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抓藥——哎?怎的換人了?李老大夫呢?”
一丫鬟模樣的姑娘歪著頭好奇看著趙蘭,他簡潔明瞭將事情簡述:“趙蘭,在外遊歷的赤腳大夫,李老大夫家鄉爆發瘟疫,憂心家中老母,連夜趕路離開,我與他也見過幾麵正巧也要在此處歇腳一些時日,索性就租了醫館,幫城中百姓醫治。”
那丫鬟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她將手中的藥方遞出“趙大夫,煩請幫我抓一副葯。”
趙蘭接過來一看:“是家中老人患病?”
她笑得有些勉強:“是家中母親。”
抓藥的空隙間,一身材佝僂的老太太步履蹣跚進來:“趙大夫,幫我瞧瞧這手啊,怎麼抬不起來?”她看見那丫鬟打扮的姑娘頓時“哎呦”一聲“巧嘴啊,又給你那老孃抓藥呢?”
“她那樣,你還顧著她,這般孝順讓老婆子我都為你不值啊!”
徐巧嘴垂下眼眸,不大想繼續這個話題,隻是禮貌性的微笑,平白添幾分苦澀:“楊府之中事務繁多也隻能告假片刻,王大娘我先行離開日後再聊。”
說完,她逃也似的,留下錢,拿著抓好的藥材離開。
“老大娘,瞧你這中氣十足,看著不像有病的模樣啊。”趙蘭收回目光看向,明顯比剛才姑娘都要精神的老大娘。
王大娘,聞言瞬間“哎呦呦”叫喚起來:“趙大夫,快幫我看看我的手啊,怎的抬不起來呀?這一抬就痛!不會是什麼絕症吧?”
趙蘭仔細為其檢查了一番,不明所以的笑笑:“王大娘你隻要不抬手不就不痛了嗎?”
王大娘:“……什麼?”
“開個玩笑,落枕,讓這邊這個看著病殃殃的幫你揉揉脖子,回去調整一下睡姿,您老莫要整日什麼磕碰都當做是絕症,身體康健著呢。”
趙梅坐在一旁,在對方看來時友善的笑笑。
王大娘這嘴也不是個閑的:“趙大夫才來不久,不知巧嘴那姑娘,苦吶!早年間,幾歲就讓丁點大的孩子上灶做飯,兒子出生沒多久,丈夫出意外死了,整日對著姑娘非打即罵,咒罵她是災星,後頭又為了讓兒子上學堂,直接將她幾兩銀子賣了。”
“差點就要送進城裏的怡紅院裏頭,所幸當時,這丫頭看著靈巧,人那富商楊府中的管事的要丫鬟,就將這丫頭賣了。
後頭他那個兒子長大又是個沒良心的,捲了家中財物就跑,直接將巧嘴那老孃氣的一病不起,在這丫頭外出採買之時,拖著一身的病,強求她贍養自己。”
趙蘭:“人多慘吶,還講啊?難怪那姑娘見你就跑,別講了,你的嘴一動等會別給你揉錯了。”
“瘋瘋癲癲的呀,那是苦了這丫頭了,聽聞在那楊府中也是處處受排擠,熱乎飯菜都吃不著。”
“病秧子,讓她的舌頭先脫臼一會。”
此言一出,成效甚好,王大娘立馬閉上了嘴。
而此時一破舊院落中,花曉顏睜開雙眼,她目光所及之處無比破敗,院落裡的樹一片葉子都沒有,樹皮都不見多少,地麵乾枯寸草不生,有一口古井,牆邊擺放著一口大缸,邊緣都是豁口的。
這是什麼地方?
難道又觸發了通道?這一次周邊怎麼一個人都沒有?
正思考間,花曉顏餘光掃到頭頂,有一片文字,抬頭間莫名感到脖子痠痛。
[讓水湘城百姓活下來。]
她頓覺驚喜:“難道這就是本次真正的任務?竟需要觸及——”
如此多條件不愧是金逢樓!
然而,這開口幾乎是指甲撓門的聲音,讓花曉顏出口的話語戛然而止,她不可置信的想要撫摸自己脖子,根本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發出的聲音。
結果這麼一伸手,發現自己的手上頭全是雞皮,是一雙老人的手!
慌張之下下意識撫摸自己原本烏黑油亮的頭髮,但入手觸感卻是乾枯毛躁,低頭一看銀色與灰色交織的髮絲。
感受體內原本磅礴的靈力,蕩然無存。
那脖子可不痠痛嗎?全身都是痠痛的!
我怎麼就變成這副樣子了?!
我嬌美的麵龐!!!我烏黑的髮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花曉顏發出淒厲的叫聲。
正此時,門被推開,徐巧嘴被母親瘋癲的模樣,駭得動都不敢動。
以往這時,對方定然是指著她的臉辱罵賠錢貨、掃把星收下東西又要打她。
可若是不管,母親便要在大街之上撒潑打滾,辱罵她,用孝順之道壓她。
如今不知怎麼的,看起來脾氣就不好,今日怕是又得挨一頓打了。
這個念頭升起讓徐巧嘴不由瑟索一下,想著不開口,是遭打遭罵,開了口也是捱打捱罵。
早死早超生。
“娘……”
花曉顏渾身一顫:還有這麼大一個女兒讓我養嗎?
她的神情過於駭人,嚇得徐巧嘴狠狠一抖,連著手腕上挎著的籃子一起抖:“我,我我現在就去煎藥,去做飯……”
花曉顏目送徐巧嘴離開,這姑娘跑的像背後有鬼在攆一樣。
她暗自尋思著:兇惡老母啊?看著姑孃的模樣,過的就不好吧,看穿著應當是哪家的丫鬟,還要回來做飯煎藥,這副模樣應該經常回來,主家能同意嗎?這不得受排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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