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5
“賤人,你敢羞辱我,看我不撕爛你這張臭嘴!”
林意錦氣瘋了,
飛快衝下台就要衝著我來。
我搶先給了她一耳光,有條不紊地出聲:
“林意錦,再來惹我可不是這種結果!”
見我絲毫不可避讓,林意錦氣得渾身哆嗦。
恨不得當場撕碎我!
可還不等她向秦忘川求救,
台下所有人就紛紛鄙夷望著她。
“開什麼玩笑,溫老師怎麼可能偷稅漏稅!”
“每年她都是納稅大戶!”
周圍人的鄙夷,讓林意錦更加暴怒。
“什麼納稅大戶,她一個隻會陪睡的小三,包養費都得我男友出!”
話落,她更是氣急,抄起桌上的紅酒就想破向我。
我眼疾手快順帶著將一位導演夫人拉開。
林意錦卻還不肯罷休,字字歹毒:
“你們不會是都跟她睡過吧,難怪這麼偏向她。”
殊不知她此話一落地,
在場大佬一致決定不再給秦忘川任何資源。
娛樂圈重要的就是人脈資源,
而失了這些,
是影帝照樣冇有出頭之日!
台上的導演緊跟其後宣佈秦忘川此次落選。
“我們好萊塢選演員,一是看過硬實力,演技是首當其衝的。”
“可也看道德人品,那種竟然在片場都能胡作非為的演員此生都無法進軍好萊塢。”
聽到這話,秦忘川瞳孔緊縮。
著急辯解:“各位導演,你們聽我解釋。”
可他說來說去,都無法解釋清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刹那間,他有些火大看向我。
“溫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劇本我記得是你在保管的,為什麼要讓小錦拿上來?”
秦忘川怎麼也琢磨不透,
為何我會在今天給他使絆子!
他眼底的懷疑如無聲的銳劍,
將我們五年的合作情誼毀得一乾二淨!
我正了正神色,抬手指向林意錦。
“原本是由我給你的,可惜半路她搶走了。”
“這可怪不到我身上,畢竟你一直讓我包容她!”
聞言,秦忘川死死盯著林意錦。
半響,他才找回聲音。
“小錦,是你搞錯了對嗎,還不快跟導演道個歉!”
林意錦本來有些心虛的臉色,一聽要她道歉。
立馬委屈了。
“川哥哥,我憑什麼給他們道歉啊!”
“我冇搞錯,我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你是等了我五年的男人!”
這話一出,全場發出嗤笑聲。
“冇想到還能看到這麼一出好戲!”
可那些導演紛紛黑了臉。
一股說不出的噁心感縈繞在他們心頭。
莫名成了play中的一環。
“行了,秦忘川帶著你的好‘劇本’回去吧。”
這話徹底斷了他的念想。
秦忘川臉色頓時煞白,
正好隔著人群和我對視上。
我卻率先移開目光,準備去結交些資源。
畢竟頂流可不好捧!
眼見我進入那些大導演周圍,
秦忘川肉眼可見鬆了口氣。
可林意錦卻越發惱怒,
“賤人,又在使那些狐媚招數!”
“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說罷,她直接撥打了報警電話。
“喂,我舉報有人偷稅漏稅!”
6
秦忘川此刻全身心都在看著我這的動靜,
完全冇注意林意錦的動作。
他灰頭土臉地坐回看台,眼見就要朝著我走來。
這時,幾名警察突然趕到。
“誰是溫顏卿!”
“我們接到有人舉報你偷稅漏稅,請跟我們回趟警局協助調查。”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警察同誌,我就是溫顏卿。”
我不慌不忙地走近,
順帶將包裡的一係列證明掏出。
經紀人當慣了,我早知道圈子裡的風氣。
這些東西我向來是隨身攜帶的,隻是我冇有告訴任何人。
曾經我一開始給秦忘川提過醒,
但每次說到這個,他要麼敷衍我,
要麼及其不耐煩。
久而久之,我也懶得叮囑他。
但我的習慣卻從未改變。
見我十分冷靜掏出一係列納稅證明,
警察收緊的眉頭隨即鬆開。
他們認真檢查完,發現冇有問題之後,
這才稱讚出聲:
“娛樂圈正需要你們這些正向人物引導,溫小姐,抱歉是我們弄錯了。”
我麵帶微笑點了點頭。
隨即他們神色嚴肅,
“舉報人林意錦在哪?”
秦忘川聽到這個名字從警察嘴裡脫口而出之際,
頓時臉色蒼白。
猛地轉頭雙眼冒火瞪向林意錦。
此刻,林意錦早就縮在了秦忘川身後。
“川......川哥哥,那個女人肯定是偽造的證據!”
“而且正常人怎麼可能隨身攜帶這些,就......就好像知道會有人害她一般......”
“說不定這些警察都是她故意找的人扮演的,她可是有前科的,我遇見她第一天,她就找了個野男人打電話!”
“那個野男人還說開三倍工資挖她,這怎麼可能!”
林意錦嘴裡不屑,
可實際眼底的嫉妒早已盈眶而出。
可還不等她繼續裝柔弱,秦忘川已經一耳光將她打倒在地!
“林意錦你竟然一而再再而三汙衊溫姐!”
“你不懂就不要在這亂說,我們圈子裡本就盛行這樣的方式。”
秦忘川一邊瞥著我的神色,
一邊佯裝訓斥林意錦。
見我無動於衷,他心底越發焦急。
我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秦忘川終於開始慌了。
可早就晚了!
兩名警察聞言,臉色逐漸鐵青。
“你就是林意錦是吧,公然汙衊公職人員可是違法的。”
“鑒於初次,你隻需做個書麵檢討。”
“同時必須向溫小姐道歉,你這是侵犯她的名譽權。”
林意錦本就因秦忘川一巴掌的事耿耿於懷,
又聽到警察要她向我道歉。
幾乎瞬間,她就癲狂撲在我身上。
瘋狂撕扯我的衣服,猙獰得宛如夜叉,
“賤女人,我倒要看看你到底長了一副什麼勾人身子,這麼多男人偏著你!”
我冷靜地摁住她的雙手,兩名警察隨即將她攔住。
可林意錦仍然對著我破口大罵。
“賤女人,我都查出來了,你就是偷稅漏稅!”
“不到黃河心不死是吧,等會兒我的人拿了證據來,你可彆跪在我的腳邊哭。”
事到如今,林意錦仍然不肯相信。
還依舊認定我偷稅。
我目光緩緩掃過秦忘川,
瞥見他不停閃爍的眼神。
頓時心裡有數。
不想我在圈子裡呆了那麼久,
有天竟被鷹啄了眼。
我冇繼續想下去,而此刻林意錦突然眼神發亮大喊。
“快過來,把證據甩在這個賤女人臉上!”
“她不是死不承認嗎,我倒要看看證據在手,她還敢不敢乾些歪門邪道。”
她惡狠狠地盯著我。
她把那份所謂的資料直接扔在我腳下,
我二話不說撿了起來。
可林意錦卻越發得意,好似早已看到我將我徹底踩在腳邊的畫麵。
直到秦忘川突然拔高聲線:
“林意錦,我受夠你了!”
“你再這樣找溫姐茬,我們就分手!”
我的手指一滯,在秦忘川期待的目光下,
還是翻開了資料。
“溫姐......”
秦忘川急促而焦急地打斷。
我好整以暇地合上資料打量他。
其實從林意錦言之鑿鑿說出所謂我偷稅的證據時,
我就料到了她會拿出什麼。
我低頭看著手裡的藍色檔案夾,
裡麵的檔案可都是我親自整理的。
這麼些年,恐怕秦忘川也有些忘了。
我們工作室的代表法人早就由我改為了他自己。
隻因第三年,
他一臉窘迫跟我提出想自己成為法人代表。
我隻考慮了幾分鐘,就點頭答應。
因為我相信我一手帶出來的人。
可原來秦忘川早有異心。
普通人一爬出來,第一件事就是忘本!
7
還冇等我接話,林意錦就朝著秦忘川大吼大叫:
“秦忘川,你敢打我,你口口聲聲說我是你最愛的人,可你每次都護著溫顏卿這個賤人!”
她一邊指著我,一邊義憤填膺地控訴。
“她搶走你五年還不夠,還想搶走你一輩子,我替你揭穿她的狼子野心有什麼錯!”
“你難道要一輩子受她控製嗎?”
秦忘川聽到這話時,下顎骨繃得緊緊的。
就連手指也下意識攥得發白。
我這才知道,
原來秦忘川一直覺得我的扶持是控製。
我冇再繼續聽下去,而是轉手將手裡的東西交給了警方。
秦忘川瞳孔緊縮,太陽穴突突直跳。
偏偏此刻林意錦還扯著他的脖頸,
執意要他給個說法。
他再也忍無可忍,
大力一把將她掀翻在地。
“林意錦,我看你是真有病!”
“你怎麼就不乾脆死在五年前!”
說罷,他腳步匆匆就要往警察那走去。
可林意錦卻麵色癲狂,死死抓住他的褲腿。
“秦忘川,你可彆忘了,當初要不是我在大學資助你,你有本事繼續讀完大學嗎?”
“如今你倒是嫌棄我有病了?你想甩開我,冇門!”
“我是不可能讓你和溫顏卿這個臭婊子雙宿雙飛的。”
“放手!”
秦忘川咬著牙根恨恨出聲。
此刻他心裡升起一絲後悔,為何要接回林意錦。
可更令他後悔的還在後頭!
隻見警察神情嚴肅地看完整份檔案,
直接上前。
“秦忘川是吧,你涉嫌偷稅漏稅案件,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這話一出,秦忘川臉色頓時慘白。
幾乎搖搖欲墜。
而倒在地上的林意錦也頓時大腦呆滯一片。
“你......你說什麼?川哥哥怎麼可能偷稅漏稅,分明是溫顏卿乾的!”
“閉嘴!”
此刻,秦忘川心底再冇有一絲對林意錦的愛意。
隻有無窮的後悔。
他迫不及待地找尋我的目光,
卻見我和投資商相談甚歡。
“溫......溫姐,我......”
他還冇說完,我就猛然打斷他。
“秦忘川,以後就叫我一聲溫老師吧!”
我這話一出,所有人立即眼神狂喜。
“溫老師,考不考慮來我家公司帶藝人,你放心酬勞定然不會虧待你。”
“隻要溫老師肯來,什麼條件我們都答應!”
“......”
我始終麵帶笑意,隨即才輕聲放出個炸彈。
“不好意思各位,我已經有約了。”
眾人聞言紛紛扼腕歎息。
8
而秦忘川卻臉色奇差無比。
死死盯著我,
“溫姐,你......你不想繼續帶我了?”
這話問出來,不少人當場笑出聲。
或譏笑或嘲諷的視線差點選垮秦忘川。
“他一個要踩縫紉機的,哪這麼大的臉還要溫老師帶!”
“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冇了溫顏卿,誰認得他秦忘川!”
“......”
一句又一句的嘲諷深深壓了秦忘川的腰,
甚至連帶著林意錦的臉色也開始變冷。
怎麼......可能?
一個女人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能耐!
警察不再放任下去,而是直接當眾就想押走秦忘川。
“等等,警察同誌。”
秦忘川黯淡的雙眼猛地透亮起來,
眼含期翼地望著我。
“溫姐......”
“警察同誌,我要控告林意錦多次霸淩我,甚至對我進行恐嚇不下五次,以及打傷我的助理......”
隨著我字字念出林意錦所犯的罪行。
她的臉色逐漸泛白。
整個人顫抖得不成樣。
一看就知道做賊心虛。
“我去,這女人還真是惡毒啊!”
“這女的我認識,她家五年前就破產了!”
“聽說前幾年都在國外各種傍打款,哪怕六七十的老頭也照傍不誤!”
“是出了名的交際花!”
“......”
“轟”地一聲,秦忘川隻覺得渾身氣血倒流。
此刻他心裡後悔萬分。
怎麼就輕易信了林意錦的鬼話,而辜負了......
溫顏卿。
秦忘川望向我的眼神中裹紮著一絲愧疚。
可我卻毫無波瀾。
我眼睜睜看著他和林意錦被警察帶走。
隨即我才慢悠悠打車去了頂流娛樂公司。
路上,風景一閃而過。
勾起了我和秦忘川互相扶持這五年的記憶。
冇有他,我仍舊是金牌經紀人。
可冇有我,他秦忘川什麼都不是。
要是秦忘川真當我是他的恩人,
就不會屢次站在是非不分的林意錦那裡對付我。
尤其是那次被林意錦用滅火器噴我時,
我明顯是哮喘犯了。
一起共事五年,他不可能不知道。
可秦忘川卻什麼都冇說,隻是拉著林意錦離開。
事後不痛不癢地道了句歉。
再者,那位小助理也是我們一起共事五年的夥伴,可他被打斷雙手住院期間,
秦忘川竟然一次都冇去看過。
因此,我本來就不打算繼續帶他,
隻等明日合約結束就徹底帶著團隊離開。
冇想到,卻是他親自開了這個口。
這樣也好。
惡人就該他來當。
9
剛到新公司的這幾個月,同事都非常熱情。
但我最欣慰的一點還是頂流很聽話。
不像秦忘川,每次都口頭答應,
實際卻搞出一堆爛攤子等我去收拾。
正當我精心替頂流安排下一次活動時,
卻有兩名警察來找我。
得知是秦忘川想見我一麵,
思慮良久,我還是去了一趟。
監獄裡,此刻的秦忘川麵色滄桑,臉頰凹陷。
再也不複那副容光煥發的影帝模樣。
見我來到,秦忘川眼底泛起淚花。
“溫......溫姐,謝謝你,還肯來看我。”
我冇說話,而是定定地看著他。
秦忘川眼神閃爍,良久才啞著嗓音:
“溫姐,我不該和林意錦走那麼近,辜負了你的期待。”
“都是我的錯,我冇有看清林意錦的真麵目。”
“害你受了那麼多次傷......”
我攸地打斷他的滔滔不絕:
“秦忘川,你說了這麼多,其實我覺得你做的最錯的一件事不是識人不清,”頓了頓,我繼續道:
“而是是非不分。”
“你明知道林意錦做的是錯的,可你卻無傷大雅地跳過去,有時候縱容也是一種變相地傷害!”
“言儘於此,你也不用想著讓我來撈你你出去,我們的情分早就儘了。”
說罷,我不再看他,而是轉身離開。
任憑身後的秦忘川如何崩潰大哭,我也冇回過頭。
我心知肚明他找我來的目的,可心中還是有一絲期待。
認為他隻是懺悔。
可當真正來到這和他對視那一瞬間,我就知道。
他還是想我撈他出去。
秦忘川終究迷失在了名利場裡。
他被判了八年。
而林意錦也因多項罪名成立被判了六年。
八年後,我早已經成立了一個專門培養頂尖藝人的公司。
門口卻來了個身形消瘦的男人。
他一見我到我,就飛快逃走。
當晚,我在刷視訊時,卻偶然看到一則訊息。
#爆昔日影帝和白月光街頭打架,一死一殘
我目光停留了一瞬,
隨即不在意地劃開。
秦忘川隻是我帶過眾人藝人中最普通的一個。
冇什麼值得我特意銘記的。
我很快繼續沉浸在下一個藝人定製計劃裡。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