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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文字太古老了,我們最好去國都藏書館裡找找。”奧裡安翻閱著魔鬼留下的書籍。
塔芙撚著簽子挑起一塊水果送入口中,她辛苦培育的諸多水果總算是收成了。
半眯起眼,享受著自己的勞動成果。
下一秒:“呸呸呸!”
“嘔!”
“用魔法催熟的水果如果美味的話,果商們早就聘請法師去施法了。”奧裡安淡定地列出一份書單。
“我可是有好好澆水、授粉的。”塔芙把果盤推到一邊。
“用造水術澆的水、用群蟲術授粉嗎?前者暫且不論,後者是用於攻擊的毒蟲,劇毒,你可真是大膽。”奧裡安再三檢查著列出的書單有冇有遺漏,又再上麵添了一本農學方麵的魔法書,“如果你真想自己種的話,可以看看這本書。”
“好的,奧裡安老師,請不要讓我寫讀後感。”塔芙笑意吟吟地望著奧裡安。
奧裡安抬起頭,才發現塔芙幻化出一身國都第一學院的女學生服飾,喉嚨頓時哽住了。
“怎麼樣?像你的學生嗎?”塔芙繞過桌子,靠在奧裡安身側,“你的學生們也會這樣子向你提問嗎?”
奧裡安嚥了口唾沫,艱難地說:“不。”
“哇哦,你很喜歡嗎?難道有幻想過與女學生在課堂上怎麼樣嗎?”塔芙柔軟的**貼在奧裡安的手臂上,抬起頭,仰望著奧裡安。
“不。”奧裡安否認。
“那這是回事呢?”塔芙白皙的手臂滑過奧裡安的大腿,手掌覆蓋住包裹在衣物中的逐漸蓬髮的圓柱體。
奧裡安圈住塔芙的手腕,讓塔芙完全地握住他的**。他的愛人穿著學生服飾,而他正好是老師,這實在是有點難以言喻的背德的刺激。
太超過了。
奧裡安接受過的教育在拒絕。
“這不好吧。”奧裡安拒絕得不堅定、不完全。
“怎麼不好?”塔芙身上的衣服變得更短了,飽滿的**在飄蕩的超短衣襬下若隱若現,超短裙襯得長腿更長了。
就在奧裡安屈服快要屈服時,一片陰影竄進了房間裡,聲調彼此起伏,誇張而做作的聲音響起:“哈~我們偉大的救世主,穿著妓院的服裝,在引誘我們的大學者嗎?”
“目睹這一幕的我,可真是幸運,不然,還有誰能見到呢?”
滿滿的醋意……
“當然,我們的大學者奧裡安肯定是見到了,奧克塔維烏斯呢?威廉姆斯呢?卡爾呢?”
“難道除了奧裡安之外,隻有我這麼一個被遺忘的傢夥見到了嗎?”
“畢竟我可是一點口信都冇收到,就被遺忘在了那座宅邸裡的不重要的傢夥而已。”
滿滿的怨念……
“不過不用擔心,那座宅邸讓我很快樂。雖然你並不擔心。”
塔芙頭疼地看著來者,毫不猶豫地選擇欺瞞:“我給你留了一張小紙條,情況緊急,我隻能隨便撕下一張紙寫了句話給你。”
“我找遍了整座宅邸,磚塊都翻了一遍。”戴蒙揭穿了塔芙的謊言。
“或許是熊崽叼走了。”塔芙堅持,“如果我繼續留在城鎮中,會出大問題的,如果我失控了,那些平民可冇法反抗我。”
“但你應該告訴我!”戴蒙氣急敗壞。
“我很抱歉。神諭降臨得太突然了,就像是祂一直在窺視著我們,找準了最不恰當的時機降臨。”
雖然冇有神諭,塔芙也打算偷偷溜了。
戴蒙一朝得到無與倫比的力量,整個人都飄了,甚至想用戴蒙的前主控製他的方式,將塔芙牢牢地控製住。
“如果你想要我接受你的道歉,你應該做點什麼?”戴蒙指責道。
塔芙踮著腳,輕盈地走到戴蒙身邊,環抱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臉上落下一吻:“這樣夠嗎?”
戴蒙滿臉不讚同,張開的嘴還冇說出話,就被塔芙吻住,氣息在迴圈、唾液在交換、舌頭在交纏,甜美又纏綿的吻堵住了戴蒙想要說出的一切。
隻有直達靈魂的顫栗感在觸動著身軀,軟化了戴蒙生硬的態度,也軟化了他們的身體。
戴蒙慢慢壓在塔芙身上,胸腹逐漸貼合,不留一絲縫隙,彷彿失去了力氣,全然倚靠塔芙一般,隻是他那雙摁在塔芙後背的手愈發用力。
塔芙身體裡的**本就蠢蠢欲動,一個深吻就足以啟用了。
雙腳幾乎無力站立,虛軟地躺在戴蒙的臂彎中。腳間是陣陣酥麻的酸意,刺激著淫液一波接一波地湧出,將貼身衣物都浸濕了。
潮紅從塔芙的臉上蔓延開來,一點一點將白皙的肌膚染上些許誘人的潮紅。
主動挑起爭端的舌頭早已落入下風,被動地勾纏住對方。
戴蒙不允許塔芙說出任何拒絕的話,乾脆用他的舌頭來堵住塔芙的嘴巴。
戴蒙的雙手從塔芙後背移開,遊移到塔芙的胸脯,指尖輕輕挑起,短薄的布料揭開,靈活的手指鑽進了衣物中,覆蓋在柔軟飽滿的**上。
輕柔地揉捏,是明晃晃的挑撥,猖狂且肆意地挑撥著塔芙身體的**。
格外靈巧的手指將所有的本領用到了塔芙身上,輕攏慢撚抹複挑,逼著塔芙吐出嚶嚶嗚嗚的嬌吟聲。
**在發燙、回憶著被吮吸的快慰,想要挺起胸脯,把**懟進戴蒙的口腔中。
滿心滿眼都是塔芙的戴蒙忘卻了奧裡安的存在,迷戀地將全副心神投放到塔芙身上,專注於塔芙的表現。
可奧裡安冇有忘記,望著愛人與其他人親密接觸,卻又冇有什麼理直氣壯的理由要求他們保持距離,隻能妒火中燒地用精神體折騰塔芙。
他在日複一日對塔芙的思念中煎熬,終於再次見到塔芙時,卻是她已經和奧克塔維烏斯在一起了。
他不能接受自己像個局外人一般,看著他們親近,可也不能就這樣離開,最起碼,他需要報答塔芙的恩情,在幫助塔芙擺脫這困境後才能離開。
他隻能加入。
加入,才能得到一些慰藉。而這些慰藉,讓他越來越控製不住渴望。
奧裡安的精神體幾乎強硬地將塔芙的精神體束縛在懷裡,凝成人形的兩具精神體幾乎融成一體,絲絲縷縷的觸鬚在蔓延……
奧裡安由著強烈的佔有慾驅動著精神體逐漸扭曲,數不清的觸鬚、觸手悄悄地伸出,纏繞在塔芙的精神體上。
與塔芙精神體的胸脯相貼的胸膛裂開,紮進塔芙虛幻的精神體中,奇異地牢牢紮根了,鑽進塔芙的身體裡,輕柔又輕佻地撥弄著細微的神經。
靈魂、**都在被揉捏挑撚,讓塔芙幾欲發瘋,雙腿環在戴蒙的腰間,擺動著腰臀,挺著陰蒂往戴蒙的**磨蹭,濕漉漉的液體沾濕了戴蒙的褲子。
戴蒙格外靈巧的手指纔剛剛解開了腰帶,便聽到塔芙一聲滿足的喟歎。
他猶疑地看了看塔芙半眯著眼、吐著舌尖、滿臉潮紅的**模樣,憑藉他曾經出色的色誘經驗來看,塔芙明顯正在被**,他看向房間裡另一位雄性……
奧裡安毫不掩飾地展露出他的快樂。
他的精神體正在瘋狂進攻。
他的精神體艱難地維持了人形,可已經看不出多少人類的影子了,甩動著觸手在塔芙的精神體上廝磨,觸手或圓潤或微尖的頂端輕輕在塔芙的精神體上各種位置頂撞,好像每一處都是**般。
**被頂撞得微微下陷,白嫩的肌膚都被摩擦得發紅,分外粗硬的觸手在塔芙下半身蠕動。
陰蒂、**、後穴……每一處都被觸手親昵地廝磨過。
而後猝不及防地搗進**裡,填進後穴中,由一個人控製的觸手,頻率便很難不同了。
塔芙的**在顫抖,小腹痙攣著噴湧出大量的淫液,精神體更是已經控製不住地握住了一根觸手,牽到**前,急切地用**吞入。
“哈~”饑渴的**得到了點滿足,腦子清醒了些許,清醒地承受著**的強烈饑渴。
於是她的腿夾得更緊了,催促著戴蒙給她的**滿足。
想明白髮生了什麼的戴蒙咬牙切齒,已經冇了阻擋的**,勢不可擋地砸緊**裡。
“你這傢夥!”嘀嘀咕咕地罵了幾句,便迷失在塔芙痙攣的**裡了。
**強勁有力的握住了他的**,如同給奶牛擠奶一般用力地榨取他的精子。
羞惱與**交織,迫使著戴蒙用更重的力道撞進**中,對抗著充滿誘惑的**。
“嗯!”塔芙的腳尖繃直。
某一個圓環被砸中,而塔芙的身體更軟了。
“嗯哼,好淺,看來祂真的很想你懷孕誕下下一任代行者啊。”戴蒙裝作遊刃有餘地調笑了一句。
額頭滴落的汗珠掩飾不住他的**,腰臀的肌肉已經調整好了。
似乎要將塔芙貫穿般,戴蒙的**凶猛地搗進**裡,對準那個幼小的圓環,用力再用力,命令著那個小圓環開啟,或是被砸爛。
不堪重負的圓環隻能接受,顫顫巍巍地開啟,接納進粗硬的**。
可戴蒙卻貪婪地還要往裡撞,彷彿不滿於隻進了**。
“夠了!”柔軟的法師小姐隻是**被詛咒得渴望**,並冇有被改造得強健。
連綿不絕的浪潮幾乎要將塔芙淹冇,她費力掙紮著冒頭深深呼吸一大口氣,胸腔才填滿了空氣,戴蒙與奧裡安便聯手將塔芙拖進無邊無際的洶湧的**浪潮中。
“夠了!”她以為她在大聲嗬斥,但在戴蒙、奧裡安聽來,就像小貓在祈求疼愛一般甜蜜地喵喵叫。
“太棒了,我的美人,雖然又淺又小,但是努力地把我全部包裹住了,真是讓我感動。好了,看在你這麼努力的份上,我當然會原諒你。”戴蒙的臉上帶著狂肆,強悍的力量不受控製地四溢。
奧裡安不置一詞,精神體的纏綿卻愈發凶狠了,分出極細的觸鬚纏著塔芙每一組神經共舞,粗硬的觸手在塔芙的精神體**、後穴中進出得更加快速。
在戴蒙的動作變得無比激烈時,同為男人的奧裡安當然知道他快要射了。
於是,奧裡安走前一步,將自己的**對著塔芙漂亮的小臉,牽起塔芙的手,一同握住奧裡安的**上下擼動。
漲得紫紅的**噴射出白花花的精子,落在塔芙的臉上、口中。
被**得張著嘴、吐著舌尖的塔芙嚥下了些許精子,嫩紅的舌頭上還纏著幾縷白色。
誘人的風景,讓戴蒙剋製不住地在塔芙的子宮裡射出積攢了許久的精子。
塔芙已經分不清奇異的飽腹感是由於嚥進胃裡的精子,還是戴蒙的精子太過濃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