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賜在他堪稱詭異的表現下,陷入沉默,物理上整個身體都發冷。
餘忻冉嘆息:“阿濟,母親知道你還在生氣,但鬧成這樣,終歸不好看,天賜是你弟弟。”
江濟一言不發,單手給齊天賜一巴掌,這種挾持狀態下的一巴掌,不能很好的用力,所以都是那種劈頭蓋臉,幾乎類似於一拳頭。
但金丹後期的力氣實在是大,就算是沒有失利點,這麼一打還是痛。
齊天賜怒嚎道:“不要激怒他!打的是我!”
一行人乾著急,但凡想說點什麼,齊天賜就要挨一頓抽。
中途連說句話的能力都沒有,他被打的眼花繚亂,恍惚間聽到江濟語氣中沒有半絲感情:“那便留在人間。”
“留,留在這,有什麼任務?”齊天賜也算學聰明瞭,將這個問題問出口,他甚至已經在等那些複雜且繁多的任務,從對方口中出來。
結果得到的隻有江濟冷冰冰幾個字:“沒有,隻是在人間,你不能活著。”
你不能活著…
不能活著…
活著…
著…
齊天賜一陣哈哈大笑:“我還沒做選擇呢,我肯定是要回去的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不是他突發惡疾,是江濟瘋狂用手中的劍,在眾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將他活生生戳成篩子,並且還在不斷加速意圖直接將他剁成肉末子。
這動作出現的太過突然,畫麵太過血腥,甚至出乎眾人的意料。
一聲暴喝撕開沉默。
“江濟!我看你是瘋了!!敢當眾行兇!!”
“放開他!!!”
而所出現的這兩幕,令柳茵茵與齊天賜兩人在群裡哀嚎,甚至直接堆了好幾百層樓。
柳茵茵:“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齊天賜:“我感覺我輕飄飄,好像要飛升了…”
趙世傑:“據小爺我觀察,這種狀況應該是要死了。“
林風風尖叫連連:“邪物!是邪物!有人在我腦中說話!”
林傲拍拍她腦袋:“這是你同伴們,你可以向他們問好。”
這位堂妹晃頭晃腦,滿懷質疑:“這究竟是什麼東西?你的意思是它可以不用傳音符與人對話?我不信!太邪了!我這輩子都不會碰你這東西一下!”
一刻鐘後。
林風風怪笑連連:“謝謝文道友,我會好好對待這本《夜夜******》的,嘿嘿嘿…”
她泡完葯浴後,身上的傷奇異的好了七七八八,具體是還有些痛,但是完全不妨礙日常生活。
熱血沸騰翻開一頁,雙目放光,手指激動的捏緊書頁,又紙頁憐惜鬆開手,才翻幾頁,書本就憑空消失。
林風風炸開尖叫:“不要!!!”
一雙視線追逐而去,清清楚楚將林傲奪書的行為收入眼底。
她將書拿在手中:“用的可是比我都利索呢,不收你書,但是現在已經到了修鍊的時段,你可以修鍊一番然後再看,這叫勞逸結合。”
“我傷還沒好…”
林傲突然快速靠近,將人驚得跳起,林風風頓時不敢再糾纏,她一頭防備著對方,一頭從床上翻下,向外逃去。
兩道身影在庭院之中你追我趕,林風風被她抓著瘋狂灌輸修鍊知識,在海量的指導之下痛苦修鍊。
修鍊完成還被驅趕出去,讓抓一隻金丹妖獸回來。
任務完成就可以享受整整一個時辰的空閑!
林傲從來沒給過其他人這麼長的休閑時間。
管理完林風風正好是日上三更,林傲鑽入弟子食堂,打一碗飯菜吃得乾乾淨淨,將碗洗乾淨,揹著手慢悠悠往外走。
雖然沒什麼必要吃飯,但作為懷念,吃一頓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就算作回憶童年,可以讓心態保持美好,同樣有助修行。
估摸起來大多人都行刑完畢,她準備去偷聽偷聽二叔一家的謀劃,當做飯後消食。
說來還挺巧,大老遠就看見應該稱為二嬸的人麵色難看,快步走進一間院落。
林傲偷摸溜進去,四下打量,這裏的裝潢極其的素雅,粗略猜測應該是林素素的房間。
她為減少聲響,腳步輕緩湊到視窗,小心開一條縫,向裏頭看去,屋內的陳設也同樣很簡潔。
可細細看下來,雖然簡潔素雅,但窗旁花瓶中晶石假花上,白中點著紅,那艷紅的花明顯是被別上去的,並非本來在上。
這個細節落入林傲眼中,卻有了別樣的意思。
床上傳來陣陣哀嚎,林素素全身上下都被紗布裹住,隱隱有血色透出,她帶著哭腔整個人比之前鮮活不少:“娘…我疼…我好疼…”
可作為她的母親,二嬸出口的第一句話雖然滿含擔憂,但並沒有在安慰她:“阿素,無論何等痛楚作為林家子弟,都不可如此醜態,你痛其他人也在痛,你若忍耐下來,便是與其他人不同,家中長輩也得高看你一分。”
林傲:我現代的父母想把我的錢騙給弟弟妹妹也是這麼講的,讓我多吃吃苦,不要喊累抱怨。
其實如果在外的話,為了不讓敵人看出自己的破綻,不叫痛屬於正常。
現在在家裏躺著呢,痛都不讓叫一句看起來還挺命苦的。
這丫頭之前陰陽怪氣,雖然是協助,但也起到至關作用。
就是類似有人罵你,然後這個人幫著罵你的人,但是態度很溫和,但就是肉眼可以看到的偏幫。
雙標這種東西正常是正常,但得看是什麼程度,很多事情是不能照模板來看的,得要按確切的情況而定。
舉個經典例子,陌生人和自家人當然是袒護自家人,但是現在兩個自家人,嚴格按照情況來看的話,允許偏心相處久的,但完全針對新回來的就過分了,換個脾氣好的,比如之前的林蔓蔓,念在是家人的情況下,處處容忍,這後果就慘了。
一群人的人品問題很嚴重了。
屋內林素素竟然真的止住了哀嚎,她抽泣幾下,還是含著哭腔:“娘親,家中可有止痛的丹藥?”
二嬸閉眸搖頭:“阿素,哭並不能解決問題,將淚收回去,家中諸多長輩此次都受累,你作為小輩,暫且忍一忍。”
林傲:看來家中倚老賣老的惡習很嚴重啊,資源總不會缺,那種止痛的丹藥是最常見的,再怎麼也不可能沒有,老玩意一個人吃幾顆?
還是說要看看自家孩子的命硬不硬?
別以為林傲這一頭真的沒有止痛的東西,任何手術等等都是別人肉身硬扛。
她故意的。
所以林傲對麵前的這一幕,大有兩種猜測:一種就是上頭有人搶完了,另外一種就是故意不給。
但具體是什麼情況林傲不感興趣。
她對於現在受難的幾人很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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