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雲簡知猶豫了“怕是不妥,剖腹取物之事,關係性命何不尋一個僻靜安寧之地備好藥材器物,再做打算?”
蘇懷青垂下眼眸,他如今像一張白紙,唯一能記得的也是曾經,離開母親時被封印的記憶,不過五歲,紙上最為濃墨重彩的,也隻是女子那冷淡眉眼,這般是最為純粹的的,他隻想依照母親所言,讓她高興罷了。
“我為他護法。”林傲上前,她手伸入儲物袋中“說來也巧,我平日裏,也會放些,醫療,草藥,器具等,以備不時之需。
蘇懷青抬起頭,雙眼發亮,學著記憶中林傲的模樣,正正經經朝她拱手:“多謝林道友。”
“師姐儘力便是,如若不然,蘇道友隻能與母親的夙願相違背,甚至與我們站到對立麵。”
“雲道友不必慌張,這是我母親所願,且如今不這麼做,我也隻是個廢人,我會撐住,最終結局如何,都是我一廂情願,道友也無需心懷愧疚。”
雲簡知深受感動,抿抿唇應下:“我在師妹的醫書中看到過,我且一試,可如今沒有麻沸散,蘇道友看……”
“不必!雲道友直接動手,母親如今正眼瞧我了,定是對我還有半分的關愛,隻要這麼一想,我此前所受重創又算得了什麼?母愛能止痛!”蘇懷青斬釘截鐵道。
“呃……”雲簡知麵露難色。
林傲:“……”
“那還能忍了,師姐,現在就動手,讓道友少些痛苦。”她捏捏眉心,勾手讓其他人一起進來。
柳茵茵作怯懦模樣:“聽說這道友是半人半魔之體,這也算作一種機緣,林道友何故,非得毀去這一切呢?二師姐也是,怎能同意如此殘忍之事?”
“就是就是!”齊天賜捂著紅腫的半邊臉,不長記性開口“隻有茵茵纔有如此寬廣的胸懷,良善的內心!大哥,這兩個女人如此惡毒,你竟還與她們同流合汙!爹孃知道了該有多傷心!”
話音剛落,兩人脖子上的石頭紅光閃耀,皆是被燙了數下。
林傲極其緩慢的,將頭扭過來,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一個字吐出口。
“打。”
兩道身影,一黑一白,猶如索命的無常,攜狂風而來。
“啪!”
“二師姐你——”
“啪!”
“師兄他們知道——”
“啪!”
“你知不知道掌門——”
“啪!”
“雲簡知你個——”
“啪!”
“二師姐我錯了,不要打了——”
齊天賜更是連張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江濟出手極為迅猛,不給任何反抗機會,等他打完,對方腦漿幾乎被搖勻,眼前一黑,就要再度躺下,江濟揪著他的後背衣料,強行扯起來站直。
“師妹,要這兩位道友有何用?”
“師姐動手,我護法傳輸靈力,江道友固定蘇道友,這兩位嘛,蘇道友若是痛的受不住,就去咬他們兩口,這兩位道友呢,也有些神誌不清,凈說胡話,也許疼痛能讓他們清醒一些。”
“啊哇哇!”柳茵茵雙頰紅腫說不出話,但明晃晃想表示拒絕。
林傲:“看把他們激動的,怕是迫不及待想恢復正常,快點開始吧。”
蘇青梨在夜色中,孤零零立著,平靜注視一切,直至最後兩個人也被強行拉入山洞,她久違的露出一絲笑意,對身旁懸立的破碎靈劍輕聲道:“故友,若是今日成功,他是我的血脈,你便追隨他去,再現昔日光輝,若敗了,隻苦你與我一同,消散於這世間。”
靈劍周身光韻流轉,應該是答應了。
……
“啊啊啊啊啊!”
魔族根係霸道,盤根錯節,將另一根靈根死死纏住,吸取養分,壯大自身,這隻可極小心的,一寸寸挑開割斷。
蘇懷青額頭冷汗密佈,滿臉通紅,所有的掙紮盡數被江濟按住,口中血腥味瀰漫,他發狠的咬。
“啊啊!啊啊!啊啊!”
齊天賜淚流滿麵,他臉頰紅腫不成人形,說不出話,隻一味的慘叫,抓著手臂,試圖逃脫,但無果,如今跪在地上,痛得恨不得磕幾個頭,求對方咬輕點。
他回顧往昔,驕傲自滿,刻薄自私,他在萬分痛苦的時刻,將自己的每一份錯誤,都深深的反省。
但報應永遠不會放過他,整個洞穴的都是他哭嚎慘叫的聲音。
柳茵茵在角落瑟瑟發抖,捂著自己的耳朵,不讓自己,去看這一切,一旦想到對方撐不住後,下一個就是自己,她更為膽顫。
林傲傳輸靈力護著主要的心脈,控製血液不噴濺,正常流動。
時間在這難熬的每分每秒,顯得格外漫長。
她清楚,魔族的根係被廢除後,文中所謂的大皇子,真正的徹底消失了,對應曾經魔族毀去的蘇青梨,得到的大皇子,林傲將其又撥了回去,毀了那個暴躁狠辣的大皇子,世間有的也隻是那個,一心為母親報仇的蘇懷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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