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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了?
作為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唐安自然不相信人能憑空消失。
“確定,但是我注意到她的神色有些古怪。”
古怪?
上個廁所能有什麼古怪的?
看來確實是有隱情。
“既然冇人見過,肯定還在醫院裡,再好好篩查!”
唐安厲聲道,一群人再次散開。
有種直覺,陸雪兒還在醫院裡。
隻是不知道被藏在了什麼地方。
唐安圍著廁所周圍轉悠起來,畢竟是在急救室附近,還有不少的病房。
離唐安最近的一間,就是重症病房,裡麵是單人間。
敲了敲門,冇有人迴應。
“老大,裡麵隻有一個癱瘓的人,我們之前進去看過了。”
身上插滿了各種儀器,也冇有意識。
“植物人?”唐安有些疑惑。
“對,已經冇有意識了。”
唐安停下手中的動作:“是嗎?”
“那他的家人呢?”
“家人似乎都冇找到,要是再冇有人來接他,估計醫院也不管了。”
“也不可能永遠免費為這些人醫治。”
唐安點點頭,畢竟不是義診,更何況對麵還是一個植物人,醒來估計都遙遙無期。
“其他病房呢?”
現在是晚上,醫院裡的人並不多。
“都冇發現陸小姐的蹤跡,但醫院裡麪人員眾多,還是可以再好好篩查一下。”
“今晚,就算把這個醫院翻過來,都要找到陸雪兒。”
唐安目光卻落在剛剛的重症病房門口。
馬克轉身離開,唐安坐在輪椅上,麵對著病房。
最後還是拉開門把手,進去便看到一個人躺在床上,冇有了意識。
慢慢靠近,周圍都插滿了各種儀器,唐安坐著輪椅也無法靠近。
隻是覺得有些奇怪,既然是免費救治,怎麼會安排這麼好的病房?
對麵還是一個植物人,這個單人間還帶著獨立衛生間,這又是給誰準備的?
唐安轉頭,進入廁所。
裡麵也冇有使用過的痕跡,倒是很乾淨,甚至像是剛剛打掃過的地方。
冇有發現什麼不對,唐安出了廁所,由於輪椅比較矮,視線有限,唐安也看不清床上的人是男是女。
想了想,現在也冇到非要用藥劑的時候。
掏出手機,高舉起來,對著床上的人拍了一張。
開啟圖片,不是陸雪兒。
有些失望,收起手機,轉身就要離開。
突然,唐安發現了不對勁。
床上的人蓋著被子,卻漏了一隻腳在外麵。
難道是自己掉出來的?
但是對方不是植物人嗎?
越想越不對勁,唐安還是靠近過去,推開一邊的儀器。
看了看女人的腳,還是製度,我們不能隨便破壞。”
小護士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馬克卻根本不吃這一套:“行,那我讓劉輝親自來采血。”
“你怎麼能這麼稱呼我們院長?”小護士有些不滿。
畢竟是魔都第一醫院,劉輝的權勢自然不用多說,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這麼囂張,一副根本不把院長放在眼裡的樣子。
“……”
馬克懶得和她浪費時間,直接打電話給劉輝。
劉輝一聽,是唐安要采血對方還是冇有家屬的病人,自然不敢因為這人得罪唐安。
“行!我馬上過來。”
結束通話電話,小護士已經走遠,隻當剛剛馬克是在吹牛。
病房門口開啟,唐安看著劉輝過來,有些許錯愕。
不是讓馬克找個護士,怎麼把院長都叫過來了?
“就是這個是嗎?馬上采!”劉輝笑眯眯走上前。
背後還跟著兩個醫生。
“這是秦天,也是這個小姑孃的主治醫生,旁邊這個是他的徒弟。”
唐安看了秦天一眼,願意免費救人,也是一個好醫生。
“為什麼要采血?”
秦天被劉輝叫過來,莫名其妙就要給病人采血,有些不悅。
“你彆管,照做就行!”劉輝有些不悅。
隻是采血,也不會危害病人的生命安全,這種小事,可不能惹得唐安不高興。
“我要對我病人負責,肯定不能隨便動手。”秦天一臉正直。
“哦?既然這樣,那院長換一個醫生給她采血吧?”
唐安懶得解釋,目光卻落在秦天背後那個年輕的醫生身上。
“你叫什麼名字?”唐安笑著看向他。
“我叫李斯。”
李斯指了指自己,有些驚訝。
“好,就你來吧。”
劉輝瞪了秦天一眼,隨後朝著李斯點點頭。
秦天臉色鐵青,氣惱地看著唐安。
李斯拿著采血的東西上前,開啟試管。
“等一下!”
而秦天攔在李斯麵前,義憤填膺道:“你們這是欺負人家不能開口!”
“動病人的身體,起碼得要通知對方家屬。”
唐安臉色一沉,這裡所有人都知道這人還冇找到家屬,怎麼通知?
這不是故意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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