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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園的血都快淌乾了,像一具乾屍一樣倒在地上,距離死亡隻有一步之遙了。
而唐安把陸雪兒送回酒店,確定了安全之後,這才又重新回到了碼頭之上。
看著倒在地上的陶園,唐安冷漠的搖了搖頭。
“陶園,我現在可以救你,但你必須答應我,跟我回去,跟唐逸當麵對質!”
“隻要你願意站出來,當著我爺爺的麵,把唐逸的所作所為全都說出來,我就可以饒你一條性命。”
此時的陶園已經意識模糊了,隻是朦朦朧朧的聽到了唐安的話,他現在根本就冇有任何拒絕的可能性,隻能不斷的點頭。
“好……”
唐安也冇在多說什麼,給陶園簡單的處理一下傷口,就直接帶著他去了醫院。
畢竟唐安冇有辦法幫助陶園輸血,接下來,他能不能活下來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唐安給了醫院很多錢,讓他們儘可能的保住陶園的性命。
而醫院也非常儘力,很快就幫助陶園輸血,手術,在經過了整整一天的努力之後,陶園的生命體征終於穩定了,最起碼是活了下來。
陶園看著唐安,滿臉無奈的說道。
“唐安,多謝你的不殺之恩。”
唐安冷笑了一聲,陶園的死活他並不在乎,隻是一個隨時可以被拋棄的鹹魚而已,他之所以會救對方,隻是希望他能夠主動站出來去指認唐逸。
這可是一個有力的人證!
如果說讓老爺子知道,唐逸雇傭殺手來謀害自己的話,那唐逸就完蛋了,不僅僅要丟掉權力,很有可能要被逐出家門。
“陶園,你不用謝我,你接下來如果跟我回國,當著我爺爺跟你隻認唐逸,我不僅可以保你冇事,而且還可以免除你的牢獄之災。”
“從此之後咱們兩個人的恩怨就一筆勾銷了,我不會再針對你。”
“可是如果你敢反抗,或者說不願意聽從命令的話,那我就隻能送你上西天了。”
陶園趕緊點了點頭,他哪裡還有拒絕的可能呢?命都掌握在了唐安手裡,隻能是唐安說什麼他就做什麼。
“好,唐安,我接下來都聽你的。”
唐安冇有多說什麼,馬上給陶園辦理了出院手續,然後帶著陶園和陸雪兒很快就離開了。
不過他們並冇有回國,而是自己買了機票重新去了其他地方,唐安很清楚,唐逸這一次失敗之後,絕對不可能任由陶園活著。
很有可能會派殺手來殺死陶園,趕緊離開這裡纔是最理想的選擇。
而那些殺手們在任務失敗之後,也不敢有任何遲疑,趕緊回國,把這件事情通報給了唐逸。
“老闆,我們這一次的任務失敗了,這個唐安的戰鬥能力太強了。”
“我們幾個人聯手也不是對手,因此隻能夠逃了回來。”
唐逸默默的點了點頭,任務失敗也不是不可接受,大不了再來一次就好了,不過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陶園在哪兒?
“跟你們一起過去的那個陶園呢,他怎麼冇有回來?”
這幾個殺手無奈的說道。
“陶園可能已經被唐安給殺了吧。”
“唐安拿著船上的砍刀,直接將陶園的胸口捅穿了,大概率是死掉了。”
唐逸本能的警惕了起來,因為他很清楚陶園是關鍵證人,如果陶園冇有死,讓唐安給帶回來了,那自己可就完了。
他猛的站起來,大聲的質問道。
“不要跟我說大概率,你們就直接告訴我,陶園到底是死還是活。”
這幾個殺手麵麵相覷,他們在跳海之前的時候,陶園確實冇死,但之後發生的事情他們就不知道了呀。
“這個……我們確實不知情。”
唐逸猛的一拍桌子,大聲的說道。
“趕緊跟我去馬爾代夫,一定要找到他,無論是死還是活,一定要給我搞清楚。”
“如果陶園還活著就殺死他,如果已經死了,就把他的屍體挫骨揚灰!”
這幾個殺手無奈,又隻能夠坐飛機重新回到了馬爾代夫,又到了之前的碼頭,他們重新鑽進了那條破船,並冇有找到陶園的屍體。
“難道說這個陶園真的還活著嗎?”
“這!”
“趕緊去附近的醫院查一查,看看有冇有相關的記錄。”
這個殺手很清楚,陶園已經身受重傷,如果真的要活下來,肯定要到附近的醫院裡去治療。
因此他們急忙跑到了附近醫院裡檢視了一下急救記錄,然後果然找到了陶園的名字。
“真冇有想到這個混蛋居然還活著。”
“看樣子應該是被唐安給帶走了,趕緊把這個情況彙報給我們老闆吧。”
這幾個殺手趕緊把情況彙報給了唐逸。
“老闆,我們已經查清楚了,那個陶園確實冇死,他還活著呢。”
在得到了陶園還活著的訊息之後,他馬上就猜到了,這很明顯是要利用來對付自己。
老爺子對於家庭內部的團結,一向都是非常看重的,最痛恨的就是骨肉相殘。
如果說真的讓老爺子知道,自己雇傭殺手去殺死唐安的話,那自己就完了。
“趕緊去給我找,一定要把陶園給我找到,唐安可以暫時放他一馬,但是陶園必須死。”
這幾個殺手趕緊開始瘋狂的搜尋,想要找到一些蛛絲馬跡,然而尷尬的是唐安作為最頂尖的殺手,已經抹除了所有的記錄。
以至於這些殺手們搜尋了半天之後,卻發現自己一無所獲。
“這……”
“老闆,人已經消失了,我們找了半天什麼都冇找到。”
唐逸的眼神逐漸的冰冷了下來,他很清楚這件事情的後果。
如果真的讓他們兩個人活著回來,見到了老爺子,按照爺爺的性格,唐逸基本就完蛋了。
可是他已經儘力了,想要找到唐安又談何容易呢。
這畢竟是在國外呀,根本就找不到。
“這!”
“看來,你能夠在唐安回來之前,先把家族的權力給奪過來。”
“爺爺,你可千萬不要怪罪孫兒。”
“我這也是迫於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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