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不微看上去整個人再次活了過來,臉上少有的有了一絲真心的笑意:“二少主吉人自有天相。”
“別說這個程長老,我且再向啟靈君請示一番。”
阿喜探究的目光在趙世傑身上仔細打量,看上去莫名興奮:“道友真的是趙家人?可否能打聽一番父母為何人?”
第一遍,對方並沒有動作。
第二遍才微微側過頭:“什麼?我這邊耳朵被家裏人打聾了,你到另一邊說。”
阿喜頓感悲痛關切道:“怎會如此?我也是醫修道友可否讓我看一看?”
趙世傑擺手插腰:“用不著,我自個能治,聽不見是心裏頭的問題。”
趙瀾聲麵帶擔憂的拍拍他的肩,被趙世傑閃開滿目嫌棄的瞪他。
趙秦也略帶安撫的伸手,也被他閃開。
回報趙瀾聲一雙白眼。
“身為長輩,竟是如此行事!”阿喜聯絡起了過往,義憤填膺“我那弟弟也是,先前一直當他是身體病弱,卻不想是父親給他下毒!我近些日子才發現,母親閉關多日不出,還未能稟告,我才前來碰碰運氣,隻求救二弟一命!”
原先還有所隱藏,如今是連曝光自己真實身份都管不上。
“太過分了!這種人怎麼能當父親?!”
趙世傑聽了連連點贊。
王鱗寶聽了也是點頭連連。
“啟靈君,敢問千妖樓內——”
王雯華話還沒有問完,眼前就一黑,與此同時,屬於他的水鏡也同時一黑。
接二連三的事情讓王惑現在都不知做何情緒,麻木的看向驚呼的幾人:“許是待會兒就能重啟。”
果不其然,水鏡閃了幾下重新開啟但開啟的是屬於顧芊所在九絕城的水鏡。
王惑的慘叫聲淹沒在人群之中。
而出現的畫麵之中,隻有寥寥幾人。
顧芊、唐元軒還有那一名叫阿梨的女子,唐元軒正用劍柄不斷的砸打著地麵,顧芊麵上掛了彩,正運起靈力助力對方砸。
“此地怪異,說不定砸破就是破局的關鍵!也許出口就在此處!”
“誒!破了!等——”
巨大氣流從中噴湧而出,將他打飛出去,模糊間好似與什麼東西狠狠撞上了,兩管鼻血橫飛,回神間身上已經壓了一個人。
大風在頃刻間席捲了此處,本就殘破的房屋,也被颳得七零八落。
顧芊頂著狂風睜開雙眼,看見了熟悉的王雯華在風中不知所措,瓦片子木板,伴隨著他驚悚的麵容一起飛舞著。
“顧姑娘——”
趙瀾聲聲音拉的老長,從她麵前劃過,雙眼亮晶晶,下一刻就塞了滿嘴的碎石子,嗚嚥著走了。
顧芊:“?”
她逆著風躍起,以飛舞的大塊木板作為借力,反手甩出一條長繩,那一刻的力氣與風抗衡有了自己的方向。
王雯華如同遇見救星,當場就趁機抓住那條長繩,反手甩出法器意圖將那洞口補上。
“用這個把那個洞口補上——”
那柄法器被風吹的方向混亂,經過的趙秦瞬間有了抉擇,髮絲亂舞間遮住雙眼,卻還是穩穩抓住法器,用盡了為病人醫治筋骨的力道,狠狠向下丟去!
程不微衣袍灌風化作斷線的紙鳶,他黑漆漆的眼瞳,鎖定法器去處,在混亂之中加以輔助。
如此層層遞進,那法器蓋上洞口,在頃刻間將洞口遮得嚴嚴實實。
風暴這才停息。
人人都抓住了那條長繩,這纔不至於,被刮飛到不知何處的地方。
王鱗寶落了地揹著手緩步走出,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若是除去他雞窩一般的頭型,倒也算得上是優雅從容。
之前那個所謂的“啟靈君”就是這麼被颳走的是吧?
心中感慨無限,耳旁又響起了那催命一般的鈴聲。
林傲:唐元青說看見你在城北破廟那裏鬧出了點動靜,正巧我這裏有點任務。
王鱗寶裂開了。
隻微微側頭,就看見了掩藏在一旁的人,他有一雙桃花眼,笑容有那種奸計得逞的惡毒之感。
配上何子賢那看起來就很不是好人的嘴臉,搞得王鱗寶現在就想找一個法器將他突突了。
之前原本是想既來之則安之,等到時限過後何子賢大概率就被送回了,沒想到等了這麼些時日隻要唐元青進行使用他就一直回不去。
而且這小子,之前的行為很詭異,算是受了妖族的控製,所以也不敢輕易將他放回去。
唐元軒捂著鼻子,從地上站起:“此處是九絕城,王道友你們是從何處來的?”
“千妖樓,那後頭長著人頭的蛇哢哢給我們追啊!剛纔好不容易脫險,突然就被一陣風刮到這兒來了!”
唐元軒雖然沒有聽說過,他所說的地方,但也是自覺的講述起他們方纔的遭遇:“我們是重新整理到九絕城一處破屋之中,但後麵突然遭了厲鬼突襲,便與其他人走散了,這位姑娘名叫阿梨,劍術超群,當時還有一名陌生的道友稱楚哥,兩位身份不便透露。”
幾人互相介紹一通,顧芊已然做好了逃離的姿態,目光在四方掃動,還不忘與重新見麵的花玉容打招呼:“二師姐許久不見。”
花玉容一張傾城麵容看似冷淡,眼底劃過一絲溫情:“小師妹,許久不見。”
“師尊很是掛念二師姐,二師姐何時能夠回到宗門?”顧芊在這個時間段,雖然接二連三的見到曾經的師兄師姐都有些不適應,還是不由展現發自內心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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