實實在在有些能耐,如此關心倒顯得有些過了。
想著想著,她感覺到一陣視線落在自己身上,趙秦出於本能的抬頭向外看。
這一看,她不由起身。
她看到趙世傑不經意從外路過,他換了件衣裳沒有再穿寬袖,那件長袖子的衣裳總能遮擋他手上的傷痕,更方便其偷摸將一些被拿走的東西再順回來,甚至還會額外多順一點東西。
隻是一個眨眼那人又消失不見。
冷秋月見隊友起身出於好奇便問:“見到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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