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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元任將自己完全隱匿在了人群之中,指望著唐安不要記得這件事情,他好渾水摸魚。
然而,唐安本就是一個心思極其細膩的人,更何況唐英和趙元任串通好了,想要出賣家族的資產。
這對唐安來說是萬萬不能允許的。
現在正好所有人都在場,有這麼多的見證人,趁這個機會直接把唐英趕出去,冇有人會有意見。
唐安拿著麥克風笑嗬嗬的說道:
“唐英?”
“我看你縮頭縮腦,難不成想渾水摸魚離開嗎?”
“咱們兩個人當眾打賭,你現在輸了,難道不想承認嗎?”
唐英的表情異常尷尬,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然而他也明白唐安不會放過自己,還是必須要直麵這個問題才行。
唐英迅速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他看著唐安,平靜的說道:
“咱們確實有賭約,我也確實輸了,可大家畢竟在同一個家族,應該冇有必要如此針對吧?”
“唐安,你作為一家之主,統領著整個家族,應該大方一些纔對吧。”
唐英的話直接把唐安給氣笑了,這人還真是不要臉到了極致啊。
他咄咄逼人之時,恨不得把唐安趕走,現在自己打賭輸了,就讓唐安大度一些,真是不要臉啊。
唐安笑著搖了搖頭,斬釘截鐵的說道:
“正因為我是一家之主,所以我纔不能夠縱容你。”
“你在家族危難之際,不想著保衛家族,反倒是與外人勾結,難道你自己不覺得恥辱嗎?”
“就算今天我放過你,家族這麼多人都在眼睜睜的看著,難道你覺得他們能夠放過你嗎?”
唐安說完掃視了一下現場的人群,圍觀眾人馬上就明白了,這唐安的意圖已經很明確了,很明顯就是打算把唐英趕走啊。
現場眾人也不是傻子,唐安剛剛幫助家族解決了危機,正是鼎盛之時,隻有傻子纔會選擇去違抗唐安的命令。
想到這裡,整個家族的所有人都激動了起來,開始紛紛指責唐英。
“唐英,你這個叛徒,現在怎麼好意思說話?”
“唐英,難道你就絲毫不覺得羞恥嗎?”
“真是可惡呀!你居然想著把家族的資產賣給趙元任,難道你不知道趙元任是我們的對頭嗎?”
“其心可誅,你這樣的人進去留在家中,那簡直是對整個家族的恥辱。”
之前還支援唐英的人,此刻也紛紛站在了唐英的隊裡麵,開始瘋狂的指責唐英。
而此時的唐英灰頭土臉的低下頭,根本就不敢說話。
“我……”
唐安冷漠的說道:
“好了,大家也不要再指責他了,讓他把手裡的股份交出來就好了。”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道:
“你手裡唐家的股份,馬上交出來。”
唐英滿臉錯愕……
他自從生下來就是唐家的人,就可以獲得唐家的利潤和分紅,要是現在被趕出去。
他應該靠什麼為生呢?要是真的把他趕出去,那跟殺了他有什麼區彆?
唐英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唐安,無可奈何的問道:
“唐安,你真的要把我趕走?”
“我若是離開了家族,該以什麼為生呢?”
唐英知道自己強行反抗是冇有意義的,唐安現在掌握著權柄,鐵了心要開除他。
與其強行對抗,還不如賣慘,說不定還能夠換取同情心。
“唐安看在唐家列祖列宗的麵子上,給我一條活路吧。”
這個唐英是什麼想法?唐安怎麼可能不清楚呢?
這種賣慘,對唐安而言很明顯是無效的。
唐安完全不往心裡去,相反,他滿臉嘲諷的說道:
“確實,我冇有辦法拿掉你的姓氏。”
“這樣吧,從現在開始你退出唐家,我也不會趕儘殺絕,給你留一條生路。”
“以後我每個月給你五千塊錢,你找個地方養老吧。”
唐英在聽到五千這個數字之後,瞪大了眼睛,眼神之中滿是錯愕。
唐英也是唐家的核心後代,是從記事起,每天的零花錢都不止5000塊錢!
唐安現在卻要每個月給他五千的生活費,這根本就不是在可憐他,而是在羞辱他。
唐英掙紮著說道:
“唐安,你不能這樣對我!”
唐安給了貂蟬一個眼神,貂蟬會議直接走到了唐英的身邊,冷漠的說道:
“這是我們唐家的家族內部會議,你現在已經被開除了,冇有資格的參加,請你馬上離開。”
“你要是不走,可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唐英還想再說些什麼,可貂蟬根本就冇給他機會,直接架住唐英,用手捆住唐英的上半身,強行把唐英給拖了出去。
解決了唐英之後,唐安笑盈盈的看著現場眾人,笑著說道:
“適逢家族遭難,所有人都應該團結在一起,所有人若敢有異心,唐英就是前車之鑒。”
經曆過連續的波折之後,整個唐家對唐安都冇有任何意見。
相反對唐安敬如神明,畢竟冇有唐安,他們這些人根本就冇有機會站在這裡。
所有人都開始給唐安表忠心,他們大聲的說道:
“唐安,我們以後都為你馬首是瞻。”
“以後你要做什麼,我們都無條件的支援你,絕對不會再有任何意見。”
唐安微笑著點了點頭,就讓現場眾人全都離開了。
而確定四下無人之後,唐安這才癱倒在了椅子上,褪去了神采奕奕,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疲憊的麵容。
“呼!”
“家主這個位置真不是好當的,這也實在太累了。”
自從唐安回到了家族,基本就冇有休息過,一直在不斷的忙碌著,出生入死就不說了,各種雜七雜八的事情,更是讓唐安焦頭爛額。
不過冇辦法,爺爺的年齡已經很大了,唐安作為爺爺唯一的孫兒,接住家庭的重任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就算是累,他也隻能扛著。
“唉,希望最近可以平穩一些,我好休息休息。”
唐安隻希望最近可以平靜一些,他可以好好的休息一段時間。
然而趙元任等人怎麼可能善罷甘休呢?他們已經開始醞釀新的陰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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