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素在她簡潔明瞭的言語中恍然大悟,拿出儲物袋中分發的空白本,用同樣是免費分發的竹碳筆記載下來,這東西一開始用著彆扭,用的多了還蠻方便。
等她記錄完,又問:“那若是這東西,到時候被他們家族發現,我們該如何處理?”
玉芙笑了:“這又不是什麼極品寶貝,隻是在一些,用得上或者用不上的下品法器之中脫穎而出罷了,同樣是下品,但是可以將其融了,其的原材料還算得上珍貴。
這對於一個,家中子弟有能力的家族來講,並不是什麼極其重要之物。
若是阿素道友有善心,想要買下歸還家族,分文不取,那還是莫要,林道友說你平時裡沒什麼良心,不準突發善心,還說商人若是良心太多,不掙錢反虧錢。
你若是怕此等寶貝流離失所,可以先行砍價買下,但是後頭自然是要以,比買下價格高一些的價格賣出去或者換出去,我們開的是店鋪,自然是可以以物換物。
當然這些隻能算留下這個寶物以及日常維護的費用,也沒多要。
有的家族是欣然接受,自然也有人不願接受,這些都是作為商人會遇到的一些困難。”
林素素點頭如搗蒜,手下記錄的動作也並沒有停。
玉芙最後謙虛道:“我也就在,這些法寶砍價上比較熟絡,若是藥材方麵,你可以問趙喜道友,修鍊方麵可以詢問楚長老。”
林素素一邊記錄突然想起什麼,又問道:“我們之前拐過來那一名姓趙的道友,現在放在什麼地方?”
“不是劫持。”玉芙嚴肅起來“是綁架,並且不準備還回去。”
前幾日,因為追趙世傑被綁架的趙霖,五花大綁在地上,神情驚恐看著明仲在麵前耍大刀。
玉芙道:“既然他追著我們同伴出來,那我們就讓他扣留在此,給我們做奴隸。”
跟林傲學的吧?!
林素素回想起前幾日身上重的喘不過氣的是父母的壓製,是母親的不喜,是父親的失望,是其他人比自己優秀。
現在好了,光一個巨債,就能將自己壓死了,根本想不到其他的,整天想的都是怎樣才能將利潤最大化,虛心學習,已經到了一種瘋狂的地步。
才短短幾日,她已經學會瞭如何,分辨寶物的價值,不僅要修鍊,還要一刻不停的抱著書看,但僅僅幾日,也隻是學個皮毛,能認出這東西比其他東西價值高一些,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在林傲手中,幾天他們已經從世家貴公子貴小姐,變成了一個現在性命都難保,數不盡的妖魔在後頭狂追不止的人。
一個巨債難償,被迫創業,稍有懈怠,血本無歸,就會遭到死亡的威脅。
一個天天被邪修追,各種計劃都用上了,三十六計齊出動,被耍的團團轉。
當然,團團轉的不止外頭這三個人,整個林家都急得團團轉。
林池池還有一個兒子在身邊,林郊郊一雙兒女全部消失不見,妻子也走了。
他已經躺在地麵上幾天沒動了,隻有隱隱約約的胸口起伏,證明這個人還有生命跡象,家裏其他資歷較高的長輩,想將他鏟走,但林郊郊如同爛泥一般根本扶不起來。
林城城在他麵前不斷勸說:“二弟呀,你想開一些,或許他們過幾日會回來呢,你不要如此躺在院落路程中間,人來人往的踩到你多不好。
孩子恢復力度比較強,可能傷勢恢復了,跑山下去玩玩,過些天也會回來,二弟妹可能就出去散散心,不是將你拋棄。
振作一點二弟。”
林郊郊眼中好似重燃光芒,緩緩抬起頭。
姑奶奶聲音從旁傳來:“就是不要他了,半夜說要走,清晨直接離開,跑的比誰都快。
之前那個丫頭不是讓你們去找找嘛,你們當時不找,現在急了,可能是不喜歡你這個父親,所以去找娘了。”
林郊郊頭一歪,徹底躺倒在地,如同離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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