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父,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家族中最近也要選家主,祖母祖父商議讓你們趁這個功夫出去遊歷遊歷,到時候仙門大比直接到現場,二嬸今早已經啟程離開了。”
林傲將細節做足,把麵條的碎屑也夾進嘴裏。
姑父明顯一愣:“真的?”
林傲順勢問:“你要出去散散心嗎?你若是出去的話,隨我跟長輩說一聲,打個照麵就可以了。”
對麵表情上顯露出極其刻板的有所觸動,隨後故作平靜,將每一分情緒正大光明的展現,還覺得自己隱藏的很好:“哦,有這事啊?嗯…其實我心一直都在林家,呃…我的意思是我並不在乎這些虛的…我真的不在乎…不過,我的確得去接觸一下…嗯…”
最後,姑父一陣頭腦風暴,還是坦誠的承認了:“我想出去走走,事不宜遲我們去看看長輩,慰問慰問。”
姑父是如林風風一般的性子,在某些地方,會莫名的有禮貌,他走之前還要與林池池告個別。
這態度的差異,主要來源於兩個人不同的性格,木翠一看就是那種不會輕易付出情感,相當於好不容易付出,卻輸的那麼徹底。
姑父這種可能會稍微想開一點,別人重傷的時候,他還正大光明在這撈麵條吃,屬於那種會有點缺心眼的,在某些情況下,又會鑽研細節。
人的性格多少都有點缺陷的,缺陷可以疊加,優點不大可以。
比如二嬸木翠她心思細膩,對別人是這樣,對自己也是就代表思想會很多,在這種打擊之下,心中的難受會成倍的增加,以前講過她什麼壞話,她肯定要成倍成倍的還回去,每見林郊郊和兩個孩子一次,就要說一次。
比如小姑父鄧舟,他想的開,一根筋但是比較寬容,所以在遭受一些思想上的為難,他不會去想,但寬容的人對自己也寬容,所以林池池和孩子在病床上,他現在還有心情這裏正大光明的撈麵條吃。
一些二房與三房的糾葛,是林傲在訓練期間利用單人聊天從林家幾個人嘴裏套的。
為什麼不問林蔓蔓?
因為她並不關心。
屋內一通吵鬧,林傲自動在視窗錄影。
“鄧舟你要走?你憑什麼就這麼拋下我離開?!”
“你知道我不能沒有你!你怎麼都好,你那些事情我都不說你了,好嗎?你留下來陪陪我…你抱抱我…”
鄧舟完全的不適應:“這不好吧,你也說過,你很強大你並不需要這些,再說你現在隻是重傷有些糊塗,你一般睡一覺就好了,不然你到時候說話也難聽。”
看來經歷過很多次的翻臉不認人
兄妹倆反應出前的相似,對方一離開,就要從床上摔下來,在地上那一陣的掙紮,最終無法挽回。
林郊郊那果還不知道妻子的離開,到時候明裡暗裏暗示他,不知道發現真相是什麼表情。
林傲收起留影石,趁人還沒有出來,直接越過圍牆,繼續鍛煉自己的身法。
路過不知何人的院子時,又聽見有人扯著嗓子,怒道:“你不與我相擁而眠!你根本就不愛我!你放我孤零零一個人,你怎麼忍心的?!”
另一道聲音淡淡回應:“沒有人會抱著一盞燈睡覺。”
是祖父祖母,兩人之前在前廳聽完訴求,批準之後,回房在為日後的事做準備,無非就是競選家主,再加上之後幾個月的仙門大比。
祖父尖叫,這聲音但凡在寺廟等地方出現,裏頭香客都得雙手合十:“路遇鳳凰鳴叫,在此祈願家人平安健康。”
他一抹魂火,都不知為何能捏出哭腔:“你就是嫌我老了,難道我是一盞燈,你就如此漠視我!我的心因為你碎成一千片——”
原來那兩個是遺傳的。
在祖父又發出兩聲鳳凰鳴叫後,林傲轉身走了。
她正好也收到林蔓蔓洗完一個的訊息,順勢趕回去。
回到院子時,林素素口吐白沫奄奄一息,她隱隱約約看見人的影子,還想求救,直到看清那一刻,原本就慘白的臉更加的白,直接爬走。
而林常常衣領被林蔓蔓揪的緊緊的,那種旋轉角度圈數,已經到了能讓人窒息的程度,他直翻白眼,張嘴意圖呼吸。
林傲伸手一揮,就將其中的藥水替換。
林蔓蔓直接將人丟入其中,動作嫻熟將人壓住,怪笑連連。
不出所料,等藥水將身體完全浸泡,那就是從丹田處炸開的疼痛,那種疼痛是撕心裂肺的,尋常人根本難以忍受。
林蔓蔓那是在林常常嚎叫連連的時候,進行打壓:“不要總愣著,快些修鍊起來。”
“呃啊啊啊——咕嚕咕嚕咕嚕——”
另外三個人望而生畏,尤其是剛不久前遭遇過這一切的林素素,下意識連牙齒都在打顫。
陰影從上方覆蓋下來,她一抬頭是林傲放大n倍的臉,當即心生畏懼。
“在這坐著做什麼?快點修鍊吧,今日記得再獵一隻金丹妖獸回來,今日就不幫你找了,你自己去找,加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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