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盛隻當對方是急於逃命,這種危險的地方,逃命也是正常,他側開身子,目光不經意掃過對方的臉龐。
有點眼熟,不知道是哪家族的孩子,急得滿頭是汗。
說實話,終於看到一名小輩,心頭還是蠻歡喜的,他準備觀察一番,前來追擊的惡鬼或是魔族,如果有能力處理,便幫著處理了,之後我就順理成章,可以跟著對方去尋找其他小輩。
但想像是很美滿的,現實中並不是。
一連跑過三個人,最後迎麵而上的,是一個幾乎跑瘋的鍊氣期老頭。
齊盛瞬間心頭再次一喜:“孟家老先生,沒事可太好了,竟然還發現其他家族子弟,這其他幾位同行不知——”
“追…追!最後頭的是趙慶!勞煩…齊宗主…攔住他們!”
“啊?!”
齊盛目光瞬間銳利起來,雖然還是雲裏霧裏,但他依舊是準備上前攔住三人,一眼就看穿幾人的修為是金丹:“金丹修為,我一柄木劍即可製服。”
說完,隔開周圍鬼魂飛身一躍,手中甚至沒有拿自己的本命靈劍,隻是隨手抽出一柄木劍,橫擋在最前方的祁正光麵前!
平常這種動作用自身靈力以及能夠揮發出的劍意,即可將正在逃跑之人逼停並且不傷害到對方。
可僅僅是“哢哢”兩聲之後,對方居然舉足逃亡,絲毫沒有被攔住的意思。
齊盛看著後麵兩個人一併逃開,並沒有著急去追,而是無聲將那柄木劍收回。
看著被啃斷的痕跡,他頭頂罕見的浮現出大大的問號:“?”
這可真算有些本事了!
齊盛隻覺得此事是偶然,應當是木劍過於脆弱而自己略有輕敵。
“那我若換尋常靈劍你又該如何呢?”
片刻,齊盛看著普通靈劍上整整齊齊被啃噬的破口,望向幾人的背影:“?”
祁正光嘴裏嚼著,發出又脆又韌的詭異響動,他道:“有點硬,但比家中的磚頭好吃。”
齊盛大怒:“金丹修為肉體堅固是讓你來做這種事情的嗎?!”
看來此人並不容小覷!稍微使用五成的能力看看!
齊盛暗道。
文雲舒扯著嗓子罵道:“這個死老頭這麼多同夥!這個看著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齊盛聞之惱火:“什麼同夥?小年輕說話放尊重一點!”
元嬰修為就此爆發開來,強大的劍氣向前方兩人席捲而來!
“你這元嬰莫名其妙……還欺負小孩!”趙慶那是一陣嗷嗷亂叫,他哭著朝對方撒出一大把粉末。
齊盛自然不會中招,轉身閃過,轉身所帶的風一吹,直接向後撲去,徑直撒到孟延喜身上,老人爆發出慘叫:“啊啊啊啊啊啊啊!!”
文雲舒頓時幻化出一把琵琶,靈光四溢,齊盛見狀則是冷笑一聲:“到底是個孩子,這番景象不知閃躲反倒出招可不是明智之舉。”
無論這絃音出的是攻擊還是輔助療傷,都絕對無法抗衡一名元嬰修士攻擊。
琵琶弦動,一聲響。
震顫的絃音,音調不知跑到何處去,猶如毛蟲鑽入耳中,緊隨而來的是毫無節奏,毫無音調,不知名諱的曲子。
這音律紮刺,扭動,跑入耳朵中是一場莫大的折磨。
但凡修為低一些怕是會因預料不到而被擾亂心神。
齊盛動作沒有絲毫停頓,而下方的幾人也快速閃退,祁正光堪堪閃過,隻差一步就要被直接摁倒在地,他心有餘悸險些就被當場活捉。
這幾人雖然不知身份,沒有禮貌,但畢竟也是人族,齊盛還是留了手,總不可能一下子一拳將人打成肉泥。
甚至看到幾人閃躲還感覺這幾人頗有天資,然而還不等他做下一步,一聲肉體倒地沉悶聲響引起他的注意。
驀然回首,原本拿著法器好端端奔跑的孟延喜已經處於半死不活的階段,在地上抽搐,口吐白沫。
趙慶的藥粉,文雲舒的絃音對於元嬰修士的確不痛不癢,但對鍊氣修士殺傷力還是足夠大的,兩人這麼一招,簡直相當於隔山打牛,但是某種意義上也讓追兵停止追逐。
齊盛冷汗直冒,都顧不上追擊人,轉身就去救因為法器鬆手,而已經快被鬼魂拖走的孟延喜。
三人這才得以有時間逃脫,速度絕對能夠一舉超出世界紀錄,兩人遙遙領先。
趙慶沒過一會就“啪嘰”倒在地上,讓前方的兩人無奈退回,將半死不活的人匆匆拖走,趙慶歪著頭也開始吐白沫了,大約是又累到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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