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用詛咒?你修為築基的時候,你洗了衣服晾曬在外頭,你底下的師弟師妹以為那是乾絲瓜瓤切片,還說你真節儉呢,洗碗的東西切這麼薄。”
祁陽:“......”
林傲:“這是王鱗寶定製的才子裝。”
祁陽:“把屬於王鱗寶的東西還給他。”
林傲擺擺手:“他花了大價錢定製,結果到手難看的要命,脾氣太好,也不跟人家爭論,因為材料珍貴就轉手贈予我了,但的確難看,所以現在都沒出手,當鋪都不收啊。”
祁陽麵目一度很猙獰:“不要什麼東西都收啊!拿點款式簡潔的,比較常見的。”
林傲點點頭答應的很快,一個響指過去。
祁陽渾身刺撓,扭曲著臉抬腳看看紮人無比的草鞋,轉頭看到身上是由稻草製成的蓑衣,頭上還有竹編而成的鬥笠:“我穿著這一身回去正好隨了你的意是嗎?你可真是我祖宗啊,這一身穿回去看到的人能直接笑死,我走一路我也就氣死了,誰說這世上沒有完美的暗殺?到頭來罪魁禍首都猜不到你身上,這是什麼東西?”
“這還不夠常見嗎?有道是竹杖芒鞋輕勝馬,你去那湖邊走一趟,好多穿成這樣的在釣魚。我親手編的,剩這麼一套沒有賣出去,絕版了世間僅此一件好好珍惜。”
“你還挺多纔多藝的呢!”
林傲歪頭:“是不是在羨慕怨恨於我?你當初賣刺繡的絹布全砸在手裏了,你繡的兩隻野鴨,人臉狗,還有異形,別人看著害怕,根本不敢買。”
蓑衣鬥笠釣魚佬磨著牙:“我的老天吶!那是鴛鴦,幼犬,還有舞劍的人!”
“還有這件衣服不成!這顯得有些太露了,不夠保守,裏頭沒件布料的,我打架的時候甩了怎麼辦?!”
林傲比了個手勢:“可以,我給你弄。”
她連打幾下響指。
“穿十套蓑衣夠了吧。”
“滾啊!住手啊!我是這個意思嗎?!你不是說隻有一件嗎?!看你就是在胡說八道!”
兩隻赤膊手臂從稻草中伸出:“打住!有沒有什麼正常很多的衣服。”
林傲思考片刻:“當然有了,冷劍鋒家中之前拿來補債的,還是法衣,還沒有來得及出手。”
“法衣?給我瞧瞧。”祁陽伸出的兩隻手勾勾“有這般的東西,竟然還沒有出手?不對勁...”
但明顯來不及,對麵響指一聲。
輕盈冰涼的觸感落在身上,那是一件雪白的衣裳,袖口袖有白梅,甚至有淡淡的梅香傳來。
這就是法衣?果真有靈氣流轉,當真神奇,觸感冰涼,尤其是背後,等等......
祁陽摸到背後,他瞬間明白了無法出手的原因,那是目眥欲裂:“冷劍鋒是變態嗎?!背後怎麼沒有布料?多大的世家,裁縫還敢偷工減料啊?”
“不是正常很多嗎?有一點不正常而已。”林傲表情顯得理所應當“不過,我沒怎麼見過這種款式的,給你穿錯了。”
祁陽目光防備:“你是刻意耍我不給內襯的是嗎?”
林傲:“是給你穿反了。”
對麪人猛然伸手製止:“住手!我要內襯,隻要一件內襯就行。”
林傲果斷滿足他,打響指。
祁陽向後摸摸,材質是絹布細摸能夠摸到針腳略微粗糙的刺繡,他前後皆是摸了摸,因為格外正常而大鬆一口氣:“這裏頭不像襯衣啊,是尋常農夫操作所穿的那種?隻是上頭還有一些刺繡呢?比較密集,是莊稼?是為辛勤勞作添一份趣味嗎?”
對麵暗紅衣衫女子搖搖頭:“是人麵狗。”
祁陽舒緩的神色僵住。
果然還是不懷好意嘛?
“你還真是勤儉節約啊!”
林傲絲毫不覺羞愧,為自己豎起大拇指:“熟能生巧罷了,不必如此誇讚,見不得浪費而已,你也別覺得不好意思,把之前那一件才子套裝套在身上,就可以完美掩蓋。”
祁陽反問:“哪裏完美?我把那件衣服穿出去,一路走過去看見的人都笑死了,你覺得你的暗殺計劃很完美是嗎?”
對麵那女子生的小家碧玉,可眼中精明的光芒一閃,就知其又有了什麼鬼主意:“白五之前也有上供法衣補債,這件衣服一點問題都沒有,就是他本人不愛穿褲子,不介意吧?”
“太噁心了,我很介意。”祁陽頭頂生煙“祖宗啊,我叫你祖宗成了嗎?別耍我了!我不信你沒有正常的衣服!那個叫雲簡知和江濟的穿的是什麼?他們難道是一件衣服穿到現在嗎?這裏何等兇險怎麼可能不破損?我分明看到他們款式都不相同!”
林傲輕輕搖頭,以示否定:“並非如此,那衣裳可是柳茵茵在禁地歷盡千辛萬苦尋找一種特殊的植物,由齊天賜沒日沒夜搓成麻一雙蒼老的手都因為處理不當而長滿紅疹,雲簡知對基本的麻加工為勉強能夠織成衣裳的線,再由江濟帶著老花鏡,每天半夜縫製完成的。
可所謂是慈濟手中線,簡知身上衣,茵茵處處尋,天賜日日搓,這些都是心血!是慈母慈父的心血!”
“白五沒有褲子,但我這手上,有縫的褲子啊,上頭爬的都是你的心血,褲頭和褲腳那爬滿異形,正中和背後是人麵狗,膝蓋的部分是兩隻野鴨。”
祁陽眼皮都在抽動:“這種玩意兒勞煩你自己使著吧,能不拿出來嗎?”
“嗯--”林傲意味深長伸出一根手指搖搖“這種東西我隻笑不碰的。”
“我看你現在高興的緊,心裏頭都在說我終於上當了,是吧?”
“好了嗎?給我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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