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斧柄的手沾滿粘稠腥紅,濕濕滑滑,她本該處於劣勢但那雙手非比尋常抓得很緊。
這一招殺來,史軒堪堪才閃過,他心中大駭,身上一陣冷熱交替,四肢著地,雙眼怪異轉動著,長舌在嘴角舔舔,身形快速隱去。
行動間與周遭景象融為一體不斷變化,快速遠離麵前之緣。
“孔淮!你--”
史軒聲音剛起一個頭就斷在原地,他沒有想到自己如此快速的躲避,隻是因為三個字的出口,就被對方發現。
葉清菡那般的怯懦不善言辭,卻又端著傳統大家閨秀的儀態,就連笑起來也是用袖子掩著口,如今僅僅隻是袖子拂過身體並沒有接觸那猙獰的斧頭,史軒身體被斜著劈成兩半,血液噴湧間,他現出身影,在空中化為原形,噴射的血液濺開之時,那被斜切開的蜥蜴也落到了地上。
而一直以來高傲且暴躁的孔淮好似什麼都沒有看見,一反常態的冷漠木訥。
史軒眼珠困難轉動,他在死前都沒明白過來,這一切是為什麼。
其他人也沒有明白過來到底發生什麼。
葉清菡落下之時,手中閃過一絲寒芒,那是一把平平無奇的剪子,是她平日繡花裁衣所用的。
甚至靈寶閣能叫得上名的,都送過華美的剪子或是作用非凡的法器,但葉清菡鍾愛這柄從葉家帶到靈寶閣,平平無奇,甚至有些年歲的銀剪刀。
甚至在沒有打壓的之前,還能聽到許多人對葉清菡整日無所事事的嘲諷。
而如今,空手捏死金丹後期與元嬰中期,用再普通不過的銀剪子將另一名元嬰中期一分為二,其動手時間不過一眨眼。
這種反應能力是在場許多人都難以相比的。
自然眾人所知的葉清菡連外出的次數都極少,隻能偶爾看見其修鍊,可所能凝聚的靈力微乎其微。
多數時間隻能看見其,給親生兒子與丈夫縫縫衣裳,都是最普通的衣服,多數兩人也是不穿的,她偶爾甚至會給王鱗寶裁上幾件。
不過這個偶爾隻是相對於另外兩個人來說。
偏生王鱗寶脾氣極好,就算兩人因為種種心生芥蒂,他也敢在對方的囑咐之下,冬日裏穿上數十件衣服外出。
隻是風一吹,他就滾回靈寶閣,那一日王鱗寶走路都沒能用上腳。
隻是眾人所不知,葉清菡能力極為特殊,她為主,為她所控的傀儡,修鍊或者吞食富含靈力的草藥珍寶,盡數為葉清菡本人所用。
本體雖然整日呆在家中,可靈識卻是控製著血緣至親的身體在外闖蕩,每一分磨練,每一分增長皆是原原本本返還到本體。
待到要渡劫之時,便謊稱家族中人修為突破回家探親。
葉清菡的父母家人視姐姐為明珠,捨不得姐姐日後離開受骨肉分離之苦,她便出生了,家人沒有一絲寵愛落到她的身上。
卻要求她耗盡心血獻出自己的一身血肉一架骨頭,讓全家人多一線站上高處的可能。
家人死後,葉清菡利用他們的身份身體在外行商,將家業做大做強,比之曾經落魄的家族,要好上太多,甚至聲名赫赫。
她是個天才,不是嗎?
至此,葉清菡長袖掩唇笑起來,含笑的漆黑眼眸中,清清楚楚倒映著動物的殘軀:“我的修為,比你們稍微強一點。”
這對嗎?
如此遊刃有餘,修為不弱,少說也是元嬰後期。
王老前輩這才堪堪反應過來,他不敢相信,方纔逼迫他自盡之時身上的繩索已然鬆開,目光遲疑,緊緊盯向在場唯一的妖族,這才發覺對方,好似對麵前的一切不為所動。
眾人心思各異,但卻默契的沒有開口。
可下一刻,那幾具慘死的獸類屍體被一道粉色靈力所包裹,轉瞬間恢復原樣,化為人形重新站起。
葉清菡手中掠奪的斧頭被丟棄在地,長長袖子遮住手,手中幻化出令她再熟悉不過的法寶。
若是細看,便能發現其中,多出好幾道痛苦掙紮的魂魄。
葉家是商戶,最開始做的是倒賣奇異之術書籍生意會這些怪異之術也不足為奇。
可如此能力,在他人眼中看起來還是太過離譜。
甚至有人慶幸道:“老王,所幸你最後迷途知返,不然你方纔要是先罵之後默不作聲,她把你也給捏,就那樣手一抓整個頭裂掉,“哢嚓”一聲,最後再給你吊起來…”
王鴻斜瞪著他:“滾!我不給你解!”
他見沒有危險轉頭幫別人鬆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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