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起來,我總有一種預感,感覺祁語會在這裏。”祁陽無端感覺背後涼涼的,隨即直接轉頭過去。
祁言緊隨其後轉頭,正對上一張七竅流血的麵孔,身上穿著的則是一件水藍色的衣裳,頭髮還是上一次見到祁語之時他半紮半束的頭髮。
“被你發現了?”祁語那張七竅流血的麵孔嘴一張一合。
“可不?跟你講,我一腦子後麵可是長眼睛了你呆我後頭看的一清二楚。”
堂哥他沒有看見嗎?
祁言胸膛起伏,緩慢的側過眼看去,這一眼,他才發現原本如常的祁陽如今也是七竅流血的猙獰模樣!
祁言心頭警鈴大作,不動聲色開口:“堂哥,你欠我的,十塊靈石什麼時候還?”
祁陽先是愣住,隨後炸了:“我什麼時候欠你小子靈石啊,我自己在門派一塊恨不得掰成兩塊來使,我都從來沒有借過靈石!”
“那就好,”祁言拍著胸口,大鬆一口氣“表哥也在對吧?我現在眼裏頭看你們倆七竅流血,可能中幻象了。”
“你還挺直接呀,不怕我們真的是吃人心肝的妖怪嗎?你這話一說完我立馬就把你開膛破肚!先挖你的心再挖你的肝!”祁陽說著張牙舞爪,慢悠悠逼近過去,奸笑連連。
祁語雙手抱於胸前,豎起大拇指:“堂哥一看就知道是真的,就如這身手矯健一般,堂哥的本人也十分的健。”
“啪!”
祁陽一掌拍到他的肩膀上,死死扣住,整個手臂都因為用力而發著抖,笑容假到讓人感覺是什麼非人生物。
祁語清俊瀟灑的麵龐,肉眼可見的猙獰扭曲起來,反手就是一招深得林傲真傳的“二龍戲珠”!
祁陽瞳孔地震,從這一招身上嗅到了熟人的氣息,閉眼側頭就是一個肌肉性記憶,完美閃躲,耳尖微動感受到風聲來襲,瞬間低頭閃躲那捅向鼻孔的一擊。
左臉。
右臉。
下巴。
頭髮。
……
一招一式躲避的方式之完美,令人完全挑不出來錯,兩人的動作看的人眼花繚亂,幾乎難捨難分。
最後一招!攻腳下!
祁陽原地躍起一個後空翻,成功躲避了祁語一記掃堂腿,落地瞬間姿態優美,甚至感覺和煦的陽光灑到了臉上。
卻不想這招式在這些日子裏早已有了創新!
祁語出手如閃電,大手一揮,直將他左胸那一塊肉以雙指碾住,大力出奇蹟之下擰成麻花!
此等舉動令他這位看似胸有成竹的堂哥爆發出了慘絕人寰的叫聲!
“啊啊啊啊啊啊!”
祁陽身軀沉重的倒下了,他雙膝一軟,跪倒在地,如同被雷靈根攻擊,抽搐不止,直至祁語鬆手許久都還在抖。
祁語凱旋,給自己目瞪口呆的表弟餵了顆丹藥:“此地時常有霧氣飄過霧中含毒,可能導致神誌不清,堂哥也來一枚吧。”
祁陽從下方顫抖著伸出了右手。
“表哥怎的也入了金逢樓?(嚼嚼嚼”祁言將丹藥嚥下去“是也有什麼願望需要實現嗎?”
祁語搖頭:“並非隻是想衝擊一下金丹,如此特殊的場景,便想著來試試。”
祁陽:“你是人嗎?我沒記錯的話,你出來幾個月都不到吧?”他依靠著佩劍才勉強從地上爬起來“你這築基初期從家裏跑出去不到幾個月心動大圓滿,你這我說出去都沒人信。”
祁語更正:“半步金丹。”
祁陽:“?”
他抬手阻止對方的話語:“可以了,不用再說了。”
“樹上那個也可以下來了。”
隱匿在樹中的林威威心頭一跳:我動作挺快的,不可能啊,他怎麼知道我在上頭的?
水鏡前祁正光訕笑:“這,這孩子愛胡說八道,回去便管教於他。”
白月尊者臉上掛著彩:“他也沒說假話,此人的確在短短幾月內,從築基升到心動大圓滿,先前幾個宗門的長老目睹後,一直想將此人收入門派之中,隻可惜他一直未同意,沒想到就是祁家主當日,出逃的親生兒子。”
“原來是這個孩子,”齊盛一提到這個年齡的晚輩眼中就不由得附上一層慈愛“胡長老與我提起過,確實是厲害,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吶!”
幾個月,從築基到心動大圓滿?!
並且是一人在外。
那這該是何等的天才?
這等天才竟然是祁語!
原是在祁家十年才能築基的家主親兒子?!
“這莫不是搞錯了?”溫淑驚疑不定“也許這,與水鏡之中的人隻是生的像,這…”
若是真的,那小語可就被他們這為人父母的耽誤太多年了,這可怎麼辦吶…
太虛聖主在此時挺身而出:“必然不是,這祁家主哪來的親生兒子?族譜上都未寫!這個孩子,可憐吶!”
“無父無母一人闖蕩,有此等成就還是不容易,此次事件結束,便邀請他來我太虛聖地,用靈石法器溫暖一下心靈!”
齊盛暗罵其心懷不軌,當機立斷:“這位孤苦無依的小友就應該先來我劍霄宗一趟,這般才能體會,何為溫情…”
“狗屁!”飛星尊者“啐”他一口“你那有溫情,你那兒子不至於死那麼慘!”
“柳蒲星!你還學上楚流月了!簡直是毒如蛇蠍!我的濟兒才沒有死!”
混亂之時祁正光挺身而出,鼓起勇氣說了一句:“小語是我的兒子。”
“放屁!他在你的族譜上嗎?人家根本就是孤兒!看到天賦卓越的天才,就想認成兒子,無恥至極!”
隨即就迎麵捱了一肘擊,倒飛了出去。
這種撕破臉皮,不帶一絲體麵的戰鬥畫麵,在林城城眼中已然習以為常,甚至遠離了戰鬥場地。
但各位族老都是體麪人,已經忍耐了他們許久,現在終是忍無可忍,上前就是一人賞一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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