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千星辰盡亮!世間英豪輩出!”與王惑同樣駭然到欣喜若狂者不計其數。
各大家族與各大宗門從失望落寞到震撼,人間百姓見星光亮如白晝紛紛從房內走出觀望,人人口中皆是議論這奇觀。
錢伯直拍大腿:“這些都是真的!不是老夫在做夢吧?這滿天星辰各放異彩,豈不是說顛覆局勢之人,顛覆局勢之人…”
“你我亦是其中之一。”
陳阿婆捂著嘴喜極而泣:“小姐回來了!隻有小姐纔有這通天的本事,老婆子我不是白白的等,小姐她回來了!”
小姐?
孟氏二人如遭雷擊,能被陳阿婆稱為小姐的隻有那位,阿麒有這種通天的本領,陳阿婆又認她為小姐。
那她難不成就是那位的轉世?
絕世的天資大道氣運傍身。
兩人也在仙門瞭解了許多事,也是知曉,若是身負的命數過於龐大而身軀比之過於渺小,則會導致癡傻。
阿麒難道就是這種嗎?
那孟家此番豈不自斷氣運?
兩人還未從震驚之中緩過神來,就聽到陳阿婆驚叫:“小姐去哪了?小姐?”
眾人回過神來也四下搜尋那道身影,這才發現不隻是孟麒,文晴與祁語同時也消失不見了。
“啊啊啊啊啊啊!”錢伯追出一看,抱頭大叫,聲音渾厚有力“那人是孟家主,她身旁的特徵,一一對應的不就是我們家主嗎?!老夫這是做什麼?!方纔為何躊躇不前!家主!”
於娘子撫著秀髮,癟著嘴:“是不是我今日著裝不如當時殘破?家主不認得?”
衣衫襤褸的錢伯更是仰天長嘯:“定是這破衣裳少了幾個洞!”
“可別了,你那衣裳再破幾個洞與光著有什麼區別?”孫嬸子嫌棄道,後有失落“怕是我們幾人態度冷淡,家主當我們認不出他了,便走了。”
馮姓少年如丟魂魄:“定是如此,家主!家主!”
祁言雙眼瞪的快掉出來了,轉頭向自己堂哥:“堂哥,我怎麼就是聽不懂這些話?”
祁陽將自己落下的下巴摁了回去:“祁語不用改族譜就是祖宗了,祁正光有大劫將至。”
戲娥惱得直拍自己的嘴,嘟囔著:“平日裏能言會道的,怎麼方纔一言不發?”
直接把她約去山下看花燈啊!
真是的!
趙家祖母終於是收回了目光,心中百感交集:遭遇如此劫難人間氣運卻大盛,諸位家族轉世歸來,迎來的是盛世。
她用染血的柺杖杵了杵地麵,沉聲道:“趙慶,你即日起卸任家主,我重任家主之位,老婆子我雖然年紀大了,但勝在腦子清醒。”
趙慶麵色大變:“母親!不可啊母親!我這麼多年殫精竭慮,也是為了趙家呀!家中孩子,那都是談吐有禮、溫潤如玉、心懷天下皆是學習那一位從凡人得天道賜福讓整個趙家步入仙門的先祖!這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放屁!”趙家祖母怒不可遏“我說怎麼家中孩子都一個模樣,連性子跳脫的都沒有一個,原來是你刻意為之!逆子!誰告訴的?你那人家族談吐有禮、溫潤如玉的?!”
趙慶:“醫修不就該如此嗎?”
“那一任家主是我二爺爺!他遊歷天下救治病人,如果是談吐有禮,溫潤如玉,便會被欺壓辱罵,得寸進尺!”
錢伯點點頭:“正是,當時的趙家主跟街邊市井流氓一般,大大咧咧,沒有禮數,啞翁是街上的扒手,也不偷些值錢的東西,就偷些吃的,從趙家主的醫藥箱之中偷的一瓶味道香甜的耗子葯,吃下之後口吐白沫奄奄一息,被趙家主找上救活了,好一通打。”
趙慶搖著頭不敢相信他人口中的這一切:“怎麼會?父親分明說過——”
“又是你父親!從前你生下體弱,他就叫你妒恨身體康健的大哥,叫你給所有人定下最為刻板的印象,女子要賢良淑德,男子要頂天立地,讓你覺得你弱,你大哥便要一直讓著你,一切都是平分,你卻覺得,你弱,你得到更多,這纔是公平。
他教導你疏遠我,說我這等強勢之人不配為母親。
你大哥丟了一條命,才為你尋到藥方,讓你身體強健!
你父親入贅後,自己貪戀外麵溫柔小意,卻又舍不開趙家的資源,就故意教導你們兄弟殘殺!
我把你父親活活打死,重新教導你,你也愧疚於你大哥的死,我看你老實了這麼多年還當你不會走上你父親的舊路。
你夫人懷長子時被下毒,導致長子同樣體弱多病,你以為這是你大哥在報復你嗎?!你把你對自己的恨移到了你那小兒子身上!
你認為弱就可以得到更多就應該被遷就!
你在圓自己的夢!你自始至終,就覺得病弱該被萬般遷就,我錯了,你沒有愧疚,你自始至終都在恨你出生便康健的大哥!
如今盛世將至,如何再讓你胡來?從即日起我重任家主,家中小輩我也教的了!”
眾人不約而同避開目光,各有心思,趙慶被打的滿口吐血也沒人想上前勸上一勸。
畢竟打的不冤,幫一次就得了。
陳靜被阿粟扶著,垂頭嗚嗚哭泣,畢竟趙家祖母隻管得了自家子孫。
“咚咚咚!”
祁語敲響門框。
“那被剝皮的侍女救下了,安置在山下醫館,把她的皮理一下還能長上。
趙世傑趙道友我們帶走了。”
說完他便離開。
陳靜敏銳覺察幾個詞,她停止了哭泣:“帶走?帶走是什麼意思?”
錢伯孫嬸子於娘子馮姓少年形如猛虎撲向門口,落地那是參差不齊,但那麼一出去,人依舊消失無蹤。
四人在空蕩蕩的門口四下搜尋,差點掘地三尺也沒將人影找出來。
“咦啊!不愧是家主啊!這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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