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丹魔族一張妖艷的麵孔,目光死死瞪著麵前幾人:“白日做夢,幾個融合加幾個心動,甚至還有兩個鍊氣竟然還商討上處理我們兩個?!”
“癡人說夢!”那身材壯碩魁梧的元嬰魔族,總算是掙脫了孟氏能力的束縛“不過是想拖延時間罷了,我也不與你們幾個小輩再計較,饒你們一命!”
竟是知難而退了。
這若是一出門,這一切可都不好說了,他們定然還是會針對於趙家,若是單單針對趙家主一人,那倒無所謂,隻可惜他身為家主牽連著整個趙家,各大家族之中都會有一些心懷大義之人,真正能助百姓脫離水火。
顧芊目光緊盯那兩名魔族,沒有貿然出手,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會懼怕強大的敵人,卻也都知道,這兩個魔族往山下去絕對會造成影響。
卻又因為其強大不敢麵對。
不如先一步向下昭告百姓?魔族殺人栽贓,在普遍不過的事了。
可趙家主在外對待兒子的名聲實在不好,謠言危害極大,隻要傳出去就算被解釋清楚,卻還是有人會聽信死活,不聽解釋。
就算說是假的,也同樣有人會說是欲蓋彌彰。
就這麼講吧,趙世傑現在在山下集市中的名頭,別說他現在離開人間,就算他蹭破塊皮,下方百姓都會唸叨著:“哎呀,又遭爹孃打了!造孽呀!”
平日裏父子關係惡劣就惡劣吧,隻當是個人的性子問題,但上升到謀殺就是人品問題了。
“走?你出不去的,林道友有令,凡在人間遇魔族對人族不利,見者誅殺。”孟麒正氣凜然,她有著十四五歲少年所沒有的穩重與平靜,那元嬰魔族不屑一顧,嗤笑:“一個融合期丫頭,就算你那能力能壓製又如何?那力量用過一次之後便會力竭,你如今,怕是使不出來了吧,饒你一命,便暗自慶幸吧。”
說罷,徑直與那金丹魔族出了門。
孟麒神色平淡,甚至都未回頭看他們出頭。
祁語與文晴表情那叫一個意味深長,耐人尋味。
孟姝與孟麟正欲上前與許久不見的小妹張嘴說說話。
顧芊抬腳意圖跟上繼續想方設法阻止,可剛一動,又見那兩名魔族,從牆旁的大洞走進來。
王雯華表情由陰轉晴,再由晴轉陰:“戲弄我們呢?!”
那兩名魔族也同樣是麵色大變,他們四下張望著,最終將目光定在孟麒身上,這個看起來瘦小的姑娘,笑意淺淺,從容不迫:“說了,你們出不去的。”
那金丹魔族嬌艷的容顏,浮現出惱怒,當即又轉身從洞口出去,隨即便見她又從門口走進。
元嬰魔族狠狠瞪向她:“你這丫頭,是何時佈下的陣法?讓我們困在此地,就不顧同伴與他人安危嗎?!”
“一進門。”孟麒隻回答第一個問題。
身影被陰影所籠罩,她不緊不慢轉頭,就見那魔族巨大的手掌向她擒來!
“阿麒!”孟姝嚇得麵色蒼白,她義無反顧從陳靜身邊衝出。
孟麟也向她跑去,熟悉的容貌,堪稱陌生的表情可那還是妹妹。
顧芊動作最快,已然持劍來到跟前,隨後,感受到明顯的不同尋常。
那魔族的手掌竟然徑直穿透了長劍與兩人!
“誒?”
孟姝發出疑惑的聲音,金丹魔族鮮紅利爪向她襲來,再一次穿透。
顧芊眼中閃過異樣的光彩:好奇妙的法子。
她用劍刃嘗試著砍向對方,卻有所觸感那元嬰魔族怒而掙開,手中明晃晃一道淡淡的血痕,他怒目圓睜大手向她抓來,再度成空!
孟麟目露驚奇。
曾有幾名宗門前輩特地對他和表姐談過孟家玄天奇法遺失的篇章之中有一術,能敵不觸我,我卻能觸敵,上可鎖元嬰修士,陣中人縱然實力相差極大,也能各施所長獲勝,玄妙無比。
阿麒手中不會是真的《玄天奇法》吧…
孟麒挪動步子,場內所有人族皆如同皮影戲中的光源被遮住,身影齊齊消失不見。
王雯華變臉比翻書快雙眼放射金光:“道友!我想學這術法!什麼條件你提!我真心想學啊道友!”
“不行讓我看看你手裏的書也行啊!”
困在其中的兩魔族神色巨變,金丹魔族眉頭緊鎖:“孟氏的能力不是極耗費心神,用一次就力氣消耗殆盡?”
“並未耗盡我的力氣,隻是想使些有新學的法子罷了。”
孟麒聲音平靜冷淡,忽遠忽近,根本找不準方向。
“民謠調曲,第八篇章。”
文晴從陣中現身,聞言指尖拔動,輕快的樂曲響徹整個庭院,讓人聞之心神舒暢,元嬰魔族覺察到那力量從四麵八方而來,音波化作利刃,避無可避!
該死的!應當早些走的!
現在麻煩了!
文靜眸光閃爍:文家民謠調曲隻有六章,這第八章是從何而來,看上去威力不小,究竟是有何奇遇?
“淩波步第九篇章。”
祁語於陣中現身,腳步一轉如雨水入池消失無蹤,劍光閃爍間,日光照射水流波光粼粼。
頃刻間,化作水流環繞,清涼解暑,可每一陣涼風所留下的便是一道血痕,那劍又快又利。
那金丹魔族臉上駭然之色,掩飾不住,瘋了一般意圖抓住那流動水波,反被削去手指。
元嬰魔族雙手展開屬於元嬰期的威壓震懾卻絲毫不見兩人有停頓,隻有身上的傷口在出現,接著被本身能力癒合。
祁言心中存疑:淩波步不是隻有七章嗎?
“鬼蹤迷步,第五式。”
祁陽一震,目光中是震撼:她怎知道我練的是這個,還能準確的猜出是第五式!
他搖頭,心一橫身影從陣法中顯現而出,腳步一邁,化為殘影,形如鬼魅身形忽隱忽現,不知哪個才為真身,隻有對方身上多增加的血痕才能體現他的存在。
“彩雲劍法,第十式。”
顧芊於陣中現出真身,目光灼灼,挽一劍花一身浩然正氣,輕巧似雲彩,那是從未見過的招式,她施展的卻那般的熟練,劍氣如同雲彩,似白霧卻要濃稠,看似毫無威脅,可真當觸碰到的那一刻,血肉盡化為血水。
祁陽:?!
彩雲劍法現存不是隻有七式嗎?傳聞中也最多九式,你還自創了一式啊?!
一群瘋子啊!尊者讓我跟你學嗎?!學個屁啊!他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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