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在場的人比之昨日要少,從相貌上來看,多是林家人。
甚至相似的特徵,多了幾名昨日沒有見過的人。
在林傲那毫不掩飾的一招下去,周圍此起彼伏傳出吸氣聲。
林風風捂著眼睛嗷嗷直叫,被林池池拉著安撫,林老三神情變得更為複雜,她目光定在林傲身上:“傲姑娘這隨意動手,可並非好性情者所為,林家重的就是與人為善,待人溫和。”
“嘖嘖嘖…聽說這位妹妹,昨日一回家中就與主係幾位長輩以及同輩的兄弟姐妹發生口角爭辯不休?”
開口的是一麵色蒼白的青年,此人並不在林蔓蔓給出的名單之中,單從身著服飾分辨不出主係與旁係。
但主係的人昨日已經在麵前熟悉過,這人應該是旁係,必然是其中有分量的人才足夠坐在此地。
昨天還不算熟悉,雖然這個人是第一天見,但是林傲昨天已經自主與林家熟悉過的,她也沒有不好意思,禮貌開口:“瞧著身體不太好,兄台多歇息歇息,否則,這病再深入腦子,就藥石無醫了,昨日還不熟悉,今日熟絡了,都是自己人啊。”
青年女子聽前麵一句話,神情未改,聽到中間麵色瞬變,長袖下乾瘦的手指緊緊握住,目光銳利起來。
果真和他們口中說的一般。
林傲完全排除好幾人刀割一般的視線,背手在場內溜達一圈,林風風的哀嚎聲也不見消停。
林傲大致掃過一圈,有不少座位,不管目光到何處,那邊的人好似心有靈犀,原本立在一旁的年輕一輩就昂首落座。
甚至唯一的空位也被護住,林素素輕聲:“傲姑娘,這是兄長的座位,還有其他位置,隨意坐著便是。”
好低端的手法。
林家祖母所坐的主位下方還有幾張空椅子,老太太看著下方,不鹹不淡指向身側的座位:“那便坐這兒來。”
此言一出,下方眾人皆是變了臉色。
那個位置,一般是林城城所坐。
也就是說,坐上那個位置的人,就是老太太所看上的家主。
可憑什麼?這個丫頭連血脈都沒有得到認證!甚至都沒有確定她是不是林家的親生孩子!
“祖母!”林風風還在叫喚,她可算緩過來些,一雙眼睛通紅,她指向今日隨意穿著件灰色衣裳的林傲“大舅舅還沒回來,這個人也根本沒有證明自己,是我們林家的血脈測都沒有測過!她憑什麼坐這?!”
不止她,在場其他人也同樣議論紛紛,過多的是不滿。
林郊郊放下瓷杯:“母親所做的決定兒子無異議,隻是此處家族歷代而來,坐於此處者,寬容大度智勇雙全品德高尚,小傲姑娘這為人我們還不曾知曉。
如果此事也是家族中考慮不周。
阿常這回犯忌,遲遲未來,他之位小傲姑娘正好坐下也合身份。”
“這也不大合規矩。”病弱女子眉頭微鎖,冷笑“就算是主係每名孩子在場,都是因為自身的實力,這身份還未明瞭,是我林家的恩人,不如叫下人再端一張來,合情合理。”
其實作為修仙者,少一張桌椅,揮揮手便能招來,這裏讓下人動手,也是一種以身份而來的羞辱。
林傲也不在意什麼身份,但她不接受羞辱,罕見沒有出口,一一掃過每一個人。
反正,就純針對唄,老夫人看起來不太善言辭,對於賜家主座位已是她的表態。
麵對如此殊榮,林傲卻是抬手婉拒,稱呼兩字對於她而言,隻是最普通的稱呼,出口是輕而易舉的:“多謝祖母,不過用不上,這兒不是有座位嗎?”
她大步向林郊郊而去,對方的麵孔上至始至終掛著一抹老謀深算的笑意,父子女三人就像三隻麵上掛笑的狐狸。
而他今日未來的妻子,昨日乍看之下,也並非善茬,隻是相比起來會更熱情些。
這位血脈上應該稱二叔的人,望身側的座位,林素素也識時務鬆開手,將位置讓出來。
林傲看似奔的是那個位置,可卻停在林郊郊麵前,對方笑眯眯抬頭,微微歪過頭,表露困惑。
她燦爛一笑,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抬手就是一巴掌!
林郊郊從始至終維持在麵上的淡淡笑意,在那一刻潰散,他出手快如閃電就要擒住那扇來的手!
林傲出色的招式就是聲東擊西,她另一隻手扇出的同時,第一隻手收回,林郊郊麵上生風,他幾乎是處於下意識扭頭閃過。
但手真正的目標,是林郊郊伸出要來抓第一隻手的手腕!
她態度還是很平穩,握住那隻手腕的手用力,耳畔逐漸傳來骨骼,碎裂的響聲,令人頭皮發麻。
“父親!”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的不隻是身側的林素素,更有在場的其他長輩與優秀的年輕一輩。
林郊郊麵色起伏變大,他連笑都增添幾分勉強:“這是做什麼?”
林傲理所應當:“咱們都認識一晚上,算熟人,第一天我很是靦腆,今日讓你們認識一下我的為人與處事方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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