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
林傲按住祁陽衝過來的臉:“平復心情再來說話,我又不可能把你妹油煎吃掉,有筆交易做不做?有關你父母。”
祁陽肉眼可見灰敗:“你怎麼知道我父母的事?”
林傲笑了,故作不清楚:“真是父母啊?剛知道。”
祁陽沉默抬頭注視她:“……”
他也不管這些有的沒的,垂下頭去:“你說吧,什麼辦法?”
“你…怎麼能看見我妹妹?”
林傲笑而不語意味深長,正要開口,就聽祁陽沒住嘴的肺腑之言:“你有的時候真的裝的要命,罵人的時候沒個歇,但要是有點對別人的事,你就閉口不言,白月尊者和冷劍鋒上你身了?還是他們把自己臉上的冰摳下來糊在你的嘴上?”
……
顧芊款款而來:“林師姐,可有見到祁師兄在何處?”
林傲單隻手臂勒住祁陽脖子,勁很大,手中之人雙目翻白口吐白沫,一雙手痙攣抽搐狠狠抓在九絕城限定破爛風衣袖上。
可惜沒有半分效果,林傲的力氣反倒越來越重,祁陽那是扒也扒不開,掙也掙脫不了,整個人呼吸不到半分空氣顫抖不停。
她果斷回答:“沒有看見。”
“可能到別處去玩了,師妹你也知道,他格外的皮--那嘴厲害的很啊,讓人忍不住想給他吃幾嘴巴子,他餓不著的。”林傲另一隻手抓在他頭上,薅得祁陽狠狠打個激靈。
顧芊目光落到祁陽掙紮不停的雙腿上,最終隻能尊重其的命運:“那我再去尋一尋。”
“好好好,快去找吧。”林傲溫和的出奇,露在外頭的手臂青筋暴起,可以見得此時的用勁程度。
顧芊點頭作揖便果斷離開。
不等到林傲放手,儲物袋的資訊先跳出來。
來訊息的是唐元青,他開啟一對一視訊通話,一張麵色灰白的臉出現在螢幕之中,全身上下都是黑白兩色,唯有臉上的刺青那樣的鮮艷奪目。
唐元軒跪在她麵前痛哭流涕,薑菘淚流滿麵懷中是重傷昏迷的胡冬水:“我求求你!救救我師姐!”
這小子的師姐沒過一會就半死不活了?
在莫欺少年窮與救救我師姐,之間反覆橫跳,不過之前是救救阿元姑娘,也不知道這一場什麼時候是個頭,唐元青還有兩個分身在其中當主角,其他的分身零零散散在輔助著計劃進行。
到時候結束之後真的能形成唐元青陸陸續續回到基地的壯舉。
扯遠了,這傷口看上去是魔族與惡鬼所傷,雪薏在城中分佈的士兵與控製的惡鬼算不上極多,但凡撞上就很棘手,更別說胡冬水一行人還不多。
說到人數,林傲發現唐元青控製何子賢將人安排進入隊中,之前說是因為戲份的偏差將此人調走,現如今阿元下線便又將人安排進來。
說真的,這個人來了走,走了又來,其中真的沒有人懷疑嗎?
林傲要是實力不夠的情況下在危險的境地,一位同伴突然莫名消失後麵又莫名出現,她真的會用叉子將人釘在地上。
可能這就是太虛聖地的羈絆與信任吧。
青青手指輕輕點在唐元軒頭頂:“小公子這就說笑了,妾身都被你們搞得一無所有,”她一一數落過去“之前你們為了救那個姑娘,早將所有都賠給妾身了,小公子還有什麼籌碼嗎?”
唐元軒哭的撕心裂肺,他不知這樣多少次,雙眼都哭腫,他哭的是自己一直以來的無能為力,哭的是初出茅廬不解世間苦難,哭的是平生第一次真真切切的心動卻因自己的無能沒能保住對方的性命,哭的是自己從前百般不解兄長難處,如今自己切身體會才知年少的自己行徑究竟有多可惡。
唐元軒真真切切是無力,如今師姐再一次為了救他們,而落的重傷,他依舊是什麼都做不了,可這是大師姐,從小到大無微不至的教導他們,幾乎如親人一般。
先是兄長,後是第一次相見卻令他魂牽夢繞的阿元,接著是胡師姐,但他唐元軒卻連一分的籌碼都找不出,倒空了儲物袋也沒什麼好東西。
自尊,是那樣的一文不值。
麵前的鬼修不會救人,可在此地一個人都找不到,曾經熟悉的人全都不知所蹤,也許遭遇不測也許也在為了性命而躲藏。
唐元軒隻能一次一次跪下請求。
可得來的隻有青青不含溫度的目光,偶爾揶揄兩句,便也不動手。
她是鬼修,吐息間纏綿的煙霧縈繞在身旁,化作圈套一次又一次將唐元軒牢牢束縛,最終無處可逃。
哥,如果是你,你會怎麼辦?
不,哥不會讓大師姐陷入此等境地,他就算在魔族麵前也會擋在前方,如若他當時沒有擋在麵前便也不一定會被魔族抓走,可若是這樣,他也不是唐元青。
唐元軒聽見薑菘眼淚啪嗒啪嗒的落,她哭著道:“大師姐!!!你不要閉眼啊!!二師兄在天之靈也不願看你如此,魔潮來襲隻帶走他一人,若是死於魔族之手,二師兄怎麼願意閤眼啊?”
似是想不出辦法來了,她隻能用死去的唐元青來刺激胡冬水漸漸消去的意識,薑菘哭著唸了好多,從聖地師尊唸到名不見經傳的掛名弟子,都是胡冬水掛在心頭上的,可就算唸到唐元青,胡冬水雙眼視線也在渙散。
“用我的命吧。”許久沒有開口的何子賢,他長籲短嘆“向來都說我貪生怕死,也的確如此...我...我不想死,我想,我躲得快就死不成,我也不知道你們為什麼會造成如今的境地,大師姐為什麼會重傷如此,我一直想這些都不關我的事,我隻顧著自己就好。”
薑菘愕然:“三,三師兄...”
“可...”他一雙勾人心魄的桃花眼盛滿淚水“到現在,我又覺得都在城裏頭,要出去就一起出去,到時候我一個人出去又該怎麼辦?兜兜轉轉,我躲到哪裏去,都能重新遇見你們,這般我便不走了,至少大師姐活下來,就算日後抬頭不見天日,我們也能坐伴。”
唐元軒想去扯他的袖子,可想到自己大師姐如今的情景,最終還是沒能抓住,他終歸也是年紀不大早已哭成淚人:“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都是我!我對不起你們!”
得虧是演戲,不然這幾個人還真的失去所有。
凡是踩過這麼大的坑,以後做事怕是都不敢鬆懈一點。
憑一己之力,最先的念想是為一個姑娘,拖了師姐師兄師妹下水,偏生這麼強自尊的人,一次一次遭遇挫敗怎麼想都是絕望。
不過,唐元軒之前所表現出來的狀態太過自負,甚至係統給出的劇情,他甚至搞上什麼強製愛。
這種磨練還是有必要的,他哥哥之前健在時,每每想到的都是自己若是擁有這麼高的天資靈骨,定然能比哥哥強上百倍。
腦子裏頭想想當然是厲害,兄弟二人間巨大的差距促使他怨恨著,若是沒有這麼大的挫敗等到真正的災禍來襲,他真正毀掉一切,那可什麼都挽回不了。
唐元軒正是因為自負,他沒有在乎那些小細節,不得不說,小子確實繼承之後實力不算弱,但是初登高台的感受令人昏頭,他若是前麵賭約之時意識到每一次的物品都蘊含大量大補的氣息,好好的將東西護著遮蔽氣息,那唐元青還得重新設定考覈,調整計劃。
因為心態的不穩,唐元軒走上套路簡直不要太順,如今就被死死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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