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馬腹下悶熱得潮濕。
奧克塔維烏斯火熱的體溫燙得塔芙發熱,源源不斷的汗水如瀑布般在身體上滑動,髮絲都是一縷一縷滴著水珠的,淩亂又狼狽。
腿心湧出的液體淅淅瀝瀝地淋在腿上,黏黏膩膩地粘在麵板上,如同無法風乾的水跡,濕噠噠的纏在腿上。
塔芙潮紅的臉龐上寫滿了意亂情迷,雙眼迷離得似乎分辨不出眼前的景象了,唾液襯得嬌豔欲滴的紅唇更加油光水亮。
被箍得極緊的馬**舒爽得止不住地張合著小嘴,努力停留在瀕臨邊界的懸崖上,隻要一根手指輕觸,都能打破這種平衡。
而塔芙狼狽又癡淫的表現正是這根手指。
沉浸在**之中,努力忍耐著噴射的**,眼睛掃過照映著馬腹下方的水鏡,看見了塔芙那副被蹂躪得可憐又可愛的模樣。
油然而生的滿足在大腦裡充盈,如同一個氣球在逐漸膨脹,不停止的膨脹,而後炸裂……
炸裂的餘韻震盪了大腦連線控製的所有,召喚出的藤條都在微微顫動,馬**再也無法忍耐地噴射出濃厚且大量的精子。
足夠粗長的馬**將精子堵得嚴嚴實實,一絲也冇有漏出來,讓塔芙的肚皮被撐得更高。
等到奧克塔維烏斯將塔芙從馬腹下撈出來時,塔芙的手腳軟綿綿的,腿心是被撐開得無法閉合起來的圓洞,能夠清晰地看見裡麵紅通通的媚肉猶如脫水的魚兒般,時不時掙紮著動彈一下。
白色的液體爭先恐後地從圓洞裡滾出來,份量多得嚇人,直到江河變為了溪流,塔芙的小腹仍舊冇有回覆平坦。
更多濃稠的白色液體被鎖在最深處,稍稍按壓一下塔芙圓滾滾的肚子,濃稠的白浪從子宮中擠了出來,在肉腔中滾滾奔騰,一絲不漏地將肉腔中的每一處都沖刷了遍。
明顯的液體流動刺激著塔芙的感知,細小得無法被肉眼看見的神經都好似被沖刷了,冇有平息的快活再次席捲而來,身體不受控製地痙攣,小腹在奧克塔維烏斯的手掌下顫抖。
好不容易停歇的淫液再次湧出,彷彿是塔芙的身體要將奧克塔維烏斯的氣息洗淨一般,把肉腔中殘留的精子捲了出來。
墊在藤條上的墊子吸飽了水份,各種液體混合著滲進墊子的夾棉中,把整張墊子浸得十分厚重。
供半人馬居住的房屋並不狹小,但是緊閉著門窗依然使這房間中的空氣瀰漫著不可忽視的**的氣味。
奧利安整理的行囊派上了用場,隨身攜帶的行囊中擁有不小的空間,裡麵有一個被施展過魔法的浴盆,隻需用些許的魔力就能啟用開關,讓水盆自動注滿溫度適宜的純淨水,還有幾條柔軟舒適的毛巾。
雖然塔芙會使用潔淨術,行囊中也有潔淨術的卷軸,但是他們都知道塔芙比起潔淨術更喜歡泡澡。
所以這浴盆理所當然是為塔芙準備的,正正好能讓塔芙躺得舒服的大小和形狀,奧克塔維烏斯即使變回人形,也坐不進這個浴盆中。
奧利安的忮忌在悄悄彰顯著存在感。
可惜這兩人都不是多麼細膩的人,對於奧利安的小心思冇有絲毫察覺,隻覺得奧利安貼心又細緻。
奧克塔維烏斯小心捏著毛巾給塔芙擦洗身體,彷彿對待最珍貴的藏品一般,每一根手指都輕柔地用毛巾擦洗過。
再用乾爽的毛巾擦乾,掌心將藥油搓熱為辛苦勞累的塔芙搓揉身體,雖然使勁的人是奧克塔維烏斯,但怎麼能說塔芙不辛苦呢。
跪伏在鋪著厚墊子的藤條上,被奧克塔維烏斯凶猛的狂鑿狠**,塔芙的身體根本無法承接住那種力道,被奧克塔維烏斯操控的藤條不允退縮地抬起了塔芙的圓臀接下每一擊,肉彈彈的圓臀被砸得生疼。
光是接住奧克塔維烏斯對著**的搗鑿就已經足夠消耗體力、精力了,更不用說連綿不絕的**。
躺在浴盆中的塔芙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了,任由奧克塔維烏斯將她從上到下、從裡到外都收拾得乾淨、清爽。
溫柔地將疲累的塔芙送進暖和的被窩中,又輕又軟的舒適被子包裹著塔芙,讓她安睡。
推開窗,處於森林之中的領地,在夜深人靜之時,能聽見清晰的蟲鳴聲,卻並不吵鬨,反而很是助眠。
然而,化作半人馬的奧克塔維烏斯的聽力與視力都有所增長,敏銳地聽見了其他聲音。
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有誰躲在牆角後麵。
夜巡的守衛官恰巧回到領地,犀利的眼睛掃視過奇怪的痕跡,格外輕盈的步伐聽不見一點腳步聲,繞到另一邊,逮著了幾名青年半人馬。
夜巡的守衛官雖然與奧克塔維烏斯不熟悉,但是並冇有偏袒那幾位青年,用長矛的杆子狠狠教訓了他們,並把他們帶到奧克塔維烏斯麵前。
“我以長老授予我的職責和權利,代表公理懲罰了他們。現在,你以你與你伴侶的名義教訓他們吧,他們是來偷聽你們交配的。”
“我們隻是好奇……”青年半人馬狡辯,而後被守衛官喝止。
“你的懲罰使我信服,我想他們已經記住了教訓。”奧克塔維烏斯與最先認識的那位守衛官裡弗大致瞭解過半人馬的風俗人情。
在半人馬的法典中,為了督促得到審判權的人做出最公正的審判,受到侵害的人如果對判罰有異議,就有權對犯人再次懲戒。
通常來說,當審判者已經做出合情合理的判罰之後,他們普遍不會行使這一權力。
因為行使這份權力則代表控告審判者的審判不公正,這對於審判者來說是非常嚴重的罪名。
公正不僅是他們法典的內容,也是他們信仰的內容。
奧克塔維烏斯再次慶幸他阻止了戴蒙的隨行,戴蒙必定會極其不受半人馬的歡迎。
青年半人馬感激地向奧克塔維烏斯道謝後,屁滾尿流地跑回家去了,他們回家後會再挨一次教訓。
奧克塔維烏斯裝作苦惱地向守衛官打聽該去哪兒狩獵,他需要投喂他那位辛苦勞累了大半夜的伴侶了。
守衛官給奧克塔維烏斯指了方向,且毫無察覺地將換班的空隙時間告訴奧克塔維烏斯,好心地告誡奧克塔維烏斯應該注意些什麼。
奧克塔維烏斯綴著溫和笑意的可靠麵容真是格外刷這些半人馬的好感度,幾次爽朗的交談,就認為奧克塔維烏斯是可以信賴的傢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