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傲抓著狐狸的嘴筒子,將一隻通體雪白的狐狸提到眼前。
那白狐麵露驚恐,四肢掙紮不斷,看起來很新鮮。
白月尊者冷言冷語:“聽齊宗主胡說什麼?你當他真能問出什麼嗎?別等會這狐狸化為人形訴幾句苦,他就心生憐憫,想收做養子。”
“楚流月!”齊盛咆哮出聲“你有毛病是吧?!”他轉頭望向烈陽尊者“齊岷你怎的每到這種時候都一言不發呢?”
“發什麼發?!你還不夠丟臉啊!你倆要吵就打一架!”烈陽尊者揮舞沙包大的拳頭“我告訴你,這些日子不要在外頭哭訴你痛失兒子了!丟臉丟死了!”
又吵起來了。
林城城不忍直視,太虛聖主都從一開始的痛斥,到現在的習以為常,勸都懶得再勸,咬咬牙還是將狐狸弄到了手。
其實林傲原先就準備拿其中一個變現,不過沒有想好選蛇和狐狸其中哪一個?
但最後投票之下,選的是那蛇妖,說是讓他編故事聽。
這故事或許不一定是他編的,或許是集體下發的,隻是抽到不一樣。
但齊天賜等人感覺他說不定有點背景在身上,居然搞特殊肯定與眾不同!
林傲收回思緒,一抬頭見五個人還圍成一圈,麵色各異,看樣子都還在準備回復太虛聖主的話,不好意思走開。
看樣子對長輩還怪老實的。
孟延喜小心掃過,發現沒有那道熟悉的身影,這才鬆了一口氣。
文雲舒秀眉微蹙,還有些惱火:“她人去哪了?你在此站著做什麼?”
“母親,她方纔和朋友走了,孟家的那一名姑娘,說給我們大造化,我們便站在了此處...”這話說出來文昊都尷尬。
孟延喜滿眼戲謔:“你那寶貝女兒,如今恢復正常,瞧著也不怎麼樣,就算實力斐然,但如此荒謬之事你小子還真的信了,像什麼樣子?”
“她當她是誰,還大造化,初代家主現世都不過如此!簡直是胡鬧!”
明家家主隨口勸道:“陪孩子玩玩罷了,這有什麼的,又沒什麼大事。”
太虛聖主嘆息:“無妨,這方纔才將妖族趕跑,心潮澎湃鬧也正常,現在——”
散了吧。
潺潺流水之聲從天傳來。
眾人抬頭明月高懸,數之不盡的月華瀉下,將那五人籠罩其中,光華如絲綢一般蓋上幾人的身軀。
“這——”
“轟!”
溫和的光華頃刻間化作刺眼的光芒,那一刻天地震動,漫天星辰之中有五枚原本黯淡無光的星爆發出炫目的光彩。
文昊隻覺身上有無窮無盡的靈力,他腦中好像浮現出自己從未見過的劍法,不由自主的身體自己動起來,退開數步,照著腦中的一招一式揮舞起來,他向來不通音律,隻是天資稍高才被家族看中,如今這揮出的每一式都會發出叮噹響聲,快了便能譜成一篇樂曲,霧似的白光源源不斷湧入體內,原先的屏障消失的一乾二淨。
文昊的氣勢開始步步攀升。
“這是…天道賜福,大道相助?”文雲舒雙眼睜大,其中滿是不可置信,先是,自己上來看不上的,親生女兒突然一躍成為,天靈根的絕世天才,後又是自己這個從小並不親昵的兒子,得了天道賜福,一切是如此的荒謬。
林威威感覺心中有一團火在燃燒,他不受控製的後退幾步,靈氣四溢,手中指訣,身後兩盞明火明明滅滅,隻在一瞬間,迸發出滔天的火光,火焰前所未見的大,連邊緣都泛起金光。
林城城嘴都合不上了,少有的情緒外泄:“這怎麼是真的?!不是開玩笑嗎?”
那束起頭髮的女子眼前無端浮現起父親與女扮男裝的妹妹舞刀時的一舉一動,家族族老向來,不允許她接觸家族刀法的任何一項,而如今,她不由自主,將父親偷偷交給她,本該一輩子在儲物袋之中落灰的那一柄刀,舞的虎虎生威,氣勢後毫不遜色於家中的任何人!
明家家主拍手大笑:“我女兒就是天才!太好了,回去就帶給那群老東西看看!這可是天道賜福,天道都認為我女兒,有能力!我看他們還能說什麼!”
那頭髮披散的女子福至心靈,她出手快速風聲陣陣,拳法路數看在眾人眼中,極其的熟悉,動作快如閃電,打的那是酣暢淋漓,自天上而來的的白光源源不斷湧入他的體內。
飛星尊者仔細分辨此人:“好生眼熟,眉宇間有股英武之氣。”
林傲:“此人是白大。”
林城城悄悄出了聲:“不是說白家是五個兒子嗎?況且今日不是白家主告病,沒有讓自家孩子參與嗎?”
林傲意味深長:“他五個兒子中間,有兩個女兒的,至於今天嘛,白大可能覺得他老爹有點礙她的前程,所以孤身一人也要來參與,老頭子身體康健的很,可能又碰到什麼所謂的神醫了,所以沒來。”
林城城對她突然說這麼多話,感到有些欣慰,但聽懂話裡的意思之後,一時不知道說什麼,欲言又止。
孟騰雲感受著澎湃的靈力,順勢修鍊起來。
天上的星辰被烏雲掩蓋,雷聲陣陣。
是築基期的雷劫。
五個人位置各異,與之前相比,這築基期雷劫倒算不痛不癢。
來的快,去的也快。
孟騰雲再睜眼身上添了不少傷,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充盈,亦有所感,向周遭一揮手,一字出口:“生。”
“唰——”
濃鬱的靈氣在四周蔓延,頃刻間,太虛聖地演武場周圍的花草樹木,瘋了一般生長,不過眨眼間草與花已經長到一人高,樹木開花結果。
這便是孟家築基期的能力嗎?
太虛聖主:“啊?”
光天道賜福還沒有完,孟家的能力更是令人大跌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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