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層的妖魔來勢洶洶,眾人皆知此一戰兇險異常,雖是懼怕但為了一線生機,仍是一咬牙沖了上去!
“我認得你!你是那女娘!你為了親人被守衛侮辱的景象我在牢裏看得一清二楚啊!哈哈哈!”眼前妖魔手長腳長,身形佝僂,嘴甚至不必張開便能見到滿口尖牙,張口舌頭紅紫一直伸到她的麵龐上“生的的確俏,何故做男子?這些日子更有體會到做女孃的美妙?”
鬨笑聲此起彼伏,那是最為深刻的譏諷嘲笑。
明仲持刀的手原本就已經在顫抖,現在更是抖的拿不住刀。
她彷彿一閉眼就能再回到那幾場噩夢一般的夜晚。
本是能忘卻這些的,可那魘老一手夢魘之術最為厲害,逼得她在夢中一次一次的回想。
回想起,那幾個夜晚靈刀落在地上,一切都是痛苦的,腥濕爬上身軀怎麼也洗刷不幹凈。
如今握的隻是尋常的一把刀,卻也是顫抖不已,可刀修連刀都拿不穩,那又算怎麼回事?
“妖物!住口!”方纔一直沉默不語的女修紅著眼開口,她舉著刀義無反顧的衝來,卻反被突襲的妖獸撞倒在地,頃刻間被藤蔓束縛住了手腳。
“表妹!呃——”
長舌觸上她的臉龐,陰沉的回憶好像再一次湧上腦海,身軀一瞬間僵直難動。
“你們人間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那些夫君都死在那兒了,不如我們再與你做做夫妻啊哈——”
那妖物的嘴剛張開要大笑,上排的尖牙被一隻手一把握住!
林傲抓著他的上牙,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往牆麵上砸!
一下!
二下!
...
十下!
碎了大半的頭顱連帶著身軀猛的摔倒在地,林傲隨手丟了手上血淋淋的尖牙,舔舔腮幫子,感到很有趣:“不錯嘛,正常三下就應該牙齒全掉光的,骨頭蠻硬的嘛硬生生撐了十下。”
她甩甩沾滿鮮血的手,隨手又抓住一妖魔的頭,徒手抓著頭髮在空中,幾乎掄成了殘影,然後丟的遠遠的!
“手抖,大概是因為記憶中的恐懼被激化,導致懼怕,同時會讓身體僵直動都不敢動。”
林傲信步上前,還順帶把那個藤蔓踩斷大半,她就算半張臉血淋淋的,此時在明仲眼中依舊和從前一樣,亮閃閃的。
滿是繭子的手一伸指嚮明仲,林傲笑盈盈的:“其實主要還是你許久沒有再拿刀,所以不熟練,加上對場景的恐懼,會讓手顫抖,我的建議是多練練,我這裏有一土方子,可以讓你快速熟練起來。”
沒用的。
明仲眼中光芒暗沉,但仍舊是完全接納的模樣,給足情緒價值:“是什麼?”
林傲向地上一指:“這個還活著,你先練手,接下來增加難度,先給他活醃了,然後活剮。”
“這醃是有技巧的,改花刀懂嗎?畢竟是練習,多來幾次也沒什麼,先來個一百花刀,身體這個比較大,就算切三千片,先從重傷動不了的開始,然後抓活的,我給你定個目標吧,就剛才笑出聲的那些。”
“堅持下來,十個以內肯定就能重新熟練掌握刀法,記住啊要快速,這是一個很細膩的工程,但完成一定要快速。”
旁邊幾個聽到的人驚得嘴差點合不攏。
這個辦法…
感覺很有用…
林傲伸手示意明仲上前。
她邁出了第一步,這一步很慢,但接下來明仲舉著刀奔跑起來!
越來越快!
慘叫四起!
明仲臉上濺著血,雙眼“唰”的亮起,她豎起大拇指:“林道友乃神醫!我好受了些許!我好受了些許!神醫!神醫!林道友!神醫啊!我要報答你!”
土方子見效就是快!
楊柳青目瞪口呆:這邊是大比十年第一的能力嗎?僅僅幾句話,幾盞茶功夫,就讓一開始懼怕妖魔連拿武器的都手抖的,如今在妖魔之中廝殺不亦樂乎。
甚至反過來是妖魔懼怕。
“你方纔嘲笑我了,我聽見了!我要給你改花刀!”
“啊啊啊啊啊啊休要過來!”
明氏刀法當真玄妙,揮手間十字花刀百下,又揮手薄如蟬翼的肉片掉了滿地,隻剩下一具白骨!
明仲表妹激動的學習她的招式,有樣學樣的往旁邊砍!
不錯,熱愛學習。
林傲由衷的鼓掌,扭頭躲過利爪,反手擒住直接將妖獸過肩摔狠狠砸到地上。
那一直顯得有些呆愣的男修也被氣氛所感染,大起膽子迎上前去。
每一層都隻有幾盞油燈環境昏暗,齊天賜每每從黑暗冒出,便會擰斷妖物的脖子,偷襲敵方後再鑽入黑暗之中,搜尋時卻絲毫找不到蹤影。
江濟殺的血肉橫飛,身上卻依舊是纖塵不染。
好的靈劍是不沾血的。
林傲見場麵已然維持住,準備繼續上去,她把半死不活一直被強行往前拖的厲北閻拎走:“你們現在此奮戰,我要去上層尋找一切的源頭。”
江濟點頭,完全聽從指令。
“你這女人做什麼?!我不要去六層!你知道六層是什麼地方嗎?!在那裏隻要倒下就會被吃掉!”
厲北閻見狀不對,瘋狂掙紮起來!
林傲沒有眼皮的眼球瞪著他,其實本人並沒有瞪的意思,但是圓溜溜的眼球,怎麼看怎麼兇惡。
“那你可得仔細看著,誤了一點,你這小命可就沒了。”
她準備讓這位能目視千裡的四皇子去六層找一找李瀾與蘇懷青的身影。
人族的各大家族皆有不同,魔族自然也是,不過是分族群,既有這種雙眼可視千裡者,也有擅長下毒的族群天賦極高,誕下的孩子也都是,亦有魘老這種擅長控製人內心恐懼化為夢境的族群。
隻是林傲瞭解不算太多,主要的幾種能叫上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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