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一聲嬌喝,雲簡知與江濟有禮貌的停止了動作,齊天賜身上的火已經差不多滅了,布衣有大片焦黑,本來就樸素簡陋的衣服,如今更是沒眼看。
這聲音一來,原本還有餘力掙紮的齊天賜,直接就沒了動靜,不止沒動靜,整個人都僵了。
來者正是柳茵茵,她來之前明顯整理了儀容,雖然有傷在身,比之齊天賜卻好上太多,手上握著一柄長鞭,雄赳赳氣昂昂,走到周身灰撲撲的人眼前,又矯揉造作擺出一副受驚模樣:“啊呀!齊道友怎麼如此尊容,林道友讓我監督你的任務近況,你莫非連築基妖獸都無法處理嗎?那我隻能,依林道友所言…”
她這番話說的理所應當,直接忘了自己方纔是如何掙紮求生,狼狽不堪入目。
“你!”這話太過陰陽怪氣,齊天賜吐出一大口血,氣息急促,因重傷在身,臉上身上還帶著多處腳印,他掙紮一陣,最終還是沒能爬起來,隻能惡狠狠瞪著對方。
柳茵茵嬌滴滴對著手指,對另外兩人楚楚可憐道:“是林道友的意思呢,我怎麼能違背呢?”
雲簡知後退數步,江濟走向另一邊,待兩方都確定位置安全,齊齊點頭,一件事情得到了,多方的認可,絕望在齊天賜心頭蔓延。
“天賜哥哥。”柔弱女子嬌嬌喚著,齊天賜抖了三抖,他曾經最愛這軟了聲調的呼喚,沾了蜜裹糖無限溺愛,現在,甜蜜中包的是一把利刃,糖裡摻進砒霜,是普天之下最毒的東西。
他雙唇打顫:“救,救命———”
甚至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讓齊天賜講完,柳茵茵一鞭出的狠辣,快又準,鞭上蛇骨扭動,鮮活遊動與真蛇無異。
“啪!”
“啊啊啊啊啊啊!!!”
這聲音比之前幾次都要慘烈,齊天賜原本流逝的生命,已經無神的雙目,在這一招下,頓時枯草重生,枯木逢春,他原本身上著的火燒進眼中,其中熊熊烈火,整個人不再死氣沉沉,如同蛆一樣,在地上扭來扭去。
柳茵茵見自己會隻有這威力,又惱又怒,反手又是一鞭子。
“啪!”
“嗷嗷嗷!!!!”
這一鞭子更是如靈丹妙藥,將齊天賜抽的如山間猿猴附體,直接跳起,直立於土地上,牙齒磨得咯咯作響,張牙舞爪就撲過去。
“你這毒婦!我死也要抓你一同去!”
柳茵茵大驚後退,抬手揮去。
“啪!”
對方一聲不吭直挺挺倒下去,沒了動靜,麵上黑一塊白一塊難以辨別其是鐵青還是蒼白亦或通紅,整個環境都安靜下來,雲簡知肉眼可見矮下一大截:“他被打死了?”
“沒有!”不久前刷洗白凈的手上還有細碎傷口,不由收緊握鞭子的力道,發覺方纔語氣太急切,又軟下聲“天賜哥哥,平日在宗門之中,為逃避修鍊就會如此玩賴。”
柳!茵!茵!你這賤人張口造謠都敢造到我頭上!
齊天賜當然沒有死,惡毒定位的角色命硬如小強,他渾身刺痛,氣的忍不住發抖,在對方試探性的又一鞭子甩來時,他一個翻滾,跳躍而起!
“你以為我是吃乾飯的?要知道,劍霄宗未來可是由我繼承,我已經識破了你的路數!賤人受死!”
“啊!”柳茵茵大驚失色,但齊天賜如離弦之箭,眼見就要將她摁倒,那雙手懸在眼前,詭異的停在空中。
江濟反手抓住了他的腳,對方腦中一片空白,停留兩三秒,很快直直摔下來。
周邊的樹葉都因為整個人的落地,被人體所造成的小型風暴捲起,有不少,重新蓋上他的身體。
“江!濟!”他意圖將身體撐起,吹不響的手一使勁,整個陷入土地之中,原本堅硬的土地,因為方纔那一番鬧騰,竟然一摁就陷下去!
齊天賜怪叫一聲,不過片刻半張臉都陷了進去,失去了桀驁不馴的模樣:“救,救我!”
“呀!”
柳茵茵腳下一軟半隻腳,陷進土地。
這是怎麼回事?
林傲麵色一變,四處張望了一番,在場隻剩下三個人。
雲簡知呢?
她細細一看,隻剩一個馬尾在外麵,其他已然陷入了泥潭之中,以雲簡知為原點,土地開始軟化為泥潭,將人盡數吃下。
[魔域禁地,有多處沼澤,最底下是水源,平日與正常土地無異,但動靜一大,就會軟化,將人吞入其中,使用靈力則會以三倍的速度下陷,地下危機與機緣並存,稍有不慎,喪命其中。
多有修真前輩,不幸殞命,魂魄不散,有幾率得到傳承。]
林傲正欲幫助,看到這一段文字,她頓住,決定試上一試。
柳茵茵四下環顧,大半個身體已經陷入地下,使用靈力意圖爬出,卻不想越陷越深,又驚又慌:“怎麼回事!”忙亂中,她想起方纔的事“林傲!林道友!我們在這兒!”
“或許這是她對我們的考驗。”江濟索性不再掙紮,平靜的提出自己的看法。
齊天賜淹進泥裡,聽到這話還是忍不住大罵:“你有病是不是?!林傲她到底是什麼毛病?什麼都要考驗一下!?咕嚕咕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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