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球在片刻便被揮退,消散於空中。
那高大的身影也在片刻之後消失無蹤,玄天穀主閉上眼睛,她在依靠自己的靈識搜尋那道身影。
這火球也不是隨處一打便能追蹤,還需使用者鎖定敵方方位纔可以。
很快,玄天穀主腳步挪動,以靈力包圍將手中武器轉向東南方,一枚滿含靈力的火球向熊萱攻去!
熊妖怒吼一聲,火球在聲波之中逐漸消散,可仍舊鍥而不捨向前滾去,熊萱單手虛空以法力握住那火球,一用力,它便隨風飄去。
幾名長老想上前相助,卻被穀主背在後方的手勸離。
熊萱哪能讓她們走?
當即,妖氣再一次肆虐,這一次她自上而下,一掌向幾人拍下去,巨大手印是眾人合力勉強才能抵擋。
玄天穀主靈力向上抵擋,她死死咬牙,這一擋為其他長老與在場之人爭取時間,雙掌相接的那一刻,她笑了。
“動手吧!”
熊萱壓下的那一隻手掌發緊,就像被無形的繩索束縛住,她意圖收回自己的手,卻根本無法動彈。
是玄天穀主用靈力鎖住自己。
“真是古怪,你這種人最開始被抓貪生怕死,如今做什麼英勇?我強於你,到時稍稍用力,你屍骨無存,他們一定會幫你嗎?或是幫了你,你們就能贏嗎?”
熊萱髮絲在靈力的衝擊之下,飛舞不停,她怪道:“你身上又無咒符,你逃了,我可能永遠也尋不到,為什麼要拚命一搏?”
玄天穀主嘴角溢位鮮血,重壓之下每一個毛孔都汨汨淌血,右手袖子與上身布料已經被血染紅,她不回應問題,而是含著血道:“我這個人最是命硬,你不妨試一試。”
命硬?一條命,又能有多硬?
背後偷襲的寒風熊萱反手一招拍回去,將王老前輩連同著溫淑幾人拍回去。
另一隻手用上狠勁,下方玄天穀主身上傳出骨骼斷裂的聲響,可那響聲隻響幾下,隨即而來的動靜很古怪,不像血肉骨骼,更像…木頭。
玄天穀主頂著壓力差些咬碎一口牙,她劇烈痛苦之下,艱難開口說話一張嘴鮮血湧出:“我還這麼…年輕…真不想…死這…我活到現在…很難的…”
她雙目雙耳難頂巨壓,一痛,隨即而來就是溫熱血液流出,耳畔再沒了聲音,雙眼再不見光明。
玄天穀主非但不悲哀,深吸一口氣,反倒激動起來,她大吼道:“人能貪生怕死!我貪生怕死!可這是玄天穀!我是穀主!!人的責任有時要大過生死!!!我就不信了!!!前任穀主都說我八字寫紙上能砍石頭!我長壽得很怎麼會死在你的手上!”
熊萱些時看清,玄天穀主左袖雙腿以及大半身子處的布料沒被血浸泡。
因為,這一任的玄天穀主隻有一隻右手與小半個身子。
她是殘缺的。
左手處因為壓力開始落下木屑,肉眼可見損壞,緊接著,玄天穀主跪倒在地,鞋襪落地,其中也許有支撐可在此時也化為細碎的粉塵。
血肉炸開隻有寥寥無幾的骨。
狼狽不堪。
“噗嗤!”
銳器紮入血肉的鈍痛感,讓熊萱感到明顯不對,尋常傷痛已經隱埋在烈火的燒傷之下,這火怪得很,難以癒合,但對於她而言,完全能忍耐。
獸類鬥爭少不了撕殺,被扯掉手腳都是家常便飯。
可悄無聲息,怎麼會沒有一點動靜?
“哢嚓哢嚓——”
剪子轉動剪開皮,鮮血湧出,感覺令妖毛骨悚然。
熊萱沒有細想,她周身強大妖力一次勝過一次,連著快速猛砸三次,玄天穀主化為血人周身屏障碎裂,終是被巨力震開,血流不止失力倒下。
恍惚間,她夢回幼時被家人遺棄山林,被餓極的猛獸吃掉大半個身子,卻依舊吊著一口氣。
她不甘心就這麼死。
幾乎要嚥下一口氣時,未來師尊在她麵前探出頭來。
她活了下來。
如今至少不算辜負師尊,辜負玄天穀。
可玄天穀主口吐鮮血,氣息奄奄,她至今還有一口氣。
她如今也不甘心就這麼死。
甩開背後的葉清菡,熊萱一掌碎骨而去,那小巧身影怯怯握著剪子閃躲絲毫不慢。
該死的!竟能用一把剪子傷我!此人怪異無比!
一掌拍空,熊妖雙手合十發出不屬人的怪異響動,數道土牆以圍困方式擋住葉清菡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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