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鐵鏟落到欲哭無淚的兩人麵前,林傲高舉鐵鍬:“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此處珍寶諸多,趁時間能弄多少弄多少。”
隨即便開始尋著係統給的紅點一路尋寶去了。
兩人隻得叫苦不迭的跟上去。
“二表妹,我真的挖不動了...”不到半刻鐘,林威威便癱倒在地,爛泥一般。
林傲動手快如閃電天材地寶加一。
一動鏟子就有無形的威壓壓製在身上,猶如一座大山,他眼角有淚水劃過了,想他林威威家主外甥,家中父母疼愛,雖然從前不被關注,但如今備受器重所做過唯一的錯事,也就是錯信了魔族姦細,辜負了大表妹的信任。
沒想到此仇卻是二表妹前來報的。
林威威感覺自己還沒有輪迴轉世就已經當上了畜生。
林城城就算總將稱呼叫錯成侄兒,但也姑且是真把他當外甥。
林傲是直接把他當處甥了。
祁陽還在被迫任勞任怨的幹活,他好似是隔絕了這層威壓,林傲充耳不聞林威威的哭訴,要在他停止超過三秒就給他一腳,一腳下去,這人又能原地起跳出來幹活。
沒過多久又倒下了。
柳茵茵不知何時也被扯了過來,她剛從泥土中爬出來,頭上身上都泥土,已經不成模樣了,雙眼之中閃爍著不忿的光芒,拿著鐵鏟在地上挖啊挖。
祁陽終於勞累了,回頭一看,驚得魂飛魄散:“林傲你是不是人啊?!之前死這的人你都挖出來讓他給你挖東西啊!這不活屍嘛?!雙眼冒綠光,身上怨氣這麼重,怕是都成了氣候!”
什麼?!
柳茵茵怨氣更是滔天,柔軟烏黑的髮絲都隨風飄動,形如厲鬼:“道友此言就有失禮數了吧!”
鐵鏟當頭揮來,剛站起的林威威那是毫不留情。
“鏘!”
柳茵茵抬手利用鐵鏟擋下那一擊,雙目噴火。
林威威:“竟還能開口說話!怕是的確成了氣候!”
祁陽看出了些什麼東西:“好像是個人!且慢!”
林威威全力對敵,柳茵茵又豈是那心胸寬廣的人?
她斜著身軀從金雞獨立姿態原地起勢,身形如靈蛇一般蜿蜒靈動,鏟如利刃向對方殺去!
林傲:天材地寶 1 1 1 1…
祁陽在中間左攔右攔,他融合期夾在兩個心動期中間,又飛又跳。
“你管管啊!”
林傲不為所動。
祁陽清清嗓子,直指重點:“他們拖累你的進度!”
女子眼中寒芒一閃,白光乍現,手中不知何時現出一支長鞭來,那長鞭由蛇骨製成通體森白,舞動同蛇遊動般。
長鞭環繞著兩人開始瘋狂抽打,原本打鬥的兩人直接被截停動作,因為長鞭的作用力懸在空中,被隻剩殘影的長鞭所包圍著。
兩個人的慘叫還格外有節奏譜成一曲樂章。
祁陽望而生畏,眉頭恨不得擰死蒼蠅,半側著臉不太敢看,連那張嘴,都因為複雜的情緒張成了梯形,他們慘叫一聲他就抖一下。
落地之時,看那模樣已然能入土為安,淚流滿麵,傷痕纍纍。
“知道你們心裏頭有氣,我向來不建議有氣憋著,不過現在的情形不適應,而且此處地麵有毒之物也不少,隨意打鬥也會引起東西注意,如此一來,不也浪費時間?所得到的東西不就少了?”
“做事也應當分情況,這樣吧,她與林柔柔是一類人,”林傲指向柳茵茵,接著又指向林威威“他和你三師兄是一類人。”
隨後一攤手:“你們可以一邊幹活一邊互相唾罵。”
此言出,下一刻,兩人噴湧的口水就飛濺到了正中的祁陽臉上,他也並未善茬:“你們倆這樣直接去外頭降雨得了,外頭好幾個城連月大旱你們上那去,三天就大澇,洪水直接將城淹沒。”
柳茵茵指他問林傲:“他什麼角色?”
林傲:“在你做壞事時應和的弟子。”她又望向林威威“你幹壞事時附和嘲笑的家族子弟。”
“那這廝竟還如此囂張!”
“沒有主見輕信他人,一點用沒有!”
祁陽破口大罵:“兩個殺千刀的玩意兒!朝鍋底抹一把都比你倆白呀!”
柳茵茵叫聲尖銳:“你們兩個陰損東西,下地府滾油都要喝一車的!”
林威威麵目猙獰:“喪盡天良,誤導他人,你們兩個到地府都得下油鍋!”
三人大戰一觸即發!
一時間,鐵鍬鑿土之聲也沒有停過,唾罵之聲也不曾停歇。
“唰!”
祁語抓住身邊最近的兩個人,閃身躲過地麵突如其來開裂的口子,轉頭間,竟見那地麵如同人口一般,張張合合將周遭生長的樹木在地麵裂縫開合之間盡數掉入,口中漆黑一片,甚至連落地的聲音都沒有。
文晴踏了個空,轉手間變化出琵琶,翻身間向下,音波攻向下方卻完全沒有回聲!
百味山,山以山中一切為食,山中的一切對於山而言是百味。
她一咬牙,看著同時在身邊下墜的幾人,身子一翻,將他們齊齊踹了上去!
接著收起琵琶,調整著下落的位置,終於在一處傾斜之時,觸碰到了邊沿,伸手死死的扣住了!
入手的觸感卻是滑膩溫熱,噁心得文晴都臭了臉。
“這山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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