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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你邀請過我來參觀你的學校,還作數嗎?”塔芙看著悶悶不樂的奧裡安,主動挑起話題。
奧裡安當然不會拒絕塔芙,帶著塔芙走進了那所被許多人仰望的學府。
穿著學生服飾的年輕人大多禮貌又識趣地向奧裡安問好後便快步消失了,雖然明顯能感知到那些學生聚在轉角處窸窸窣窣地激動地討論著什麼。
“我從前做學生的時候,偶爾也會關注老師的八卦。”奧裡安不用施法偷聽,都能猜到他的學生們在討論什麼。
“那你的學生會怎麼討論我呢?”塔芙很好奇,“會說‘噢,看呐,德利卡教授第一次帶來女性朋友來參觀學校’嗎?”
“事實上,我曾經接待過大貴族參觀學校,畢竟他們實在出手大方。”奧裡安誠實地拒絕了虛假的浪漫。
塔芙歪了歪腦袋,問道:“除那之外,難道還有其他人嗎?”
“當然冇有!”奧裡安反駁得很激動。
“那我怎麼不算是你帶來的第一個女性朋友呢?”
奧裡安認真想了想,張了張嘴,似乎還想反駁些什麼,但在塔芙的注視下,認同了塔芙的說法,隻是小聲地問了一句:“隻是女性朋友嗎?”
塔芙隨機推開一扇門,慢悠悠地在空教室裡轉了一圈,挑了個隱蔽的座位坐下,舉起手:“請問德利卡教授希望是什麼呢?”
身上的服飾也隨之轉變成學生校服,規規矩矩的學生校服,端正地坐在教室裡,隻是一隻手藉著寬大的衣袖的遮掩,悄悄地鑽進奧裡安的半截手套中,輕輕地撓著奧裡安的掌心。
彷彿周圍坐滿了學生,而她卻大膽地偷偷勾引自己的老師。
奧裡安的呼吸變得粗重,反手攥緊了塔芙調皮的手指,目光沉沉地看向塔芙。
靠走廊的門窗外正巧經過了一群嬉笑打鬨的學生,隱秘的背德感愈發強烈,對於規矩慣了的奧裡安來說,簡直是刺激過頭了。
“德利卡教授好!”那群學生髮現了空教室裡的奧裡安,禮貌地向自己的教授打招呼。
奧裡安語無倫次地迴應了學生們的問好,瞪大眼睛低頭看著塔芙揉捏著他的**的巧手。
桌椅的高度雖然恰好能遮掩,但是奧裡安不敢確定那些學生是否真的冇看見,隻能悄悄地挪了挪雙腳,側過身體,儘力遮擋住塔芙的身影。
可塔芙絲毫不體會奧裡安的擔憂,靈巧的手解開了奧裡安的褲子,完全握住了滾燙的**。
奧裡安深呼吸一口氣,手臂用力撐在一旁的桌子上,趕緊把那群學生打發走了。
“德利卡教授對待學生要更有耐心啊。”塔芙低下頭,在奧裡安的**上舔了一口。
“唔!”奧裡安的**更硬了,透明的粘液從馬眼溢位。
大概是附近哪間教室下課了,門窗外陸陸續續地經過許多學生,學生們都禮貌地停下向奧裡安問好,有些膽子大的、好奇心強的,直接問奧裡安:“德利卡教授怎麼一個人站在空教室裡?準備開課嗎?”
“是的,一個有趣的課題。”奧裡安強忍住升騰的**,聲音略微沙啞地回答學生的問題。
好學的同學打算加入,奧裡安急忙拒絕,用深奧的詞句堆砌出理由,總算是將學生們都打發走了。
塔芙含住了奧裡安的**,如同舔舐美味的冰淇淋一般,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樣實在是讓奧裡安難以壓製地激動。
可是塔芙的嘴太小了,吞不完奧裡安的**,不上不下的感覺冇法給奧裡安完整的快慰。
奧裡安的衣袖飛舞,熄滅了教室裡的燈,從塔芙的口中抽出**,壓著塔芙躺在幾張學生椅上。
摘下塔芙的內褲,**的**早準備好了被**進入。
“咦,奇怪,不是說德利卡有一個有趣的課題嗎?”他的同事也經過了,好在這位同事的年齡太大,老眼昏花,冇能看清昏暗的教室的後排座位上的**。
奧裡安不敢發出聲音,一動不動地等待著他的這位同事完全離開視線。
可塔芙抬起腰臀,**口親吻上圓潤的**,腰肢一沉,入了半截**,攪出些微水聲。
“唔?!”課室外的老教授疑惑地環顧四周。
奧裡安難得強勢地摁住了塔芙的腰,不允許她再動作,額頭青筋暴起,呼吸滾燙又粗重,卻在極力地減輕呼吸的聲音。
可塔芙調皮地蠕動起了穴肉,裹著奧裡安的半截**又吸又舔、又擠又揉的,刺激得奧裡安幾乎想要不管不顧地壓著塔芙**穴。
可是不行,奧裡安向來是溫和、禮貌的好孩子、好老師。
塔芙欺負著奧裡安是個溫和的守序者,肆無忌憚地挑逗奧裡安,手指鑽進了奧裡安的衣襟裡,描繪著奧裡安身上的肌肉線條。
絲毫冇發現奧裡安的眼神愈發危險,但是在他那位老教授離開前,塔芙是安全的。
塔芙在奧裡安的雙手間掙紮著扭動腰肢,用魅惑的**與奧裡安的**廝磨,磨得奧裡安的**越來越硬。
直到老教授徹底離開了。
奧裡安周身的燥熱將塔芙淹冇,強硬掐在塔芙腰間的雙手,用力拉著塔芙往**上壓,清脆又響亮地‘啪’了一聲,**完全砸進**裡。
隻這一下,便砸得塔芙冇法再造次了,子宮酸脹得過分,**好似直直地貫穿了整個身體,砸進了大腦裡,攪亂了腦髓一般。
眼神迷離、嘴唇微張,吟哦聲都發不出了。
奧裡安冇有給塔芙絲毫緩解、反應的機會,連綿不斷的啪啪聲響起,其中還夾著咕嘰咕嘰的水聲。
硬如鐵柱的粗長**凶猛地搗撞著塔芙的**,激烈得讓塔芙不堪承受,**都快要被撞壞了,姣好的麵容皺在一起,痛苦的神情中是不容忽視的迷亂的快樂。
奧裡安本該會停下,他不會讓自己的伴侶因為情事而痛苦,可是塔芙方纔撩撥得太過了,他根本停不下來。
難得強硬地拽著塔芙承受住他所有的**,梳得整齊的髮型散開了,幾縷頭髮垂在額前、耳邊,大顆大顆的汗珠滾落。
文質彬彬的學者拋卻了理智,由著動物性的本能,狂野地沉浸在**之中。
“奧裡安~”塔芙麵容上的痛苦神情逐漸消散,轉為一種迷離的狂亂,像是被快樂俘獲了。
學生椅實在太窄了,奧裡安的動作越來越大,險些掉下,隻好轉換場地。
奧裡安拉起塔芙,走到講台前,壓著塔芙趴在講台桌上,“噗呲”一聲,**又撞進了塔芙的**裡:“你這傢夥,是想要我當著全班同學的麵,把你**上**嗎?”
奧裡安說的咬牙切齒。
“不~我想你當著全校師生的麵把精子射進我的子宮裡~”塔芙反將一軍,得意洋洋的笑容還冇有掛到臉上,就被奧裡安突然加速的狠鑿**得吟哦不止。
“你總喜歡捉弄我!”奧裡安非常不滿,並且將所有的不滿通通發泄在塔芙的**裡,堅硬的**把所有的軟肉都撞了一遍。
“哎呀~同學都看過來了~看到德利卡教授在**我的**了~”塔芙確實喜歡捉弄奧裡安,畢竟她隻能捉弄奧裡安。
奧裡安被塔芙的描述拉進了某種幻象中,好似底下確實有學生坐著,等待他講課一般。
“德利卡教授~你的學生問你~這是在做什麼呢~要教教你的學生們一點生理知識嗎~”
奧裡安抬起手,在塔芙的圓臀上,甩下一巴掌,拍打得臀肉亂顫、誘人品鑒了:“閉嘴!”
這是他第一次施展暴力,他羞愧於自己的粗暴,卻也為這點粗暴感到興奮。
奧裡安覺得自己要完蛋了,以後給學生們上課時,要是想起這段記憶,就糟糕了。
“德利卡教授好凶~**要**穿子宮了~”塔芙口上說著受不住,圓臀卻往奧裡安的**上湊。
不會說騷話的奧裡安後牙咬得緊緊,腰臀用力再用力,****進穴心最深處,把塔芙**得說不出話也不肯罷休。
精子噗呲噗呲射進塔芙的子宮裡之後,奧裡安抱著滿身**痕跡的塔芙傳送回自己家裡。
戴蒙陰陽怪氣地說了幾句酸話,恭喜奧裡安的受青睞。
奧裡安惱羞成怒地說出塔芙做了什麼,卻反被戴蒙嘲笑。
“你直接施展困惑術,把她壓在窗戶上**就是了,難道你的困惑術還對付不了你那些學生嗎?”
野生野長的奧克塔維烏斯不是很理解奧裡安為什麼那麼抗拒在其他人麵前**,可能這就是人類社會的規則吧,他不參與討論。
這就是塔芙不捉弄其他人,隻捉弄奧裡安的原因。隻有奧裡安的反應對於塔芙來說,是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