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整個人都帶過來了。
我說怎麼胡冬水說她三師弟突然不見了?我都當他不僅僅是受控製,而是本來就是妖族姦細了。
但帶都帶回來了,也就不遣送回去了,也許到時限自己會回去。
現在讓他發揮一點作用吧。
林傲示意唐元青先從何子賢身軀裡出去:“你先出來,讓我瞧瞧他是如何被妖族控製的?”
看看是什麼程度的控製,要是是最簡單的隻是愛上某一個人,那就隻能代表何子賢天生素質低了,好好調教一番再送回去。
說罷原本在地上坐姿瀟灑的人,身子一個機靈,大片的黑氣從身上散開,化作一看似斯文男子,編髮披散髮絲微卷,寬袖紫衣,眼瞳漆黑深處有一抹紅韻,麵板沒有血色。
唐元青帶著意味深長的笑飄到一旁。
何子賢狠狠搖著腦袋,這才將一片混沌的腦海搖出一絲清明來,神智的清醒緊隨而來的是毛骨悚然。
他記起了有人控製自己的身體,導致自己瘋狂的扇自己巴掌,甚至還放棄了白姑娘!
之後又是腦中一片空白,再睜眼是鬱鬱蔥蔥的草地。
何子賢心中警鈴大作:還在峽穀之中?!現在是處於何等境地?
他顫動著將目光看向一旁,妖獸巨大的身軀倒在一旁,還能看到數道身影,何子賢這才卸了力,放鬆不少。
幸好有一夥人已經擊殺了妖獸,在旁分享戰利品。
但下一刻何子賢表情僵住,他看到龐大的妖獸從旁踏過:“誒…”
“誒?”
妖獸對眾人視若無睹,反倒是那一行人被他的聲音引起注意,齊齊抬起頭來。
“唐元青,你做什麼啊你?誒?”齊天賜看見立在一旁的唐元青,腦中靈光乍現,頗有些幸災樂禍“這不會是你從人間帶回來的吧?那倒是倒黴啊。”
唐元青?從人間帶回來?
寥寥幾個詞在何子賢腦袋中炸開,他猛然抬頭看向身邊,林傲笑容和煦,何子賢動了動嘴唇:“道友,你也叫唐元青啊?”
林傲不語,隻是抬起手,向他另一邊指。
何子賢感受著背後突如其來的涼意,戰戰兢兢一回頭,就與一張蒼白麪孔麵對麵。
“啊!!!”他慘叫聲脫口而出手腳並用向後爬“二師兄…?你不是死了嗎?”
唐元青戲謔盯著何子賢,帶著鬼氣森森的笑:“死了,對就是死了,我也不是你的師兄,但你拋棄同門,想帶著見過幾麵的女子跑的時候,我就特別想扇你啊。”
“原來是你,二師兄那白姑娘,是我與大師姐的救命恩人,她重傷,我帶她離開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況且大師姐實力強——”
何子賢越說越激動,都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剛將頭顱昂起來,迎麵就受了一拳頭!
打得口水都從口中飛出,直直栽倒在草地上,扭動數十回。
唐元青:“講真話。”
“白姑娘,現在是不是已經遭遇不測了?二師兄,那是一條人命啊!啊!!!”
唐元青一腳將他踢在地上,滾了三圈,隨即在何子賢眼前蹲下,感覺很好玩:“你還不說真話嗎?”
何子賢麵目猙獰:“你根本不是二師兄!他不會這麼對我!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長著我二師兄的臉?啊!”
“啪!”
唐元青快準狠的給了他一巴掌,清脆響亮,將何子賢打的連眼神都清澈了:“我早說過,我不是了,敢不聽我講話!”
“呃啊!”
“這嘴也是一如傳統的硬啊,”林傲感慨,囑咐道“別給人弄死了,留一條命就成。”
唐元青這是對曾經同門的,怒其不爭嗎?
不,他連那記憶都是模糊的,由千百人組成的情感也是混雜不堪,他就純是覺得好玩,林傲平日裏是約束他的,唐元青基本認知還是有的,魂魄中應該混雜了不少,其他宗門喪命於此的長輩,好像遇到這種人就格外的興奮。
之前對上禁地中種種人物,齊天賜柳茵茵這種躍躍欲試,對冷劍鋒花玉容這種摩拳擦掌。
唐元青實際上也不是在教育,他就純想打,感覺其中有些人可能被這種樣子的人害過,所以對此激動不已。
最近心動期的都抓的很緊,林傲這幾日準備抓著鞭子在他們後麵追,也祝他們早日登臨金丹。
其實老生常談的意思是錯的,這都是頂上那些長輩約束弟子的,說什麼,心靈純凈之人,更容易登上金丹。
反正就是要求的是心靈純凈善良,稍微有點什麼油滑,出點人情世故,就要被他們嘴來嘴去。
但實際上不是這樣,實際上講的是,對於一個目標堅定些,像柳茵茵這一種將思緒都放到修鍊上麵,別整天想著討好某人陷害某人,然後付出實際。
她其實本身壞的蠻純粹的,行動力也怪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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