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語多掃幾眼麵前幾個人,他悄然發出訊息。
祁語:林道友,這其中一人與我略有神似,此人也是我祁家子弟。
林傲:那就是祁正光,他們大楖率中了城內某名魔族長老的招式,回到某個年齡段,心智年齡修為記憶都是如此。
“嘶——”
祁語倒吸一口氣,他左看右看,不言不語,訊息打得飛快:他年輕過?好似我有記憶時他就一直年老色衰不像好人,不對,好似真有…我幼時,曾認為自己不是祁家子,因為之前記憶中的父親是一個溫和的年輕男子待我極好,突然變為不講理的中年男子,我一笑都要指責。
文晴驚悚道:祁道友的父親被外人頂替了!恐怖如斯!是魔族臥底嗎?!
孟麒:也許祁道友不是這個意思。
趙世傑翹起嘴:趙慶從始至終,都是這一副死樣子,看看這眼神就不像好東西。
林傲:今日你們曾經的家人也在此,有些話我們專門到房內聊聊,他們先放外頭,林蔓蔓一塊,把人拴外頭就成。
林傲:王雯華丟去幹活,厲北閻抓給蘇懷青練力量,那條蛇扇醒,水煮。
眾人跟著她走進房間內,一進去先看見的是雲簡知與江濟忙碌的身影。
“見過雲道友,江道友。”
兩人也拱手示意,林傲示意幾人將門鎖上。
“如果沒有記錯,你們幾人與家中之人多有些矛盾吧,多年的陰影之下,縱然有些時日的自由自在,還會在不時之間回憶起這一切。
並且你們多處於青年與少年階段,多的是心氣,還有對這些矛盾的不解,你們的修為始終沒有突破,或許是在一些細微的方麵,還是困惑,我希望在此一役,修為提升至金丹。”
“孟道友是其中我最不擔心的一個人,你的家中情況我有瞭解,除了思想頑固的爺爺其他人還算正常,且你雖年少,但並無心境困局,你之原因,來自於你的混沌靈根,需要將每一處都修鍊通透,方能進階。”
孟麒含笑拱手:“多謝道友誇讚,孟某自當加倍努力。”
林傲笑盈盈掃過每一個人:“其他人,我以祁道友為首為你們疏通一番,道友到如今其實因為常年的困境加之年紀輕,你心中會產生格外複雜的情緒這便為你的瓶頸處。”
祁語點頭,他本以為上一次修為盡廢再修也許會有些不同,雖然有些進步,使用靈力更嫻熟,但是到這半步金丹,依舊是卡住,他這些時日在外歷練,雖然消除了內心多數陰霾,但小小年紀就遭受那些,終究還是難以根除。
在場的幾人除了趙世傑,幾乎都到了心動期,瓶頸卻難以突破,這對於修行者來說是一大困擾,眾人相視一眼齊齊點頭。
這些日子他們都已經淡化了曾經的傷害痛苦,甚至,能直接攤開來說,可到底來說,傷害就是傷害,傷口好了還有傷疤。
“據我瞭解,在其中最嚴重的是祁道友、文道友,你們年幼受罪,並且無處發泄性格使然,趙世傑是年幼受罪,但他性格外放,單論程度上來看會好一些,至少能夠發泄,林蔓蔓是近幾年才因故被針對,如今藉著稍微淡化,我們不如將這壓力攤開來說。”
“他們本人也在此處,是可以直接進行壓力消減。”
幾人點頭如搗蒜。
林傲本人雖然說的是這些,但她觀察麵前幾人之前的種種反應,總感覺有些不同,她準備先提起一個話題,之後在琢磨後麵的事。
祁語先行,他道:“林道友我有時覺得自己太過偽善,我在心中,有時回憶曾經會覺得父母曾有半刻的好,思想我這般是否有些過分。”
這是惡劣家庭年輕人普遍心理,時好時壞的父母,同樣時恨時愛的情緒。
祁語此人,心思屬於細膩的那一類,他看似有時不著調,但很能在乎到他人的情緒。
他心裏最深處所積壓的鬱氣,是周圍的環境以及他人的態度所致,而他排除基因突變,大多會像父母的性格,他這種心善以及細緻的性子應當是與父母其中一位相似,但若是相似的話,就代表他父母也是心思細膩的人,所以極有可能為了舒緩壓力,將自己的一切不甘發泄在他的身上。
其實大部分都是如此,少有不明白的。
“人年少時懂得實在不算多,這種年紀容易心軟也是正常,可心中想想就好,你若是真的心軟,反倒還會生心魔,這種情緒是無法真正釋懷的,因為這一切你都曾真正遭受過,若是真的原諒下來,後麵後患無窮,我的建議是返還回去,不過...”林傲揹著手走到祁語身側。
祁語無端感覺自己整個人被看透了,那雙漆黑的眼睛亮極,林傲臉上帶著的是最平淡的笑意,可卻是那樣的鋒芒畢露,彷彿她多看了幾眼,就完完全全找出問題所在。
“祁道友,是一個很聽勸的人,雖然年幼時的傷害還處於心頭,但它隻有一小部分,你此次見到自己的父親沒有過激的反應,就代表傷口淡化到了一種見到本人你都無法強烈激起情緒的一種境地,可我發現道友與一人接觸時行為上略有些僵硬,文道友也是,你們的原因大致相同。”
“是處於你們與父母中間的那位,你們其實很喜歡這個人,但是這個人的存在因此導致了你們的生活更加艱難,可是此人又處處幫著你們,為你們著想,但他們在某種意義上是受益者,看到對方被家中人如何的在乎,你在家中如何的寸步難行,真正促使你們的修為無法進步的,是對這個人複雜的情感。”
一針見血!
兩人如何能想到隻是平日裏的微小表現,林傲也能發現問題在何處,並且直接指明。
不過終究是已經熟悉林傲,兩人僅僅是僵硬一瞬間,就拱手躬身請教,文晴有些苦惱,她撓著臉:“還是瞞不過林道友,不過我不覺得這個是小氣,可到底是因為什麼?我不清楚,我想原諒她,可就總能想起來我被迫嫁給韋二少爺的時候,我也真不知道她到底知不知情,那個悶葫蘆話也少,再次見麵也不與我說話,問的話我每回又沒記住。”
林傲一拍手:“這知不知情其實不重要,文道友為人寬容,不拘小節,並沒有看出其中的門道,你不清楚所在意的換親一事,你所在意的人知不知情。
受益者攤開說,還是家族與家族子弟,你是真在乎此人,所以才會執念於此,若非要執念,我敢確定說她是後頭才知情的,文靜此人我見過幾麵,她內心有很深的秘密,為人內斂,她望你有愧疚,矛盾發生之時是維護你。
有怨也是正常的,你心中的喜大過的怨,對方同樣是修行者,心思是略微敏感的。
若是直接說,你們尚且年少情緒一時的發泄,之後還會翻湧而來。
此事是需要兩個人的調節,可我給出的建議還是希望你先個人在內心之中調理,文道友心胸開闊,不拘小節,眾所周知,你隻要點名問題就能很快的想開,到時對方內斂的性格主動開口對你說話,她也能放下心結。
說的有些亂,主要意思就是有情緒是正常,對方受益卻也助你,你不知該怨還是喜愛這個人,她心思敏感想的多,直接說的話這種種會讓她成倍成倍的愧疚,從而耽誤修行,你們二人的事,我建議自主消化,少見麵,這個年紀的人自尊心都強,平常方法去解心結適得其反。
文道友為人活潑外向,文靜此人人如其名,你們一直以來如此相處,必須也要有一些不同的刺激,才能真正的解開這一切。”
文晴似懂非懂,最終還是沒懂,用一雙閃亮的眼睛眨巴眨巴盯著林傲看。
林傲沒有再明確解釋,她提出的這幾點太過複雜轉頭看向神色同樣複雜的祁語:“祁語雖然情況不同,但我同樣建議點明問題,自己心中消化,等對方主動解開心結,聽不懂我的話沒關係,我現在給兩位道友等後續修鍊計劃加上閉關,你們乖乖去閉關就好了。”
至於為什麼覺得另外文靜祁言會主動呢?
之前被林柔柔觸碰之後昏迷做夢,夢醒之後大哭一場,或者嘴上不停,之後是強行收斂情緒。
人突然不見訊息全無,這倆人能不擔心嗎?擔心不就主動找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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