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此事林傲倒並不驚訝,城門的關閉是必然,過往的命運,大體上不能改變,但中間做一點小小的不同,是無傷大雅。
反正城門最終也是要開的,做點小手腳,到時候開的容易些。
林傲一邊前行,一邊看著前方幾人與黑魚搏鬥,順手還好心幫忙,丟點尖銳木條紮在黑魚身上。
她拿的時候目光追尋著,偶爾飄過的大塊木板,心想:這倒適合放一個人的,如果受傷以及這種情況使不出靈力,說不定可以綁塊木板,拖著在水麵上,小心一點,不讓頭沉進水裏就好了,可以少花些力氣。
然而,這個想法剛一冒出頭,後頭一陣驚呼:“楊三小姐昏倒了!”
好嘛,現在真的派上用場了。
林傲將那木板扒過來,揚聲道:“把人傳過來!”
將體力不支的顧芊平放上木板,林傲又從水裏撈了節麻繩,將人和木板固定住,確定到就算直接將木板舉起來,人也不會往下掉,這才安心推著木板在水麵前行。
依照顧芊向來的狀態,是一種精神上的警覺,應該很快就會蘇醒。
顧芊的確很快就清醒了,她在一片顛簸之中醒來,心中比平日裏醒來要安定不少。
師姐在身旁當真是心安。
但顧芊很快發現了事情的不對,所感受到的顛簸並不是路途的艱辛,而是林傲在用綁著她的木板子毆打擋路妖物。
顧芊無聲重新閉上雙眼。
初生的妖物不算特別厲害,敲準弱點反覆攻擊,自然就狼狽逃竄了。
武器的話必然是挑身邊最順手的。
林傲嘴裏叼著燈籠,雙手用力將板子重新平放在水麵上。
身後百姓喝彩連連。
“楊三小姐昨日得了神諭,怕是上神的最後一絲靈念,引得她迷途知返啊!楊三小姐還說,神明根本不必獻祭,隻有邪崇才會以獻祭人命來造福百姓!”林傲說的是聲情並茂,掩麵流淚。
城中百姓也是捶胸頓足。
“我們怎就沒有發現上神的軀殼早已被那該死的楊老爺,設計挖空!”
“我說這楊三小姐向來驕橫跋扈,現在為何會出手救人?原來是上神讓她這麼做的?!”
“我就說神仙怎會要人的命!”
這群傢夥說是這麼說啊,但之前感覺不對的時候還是照做,因為多數死的都是外來的乞丐,他們為了自己活命,根本不在乎別人的命。
任務梗概並沒有說要救整個城所有人,真正的歷史之中,已經定下的命運是沒有辦法改的,但其實主要也歸結於,活了多少人,死了多少人,多活一個,多死一個,都是改變。
便是要他們,跟隨歷史的洪波,拚一把命。
已經定下的命運改不了,可之後的命運,可以改變。
可相當於一個人,所經歷過的過往,已經無從改變,因為早已定下,但當下與未來是可以改變的。
改命改的也是未來。
“師姐。”顧芊開了口“我好一些了,可以讓我下來嗎?”
林傲便為她解下繩子,將人從木板上扶下。
“這麼一兩天過來,你可有見到楊老爺?方纔那黑魚身上的臉,當真是他的?”
聽師姐這麼問,顧芊麵色卻是搖頭同樣小聲:“我並未見過楊老爺,這些日子隻在楊家見到大少爺與二少爺。”
那頂上另一個,會是什麼身份呢?
貿然猜成是楊老爺的夫人,怕是不準確。
因為世上沒這麼多癡情人,多數是慾望所迫,最多追求的就是權利與長生。
但他們中不少會拿自己所謂的愛人過來欺騙前來降妖的修仙者。
況且,現如今得到的訊息隻有楊家在河裏和神像上撒藥粉,加上河裏頭的大黑魚腹部長著楊老爺的臉。
至於神像,卻是一個謎團,不知裏麵的東西是什麼身份?
無論是個什麼東西,總得有一個源頭吧。
代表這些事情與楊家脫不了乾係,這些日積月累散出的汙濁氣息,積累到一個階段,隻需要一個突破點,人便會成為妖物。
顧芊道:“不過師姐,我聽府裏頭與城中的人說,這楊老爺將夫人的畫像掛在牆頭,每日夜晚在府裏頭焚燒香燭紙錢,甚至恨不得擁著夫人的牌位入眠。”
“師姐覺得這是個擋箭牌,還是這楊老爺心有真情?”
林傲眼珠一轉:之前遇著的一個也這樣,周文當時大為感動其深情,但還是不允許其殘害生靈,大戰之下,其他什麼寶貴東西都不拿,就拿對方夫人的屍骨,沒想到是欺騙,那邪修根本就不在乎夫人。
轉頭拿了寶貴東西就跑了,要不是當時她來的快,那邪修都回到自己的快樂老家了。
林傲道:“不大清楚,可若是非得仔細說,若是能將愛妻的名聲傳的如此之廣,那多半是擋箭牌,咱們留個心眼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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