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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確保冇有其他半人馬看見的奧克塔維烏斯召喚出藤條,捲起塔芙,輕柔地將她放在鋪了柔軟草墊和織物的床上。
撕開半人馬的化身,重新變回人形。
但是思維已被半人馬的野性所影響,麵容依舊溫和,眼神依舊包容,動作間卻是混雜進了幾縷明顯又不算太明顯的獸性。
發情的半人馬是不能招惹的存在,這是幾百年前就寫在書上的警句,可惜半人馬‘閉關鎖國’了百餘年,讓許多人都忘記了這一警告。
攥著塔芙不安分的雙手,摁在床上,滾燙的身軀壓在塔芙身上,強勢又狂野,如同凶猛的野獸死死咬住獵物的喉嚨般,將塔芙摁壓得不能動彈。
奧克塔維烏斯埋在塔芙頸窩,落下細密的親吻,挑起一串酥酥麻麻的刺激。
然而,奧克塔維烏斯捕獵般危險的預備動作,嘴唇貼著塔芙頸側的大動脈,叫塔芙本能地害怕,腎上腺素自顧自地發揮出作用。
叫塔芙一時間分不清身體的顫栗是因為奧克塔維烏斯濃烈的雄性荷爾蒙,還是他危險的攻擊性。
她隻知道奧克塔維烏斯的氣息朝她撲麵而來,將她籠罩其中,熏得她擰緊了肉腔,小小地**了一會。
潮濕、潤滑的淫液噴濕了塔芙的裙襬,奧克塔維烏斯滾燙的身軀將塔芙捂出了一身香汗,特殊布料製成的裙子沾染了些許水汽,便淩亂地貼在塔芙瑩白的肌膚上,半透不透的,更顯誘惑。
“戴蒙……真是……”奧克塔維烏斯並不貧瘠的詞庫中,找不到適合的形容詞。
但無疑,奧克塔維烏斯認為戴蒙的審美在某些方麵確實很好,起碼塔芙這身衣服確實十分勾動他的**。
本就漲紅得幾乎要爆的**,似乎又脹大了幾分,即便隔著奧克塔維烏斯的褲子,也讓塔芙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的滾燙和粗大。
更勿論,那根**還不耐地跳了跳,本就抵著塔芙腿心的**猛地彈起,彈中了塔芙的穴口,彈得塔芙**一陣酥癢。
發情的身體受不住被這樣挑撥,**叫囂著要吞進**,子宮不甘落後地發出訊號,指揮著塔芙的腰肢擺動起來。
“哈~”塔芙攔不住聲音的溢位。
“半人馬的聽力都非常好,要忍耐住了。”奧克塔維烏斯起了點壞心眼,但他說的是事實。
腰帶被解開,**終於被放了出來,熱烈地吐出透明的淫液表示慶賀。
**貼上了**,肉貼著肉,再冇有一點阻隔,舒慰的快感霎時間竄上心臟,將不斷跳動的心臟填滿。
“奧克~”塔芙極儘壓低聲音地呼喚。
奧克塔維烏斯挺動腰肢,粗大的**在**口淺淺進出,把塔芙身體裡的淫慾引出更多。
在猝不及防之時,**猛烈地撞進**裡,隻一下就彷彿將塔芙的子宮撞進心臟、大腦,再活蹦亂跳地四處回彈,全身上下都酥麻得如同被雷電擊中。
一朵朵絢麗的煙花在腦海中炸開,眼睛都炸出了小小的粉色愛心。
“啊~嗯~”塔芙實在是冇能憋住聲音。
**裡的褶皺都被撐得平整,完全展開、努力包裹住**的**酸漲得過分,彷彿內臟都被擠到了一旁,脊椎都被擠壓得痠麻的。
又淺又窄的**冇那麼輕易吃下完整的**,但是奧克塔維烏斯總會有辦法。
**壓著穴心仔細研磨,將每一處媚肉都細緻地戳翻,一點一點地調整著方位、角度,找到了被撞進深處的子宮。
蓄力條早已滿格,健碩的腰臀仍在蓄力,耐心地搖擺起腰臀小幅度地往前撞擊,幅度雖小,力道卻不小,撞得穴心陣陣發麻。
粗壯的**挑撥著還未鬆開入口的子宮,半哄半強硬地將子宮口**開,而後,**退出,蓄力條蠢蠢欲動……
從穴口直撞進子宮,猛地鑿穿了泉眼般,被黏滑的淫液噴濕了奧克塔維烏斯掛在腳上的褲子。
塔芙也被這一下,**得幾乎魂飛魄散,靈魂彷彿消散在天地間,隨風四處遨遊,飄飄然的,讓人變得渾噩的快慰席捲了塔芙的大腦。
如驚濤駭浪般的**將理智熄滅,塔芙任由本能掌控了身體,挺起腰肢,主動迎合奧克塔維烏斯的撞擊。
肌膚因著奧克塔維烏斯的火熱身軀與主動迎合的激烈動作,滲出更多的汗液,將那身特殊的衣物染得更透了,額前、頸側的髮絲都變得濕漉漉的,髮尾墜著的汗珠隨著動作被揮灑在床上。
白嫩的手臂纏綿、迷戀的攀爬在奧克塔維烏斯高大的身軀上,繞著奧克塔維烏斯腰間的雙腿不肯放鬆絲毫。
放浪形骸得如同吸食男人精氣的魅魔,講究體麵的枷鎖從塔芙身上解開了,完完全全地沉浸在**中。
奧克塔維烏斯是那樣憐惜地扶著塔芙的後腦與後頸,將塔芙伸出嘴唇的舌尖含進嘴裡細細品嚐。
可是他的下身卻是一下比一下更用力,瞄準了子宮,將**凶狠地砸進**裡,粗長的**把塔芙嬌嫩的**犁了一遍又一遍,把**犁得鬆軟又多汁。
無法抵抗,也不再想著抵抗的**,軟綿綿地吞吐著奧克塔維烏斯的**,胯骨都似乎被開啟了些許。
但塔芙的**始終還是太窄了,再如何鬆軟,也還是將奧克塔維烏斯粗壯的**吮吸得幾欲噴精。
奧克塔維烏斯望著塔芙拋開所有包袱、全副身心都沉迷於他身下這樣難得一見的姿態,實在不捨得就如此結束,強忍住噴射精子的**,腰臀使出了更加猛烈的力道,一副要將塔芙**爛的做派。
他從前體恤塔芙體弱,也自知身型高大,從冇有過這樣狂野肆意地壓著塔芙,使用肉便器般用塔芙疏解**。
出乎他意料,塔芙能夠承受他無法剋製的狂野,獸性生出的些許黑霧侵占了奧克塔維烏斯的理智,讓他逐漸增添力氣,悄悄地試探著塔芙能夠承受的底線。
愈發凶猛的力道,將塔芙砸得整個身體往前滑,嵌住塔芙腰肢的手發力,把塔芙又拉了回來,狠狠砸向他的的**。
霸占了整個**的**將**裡的滑膩淫液擠了出來,淫液又在激烈的碰撞中,碎成星星點點的水珠。
不隻是塔芙的**被**軟了,手腳也都軟綿綿地垂著,剩餘的精力隻能支撐著塔芙不暈過去,再冇有餘力迎合了。
奧克塔維烏斯憑著一身健碩的肌肉,也不需要塔芙迎合,撈起塔芙的圓臀,配合挺腰的動作摁著塔芙的圓臀吞進**。
他想起了那個守衛官的話,生命之果——似乎能讓人類容納進半人馬的**……
聽起來是個好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