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賜今夜將在絕命逃亡之中度過。
而群中眾人對江濟所發的東西,很是好奇。
他平日在群中沉默寡言,突然發出的東西,讓人一頭霧水。
趙世傑:?
[趙世傑購買道具“齊天賜的日誌”]
[明仲購買道具“齊天賜的日誌”]
[王鱗寶購買道具“齊天賜的日誌”]
[雲簡知購買道具“齊天賜的日誌”]
……
趙世傑:“……”
趙世傑:“老子的眼睛的!!!姓齊的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寫的是什麼玩意兒?!嘔——嘔——”
明仲:“變態嗎?有點意思。”
王鱗寶:“我的眼睛!啊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
林傲開啟那厚厚一疊令眾人作嘔不止的日誌副本。
[這麼多年以來,他是我的噩夢,我千遍萬遍想著他如何的潔白如玉,高雅聖潔。
可現實中,回到宗門的他,早已不是那抹月光,他是該被我踩在腳下的泥!
他這麼一個阿諛奉承的人,憑什麼讓別人記憶這麼多年!
我死死扯住他的頭髮,用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在這個男人耳畔發出無情的警告:“無論你怎麼樣你都比不上我的,隻有我,纔是宗門中唯一的少宗主。”
他被我拽的生疼,眼中落下盈盈淚水。
那雙眼睛漆黑漆黑的,他該與父親還有二爺,同樣有一雙藍色的眼睛,隻是獨獨他不一樣,那雙眼睛太過漂亮,像是嵌入兩顆玉石。
我隻是提了一句,所有人都讓他遮掩那雙好看的眼睛。]
林傲合上本子,整個人打了個冷顫。
劍霄宗不知道出自什麼傳承,天天專挑別人的外貌在那描寫。
這小子還鬼精鬼精的故意不寫人的名字,到時候就算被發現他也可以謊稱,是在練習寫話本子。
她其實在之前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出現的那一刻,已經扭曲神色。
但道德上總歸說不出過去,當然,道德不道德什麼的,都處於個人素質。
讓她看折磨白月尊者,她就不太會講道德。
林傲給江濟發訊息,給他布些敲打齊天賜的任務,獎勵中等,齊天賜這小子命硬的很,再加上這種惡毒男配的身份,真的很難死,所以其他什麼生不如死的自行用刑。
她緩了好一會。
重新開啟那本本子,目光落到新的頁麵。
[他是隻搖尾乞憐的小狗,他真是可憐。
而我是那山中猛虎威風凜凜。
迅猛威武間。
我……
是狼。]
“啪!”
林傲反手將本子砸到地上。
區區幾段普通文字竟有莫名的攻擊性,還能咬人的眼睛。
她活動一下腳趾,重新將本子拾起,麵色如常再次翻閱起。
[他是漂亮,可他太過柔了,像他有血緣關係的長輩。
不如我威武霸氣,我硬朗帥氣,張揚開朗,他沒有分毫比得上我耀眼。
我站在他身旁,受萬人簇擁,而他永遠隻是孤零零一個人。]
還在攀比,林傲快速將那半人高的冊子都翻了一遍,發現他恨不得每天都比上一場,到結尾了還在比。
中途還摻雜著好幾次性騷擾,一直在掐人家臉,現在這是什麼養父養母師弟師妹全都不寫,純騷擾江濟,一天到晚這個心思全放在上頭。
林傲簡單翻完,給齊天賜的訓練乘了十倍。
其實某些文字語段,正常話本小說中都有,但明確是認識的人,代入那張臉,就有一種異樣的噁心。
好吧,不帶入也有點噁心。
林蔓蔓也出於好奇買下一套副本印刷。
她看一眼,就擰起眉頭摔在地上,過了一會兒,又蹲下身撿起來,看了幾眼,又摔在地上。
劈裡啪啦的。
這一夜在她隔壁重病的林才才都沒敢閉眼,他氣若遊絲,神情恍惚:“那個女人心狠手辣,剛回來兩天不到,家中長輩也順著她將我們整成這副樣子……她現在是不是拿著劍在砍誰?
是常堂哥嗎?他最會惹人不快了…已經剁到骨頭吧?這種聲響…”
其實那種劈劈啪啪的聲音並不像在砍東西,是重病之下,精神恍惚,腦子裏自主將聲音模糊了。
群裡就算林傲不講話也向來是熱鬧非凡,如今更是激烈到飛了幾百幾千層樓。
其中不乏江濟錄下的絕命追殺影像。
儲物袋的群聊都被他們玩出了新花樣,也不知是誰直接將齊天賜,狼狽竄逃的影像做成動圖,現在在整個群聊裡竄來竄去。
這一頭開始,就不可能有消停,有些人自己直接鑽研了一個通透。
裏頭就開始冒出:柳茵茵奸笑搓手、雲簡知頭頂丹爐歡快溜達,王鱗寶左顧右盼…等等一係列不知何時出現的動作。
林傲點開那絕命追殺影像,開頭就是齊天賜鬼叫哀嚎,時不時抽搐,看來身上全是電,定然被抓到過幾回。
影像看起來在森林,周圍都是密密麻麻的樹,落葉積了厚厚一層,場景光線很暗,唯一用作照明的光源應該是驚鴻劍注入靈力後透露出來的白色微光。
齊天賜還不時要回頭望一望,把他驚恐的神態展現的淋漓盡致。
這種氛圍以及不曾間斷的慘叫,視線的搖晃,把那種驚悚逃殺的精髓拍出來了。
不過實際上也的確是驚悚逃殺。
兩個人位置還在劍霄宗,看來應該是宗門後山等地方。
這個選擇場地很好,沒什麼人,場地也大,可以盡情的追逐。
齊天賜當然想過自救,一開始,他的確在宗門之中亂跑,有人前來相救都被砍了,導致今夜沒人敢上前幫忙。
況且宗門之內,畢竟器具繁多,最終,無奈之下,這才跑到了後山。
到這裏,雲簡知都不曾開口講話,柳茵茵也同樣如此。
雲簡知從昨晚到今早,都在歡歡喜喜煉丹,交任務,收穫獎勵。
誰說她一句,她就會照著對方的臉來一拳。
柳茵茵一人在角落瑟瑟發抖。
雲簡知今早清晨之時,終於停止了。
她步伐輕快來到被自己打的隻剩半條命,正在床上喘息的天衍宗大師兄季重山床前。
他麵無血色,微微抬眼看見雲簡知虛弱的展開笑顏:“簡知,你來看我了…”
雲簡知端走季重山桌上的靈參雞湯,湯表麵飄著金黃的雞油,這道菜若是做的不好,雞肉就會吃著油膩,少了分滋味。
靈參切的很薄,淡淡的葯香與鮮香混合,沒有突兀,反而恰到好處。
雲簡知沒有說一句話,她猶如一隻歡喜的鼬科動物,捧著雞湯快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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