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老朽前去看一看。”太虛聖地聖主大步向前,並未讓其餘人一起跟隨,其他人按照原有軌跡去尋找落難弟子。
太虛聖地聖主堂堂出竅期修士,孤身一人前去自然是沒什麼好擔心的。
這一到近前,迷霧中的人影漸漸清晰,太虛聖主,發現眼前之人正是方纔水鏡之中那令其他修士都神色異常的林傲。
老者挑挑眉:“這可當真是有緣吶林小友。”
“不要啊!!!二表妹我從嗓子裏扣給你!!!我還給你!!!真的什麼都不剩了!!!”
林傲腳上拖著從自信昂揚變為低聲下氣的林威威,他哭嚎聲震天,她動作嫻熟的將符合價格的物品掏走,這才將儲物袋還回去。
做完這一切,才氣定神閑的轉過頭去,笑盈盈揮手算作是打招呼。
太虛聖主眸光一定,方纔從水鏡之中並未發覺,這現實中四目相對,卻覺察出一些端倪。
不錯的偽裝,雖然是隔著水鏡但能迷惑老朽以及其他人,挺大的能耐。
林傲作揖覺察到他的目光,知曉對方看出了自己稍作的偽裝,並未感受到對方的氣息,眼珠一轉,已然猜出對方的身份:“前輩就是這太虛聖地的地主吧。”
“聰明,你我從未見過,隻稍加思索,便猜出了老朽的身份,不過該稱聖主。
如此年紀便已金丹後期金,前途不可限量,那上頭的長輩都避你如蛇蠍,老朽倒是好奇究竟是如何才傷的你這一副模樣?”
林傲前些天被魘老削去的臉皮還沒有長好,她本人倒是不甚在意,但對上頭那些個是非不分跟沒長眼一樣的,所謂前輩的眼睛有所擔憂,怕稍微有些毀容就認不出來,所以簡單做了偽裝,看起來和原來一模一樣。
這些倒是沒什麼好隱瞞的。
正欲開口,林傲眼神微微變化,從眼前老者身上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她笑容不改:“一直壓在我身上的威壓是前輩的吧?”
“怪哉老朽分明隱藏了修為,你這娃娃是怎麼感覺出來的?當真是聰慧機敏,老夫更好奇了,究竟是何人能將你傷到如此?”太虛聖主捋著鬍子,目光中儘是探究。
林傲一點都不藏著掖著:“晚輩這些日子才從魔域逃出,這傷是被一魔族元老所傷出竅中期修為,其他魔族都稱他為魘老。”
“哦?”太虛聖主雙眼一亮“是我說錯了,這不是有幾分能耐,這可太有能耐了,你竟從那五毒俱全的老東西手上逃脫?從他手上逃脫回來竟然隻是如此輕傷?”
這傷看著是重,但若說是從出竅期強者手上逃脫,那便也算不上重了,多數都該死無全屍的。
“並非。”林傲否認了。
太虛聖主抹鬍子的動作停止了。
沒有從他手上逃脫?莫非這丫頭所說的都是假的?她如今被那老東西脅迫,今日出現在此都是陷阱?!
“魘老已被我們合力製服,屍骨無存,但被擒住生魂,現在在晚輩的儲物袋之中,前輩要見一見他嗎?”
那就好,那就…
聖主:“啊?”
怎麼沒有聽懂這句話呢?
林傲一把就將那黑色的陶罐子掏出來,她抱著那罐子搖晃幾下,其中發出老者的怒吼:“你還要做什麼?!老夫什麼都不會說的!”
難不成真的是?!
太虛聖主甚至有些駭然,他上前幾步,林傲將罐子遞過去,聖主伸出手將那罐子小心接過,隻略微感受便知對方沒有說謊。
這真的是!
饒是太虛聖主見多識廣,也不敢相信,他曾與魘老多次交手,自是知曉對方的實力如何,而如今站在麵前的金丹後期姑娘,僅僅二十多歲,不僅帶著人從魔域逃出來,將這難纏無比魔族元老級別的魔族,肉身銷毀,擒住生魂!
在這一瞬間,太虛聖主隱隱明白了,為何當時身旁的人麵色各異,對這麼一個出頭的姑娘如此恐懼。
“你這作惡多端的魔族,這麼多年殘害我人族百姓,可有料到有今日?”
“什麼?”魘老一時聽到這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有些發愣。
“欒敬峰?”
“正是老朽。”太虛聖主聲音中有一分得意“沒想到再見,你已是罐中亡魂,我卻還是好端端站著。”
當清楚這是誰的聲音之後,他又是一陣哀嚎“你是如何從魔域逃出的?!時間又未到,你是怎麼做到的?!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太虛聖主將頭貼近罐子,對著裏頭的魂魄道:“這證明你魔族大勢已去,我人族昌盛,指日可待!”
“啊啊啊啊啊啊!!!!告訴那丫頭,可莫要得意,我魔族可不單單隻有這一個區域,還有四方地域,老夫不過一時疏忽!”
林傲將罐子拿回來,遞給雲簡知:“師姐,現在可以將他用於輔助丹藥發揮更大的功效。”
雲簡知歡歡喜喜接過來,那淒厲的慘叫還在繼續,她手拿著陶罐瘋狂搖晃,這才消停不少。
“兩位小友原來認識,那可太巧了。”
“所以方纔,聖主為何用威壓壓製我?”
太虛聖主:“……”
他看看被鎖在陶罐之中,即將進入丹路煉化慘叫難休的魘老。
沒有回答那個問題:“小友為何會想到將此魔肉體毀去鎖住生魂?”
林傲:“因為他多次用威壓壓製我,忍無可忍。”
太虛聖主:“……”
他有一瞬間,感覺肝膽都在顫動。
“之前將那魔族製服,依靠了許多人,現在他們有一部分也在此處,聖主要見一見嗎?”
太虛聖主扯出一抹笑:“這見當然是一定要見的,我族青年才俊,怎能不見?”
但絕對不能一起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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