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邁進來的王鱗寶初次嗅聞到這個味道臉色也是大變。
這三公主方纔聽見動靜不過來,現在完事了過來敲門,還在討論大皇子是不是冒充的,這麼直白進來怕是恨透二皇子吧!太誅心了!
這乍看地上數名男子,他的臉又青又綠,都不敢直視,同時心頭落下了一個大石頭。
剛才還真的懷疑過大皇子真的是林傲同夥,不過是開口扯謊,被發現相安無事之後,被集體剷除,沒想到是真的乾的出啊!這定然是魔族!
“大殿下。”魘老麵色有所變化,但還是恭敬上前。
蘇懷青方纔就在理腰帶,現在更是裝作已經理好,煩不勝煩一揮手吼道:“有什麼天大的事來擾本皇子雅興?!你們最好有一個合理的解釋!”
就在他揮手那一剎那,厲北閻與魘老同時上前抓住他的手!
“你們做什麼?!”
魘老冷笑:“不過是驗證某些東西,大殿下若是心中沒有鬼就不必憂心。”
林柔柔雙眼中有了一絲期待:隻要能查出來…
她暗暗瞥了一眼林傲。
大量的魔氣湧入,從他體內勾出一條盤根交錯的血線,血線並未同幾位魔族想像中的沒有動靜,另外幾頭靈活遊來分別連線厲蘭姒、厲北閻與屋內的李瀾。
魘老麵色瞬間大變:“真是大皇子!”
他此話一出,膝蓋就被掙脫開的蘇懷青一腳踹中,痛呼幾聲好一番踉蹌。
“我說呢!你這個老不死的東西!與我這妹妹與弟弟聯合起來,想說好不容易歸來的我是冒牌貨!然後奪我以後的太子之位是嗎?!”
厲北閻不敢相信這個結果,下意識鬆開手,再次握緊時,覺察到了手心的粘膩,他舉起雙手一看,更是不願相信的嗅了嗅。
“嘔!”
他麵目猙獰的將手拿遠,一時不知能做什麼大有種想把手丟掉的意思。
最後萬分嫌棄,索性擦在了不遠處的王鱗寶身上。
王鱗寶尖叫連連,更是炸了:這是幹什麼呀?!
厲蘭姒身軀搖晃幾下,撐住院落裡的石桌才勉強站立。
“噫——呃——”
冷劍鋒又開始反芻,就算是知道隻是牛奶與秋葵但聞著味道與口中黏糊的口感,他心中還是抵觸萬分。
牙齒刮著舌頭意圖將詭異的口感抹去,但無濟於事,反而塗到了口腔內壁上。
三公主多看了幾眼就噁心的別過臉去了。
王鱗寶背後發寒,一陣酸楚:曾經盛名一時的無雙劍,竟遭如此侮辱…
蘇懷青冷聲:“本皇子給你的東西都給我嚥下去了!”
“嘔——”
“大殿下,這次是老夫失禮,日後必有厚禮上門賠罪。”魘老臉色肉眼可見的不好看。
厲蘭姒因為情緒激動急喘幾口氣,這才平緩下來:“大哥莫要生氣,這次是妹妹多心了,過些日子上門賠罪。”
厲北閻是不管不顧,要鑽進屋子裏去,開口的話語都在顫抖:“我去看看二哥…他怎麼樣了?”
為什麼他會是大皇子?!
這一番劇變下來,林柔柔心都涼了,她在這混亂場景中緩緩回頭。
才發現林傲在後方直勾勾盯著自己。
對上目光的那一刻,林柔柔心跳都停了。
林傲很平靜,那雙眼目光灼灼,將林柔柔幾乎燒穿,身上分明沒有傷,卻無端地感到疼痛。
她越冷靜,她心跳就越快。
恐懼如浪潮直接將人淹沒。
林傲淺淺笑,隻有口型沒有聲:當心點。
給我當心點。
林柔柔瞬間如墜冰窟,她手腳冰冷,不敢再直視,避開目光隻頻頻搖頭。
不是我!我不知道!
厲蘭姒這才完全緩過來,她捂著胸口又被院落中的氣味熏得乾嘔,王鱗寶臉色綠的不行,上前為她遞帕子:“三殿下。”
帕子掩住口鼻,三公主的臉色纔好轉些許,不過還是很難看。
“退下吧…我去瞧瞧二殿下…”她的聲音都在發抖,眼中已有不忍,尾音都有幾分泣音。
王鱗寶大喜過望,“喳”一聲就後退準備離開這個噩夢般的院落。
但天不遂人願,他被地上疑似昏迷的人絆倒,天旋地轉間摔了個屁股墩!
“哎呀!啊!”
手摸到麵板冰涼的觸感讓王鱗寶瞬間彈跳起來。
“咳咳咳!大呼小叫做什麼?”厲蘭姒聲音有氣無力,腳步頓住,不覺皺眉,蒼白的唇惱怒的抿起。
“三殿下...人,這幾個人沒有體溫,好像...已經死了...”王鱗寶牙齒直打顫,那抹冰涼沁入心間刺骨的寒冷。
蘇懷青看似叉著腰不滿,實則鞋裏麵的腳趾已經快摳出一座靈府:“事到一半,封鎖著他們的靈力覺著不夠帶勁,便想將那手鐲摘了,但沒想到一摘就死掉了。”
這話讓王鱗寶又抖了抖,他抹著額頭上的冷汗,隨意的用袖子抹去鼻尖的汗珠,沾上袖子的黏糊東西被不知不覺間抹了滿臉,喘氣間頂級過肺。
“嘔!啊——”
魘老上前認真的探了探脈搏與呼吸,也粗略掃描地上人的生命體征,隨後起身,蒼老沙啞的聲音好似帶著被欺騙的惱怒:“確實是死了,大皇子的真假無需再辨了,這如何是假的?”
不僅血脈相連,還一連玩死了好幾個修士,這到底如何能假?!
不過就是大皇子換了一個興趣,如此興師動眾!
厲蘭姒後退幾步,心尖都在顫,轉頭虛浮的步子都有了幾分力道向屋內跑去。
話說李瀾臥在莫名詭異的被子裏,主要詭異點在於被林傲亂抹在褥子上的東西,讓他睡都睡不安穩,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平日裏就心裏陰暗的人,一般隻要停止活動,就會開始胡思亂想。
一想到被燒毀的物件,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好的眼睛,被踐踏的自尊,即將被汙衊的名譽。
他悲從中來,又把頭蒙進被子裏,嗚嗚的嚎哭起來,情緒來了是擋都擋不住。
然而現在明顯不是宣洩情緒的時候。
厲北閻一進來就如同當頭一棒,雙眼瞪大,看著淩亂不堪的屋子散落了一地的衣物,以及身上還有紅紫手印的二哥。
要知道自己這二哥,向來陰沉也不喜與別的魔說話,自己除了見他陰惻惻的模樣,暴怒無比的模樣,陰陽怪氣的模樣,何曾見他哭的這麼慘過?
就算再怎麼天驕的修士,也不可能同時讓大哥和二哥作戲,所以這一切都是真的!
完了!
厲北閻砰的一下跪倒在地,把李瀾嚇得一個激靈。
“二哥啊!!!!”
他如泣如訴:“我以為那個大哥是冒牌貨!他在威脅你!但絕對不可能真的乾出這種事!我沒想到他是真的大哥!嗚嗚嗚——”
“我隻是想挫一挫你的銳氣!我沒想你真的受如此恥辱啊!啊啊啊啊啊——”
叫聲之悲慘,咋聽到以為二皇子走了呢。
李瀾把頭埋得更緊了,他聽到了耳旁清脆的碎裂聲。
是他的自尊,是他的名聲。
雖然不及大寶重要,但事實來臨的時候他還是不願麵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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