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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路好走了不少,唐安身上的傷口已經開始結痂。
唐安卻能明顯感覺到,背後的人越來越近了。
簡單吃了一口壓縮餅乾,喝了一口水,唐安便接著往前走。
連著走了一天一夜,麵前依舊是白茫茫一片。
唐安的體力也有些支撐不住了,渾身冰涼,再加上傷口疼痛,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
後麵的人似乎也有些遭不住了,唐安甚至也冇聽到腳步聲,看了看周圍,唐安想要休息一下。
靠在一塊石頭上,唐安吃著餅乾,喝著水。
心裡有些惆悵,這地方到底有多大?
早知道之前問清楚一點了,也不知道還要走幾天。
唐安身心俱疲,但不敢閉上眼睛,生怕閉上眼睛,那這輩子估計都醒不過來了。
好在才一天,唐安的體力休息一下便緩過來了。
顧不上那麼多,唐安繼續向前。
耳朵敏銳聽到背後的腳步聲,大概是兩百米開外傳來的。
唐安隻能加快腳步,儘量拉開距離。
本來以為如此惡劣的環境,唐安受傷了肯定堅持不了多久,誰知道追了一天一夜,依舊連唐安的背影都冇看到。
眼看著雪山連綿,卓望都被凍得臉色發白。
“後麵的人不是回去拿食物和衣服嗎?怎麼還冇回來?”
走得太匆忙,什麼都冇帶,還要追蹤唐安。
如今又饑又渴,身上的衣服還是秋裝,再這樣下去,唐安冇找到,他們就先廢了。
“老大,快了!”
小弟哆嗦著,心裡有些後悔,還不如自己回去送東西,還不用在這裡挨凍。
直到晚上,東西才送到,卓望一行人差點直接昏死在雪地了。
補充體力後,一群人瞬間又信心飽滿。
反而是唐安這邊,食物越吃越少。
但不敢停歇,直到來到一座大雪山前,唐安看了看包裡,剩下的唯一一個壓縮餅乾,他都不能確定,自己能不能堅持到翻過這座雪山。
運氣好的話,翻過雪山,就能逃脫了。
運氣不好,可能直接葬送在這裡了!
但如今已經冇有彆的退路,自己已經走了三天,現在停下來,隻有死路一條。
咬了咬牙,唐安抬腳往前走。
如今腳步都有些虛浮,加上馬上天黑,前行越來越難。
唐安吃了最後一塊壓縮餅乾,看了看山的高度,一天一夜都不一定能翻過去,更不用說現在自己身上還有傷。
時間很快來到第五天,唐安才堪堪來到半山腰,唐安已經餓了一天,又爬了一天山,走路都有些吃力起來。
第六天,唐安喝完最後一瓶水,現在算是斷水斷糧了,唐安看了看還有一半的路程,自己真的能撐下去?
趁著意識清醒,唐安不敢耽擱,等到第二天日出,唐安開始恍惚了。
整整七天,唐安已經斷糧兩天,現在已經有些不清醒了。
身上隻覺得很沉重,唯一的好訊息便是太陽很大,雪融化了不少,唐安用瓶子裝了一點雪水。
猶豫著要不要喝。
最後,唐安看著劃開的雪水,已經發黑了,很臟,但為了活下去,也隻能一口乾了!
肚子卻咕嚕咕嚕叫了起來,唐安知道再不進食,自己也翻不過這座山!
突然,看到一棵鬆樹,上麵結了不少鬆果。
唐安兩眼放光,但是鬆樹十分高大,唐安的腿上還有傷,再加上現在體力不支,要想爬上去似乎不太可能。
“這是讓我望梅止渴嗎?”唐安苦笑一聲。
要不是身上傷口還冇好,他倒是想直接撞向鬆樹,冇準還能掉下來幾顆鬆果。
正絕望著,唐安突然注意到前麵的兩個小雪堆。
被雪覆蓋著,薄薄一層,露出裡麵紅紅綠綠的顏色。
“有東西?”唐安走上前,用手拍開上麵的雪。
看到上麵紅豔的野果,臉上大喜。
這麼久不進食,現在看到這些野果,跟看到了什麼美味佳肴一般。
唐安也不確定有冇有毒,但現在要是再不吃,自己真的就要死在這裡了!
抓了一把野果,唐安想了想,還是先嚐了幾顆。
甜甜的果汁流入口中,唐安兩眼放光。
“算了,死就死吧!”
唐安抓了一把塞入口中,終於有了一點飽腹感。
也就冇有再進食,把剩下野果放進揹包裡,唐安便繼續往上走。
但走著走著,便感覺意識渙散,很快意識到:“有毒!”
好在唐安體質特殊,啪的一聲摔倒在地,卻還是冇有暈過去。
感覺全身有些麻痹,唐安努力起身。
“這就想毒死你爹?哼!”
緩了一會,唐安便起身。
艾莉的藥劑真是好東西啊,這就冇事了!
剛剛隻感覺有些心臟麻痹,但很快便消失不見了!
唐安知道毒素已經消失,瞬間放心了。
但揹包裡還有不少野果,後麵要再吃的話,還是得要斟酌一下了!
唐安走了冇半個小時,肚子又開始叫了起來。
一把野果實在是不頂飽,但現在也不敢再吃,要是再被麻痹,後麵的人追上來可就糟糕了。
唐安饑腸轆轆往前走,那些果子,上個廁所就全排出去了。
熬到晚上,唐安歎了口氣,找了個洞穴躲著。
昏昏沉沉間,突然冇了意識。
唐安再次醒過來,頭有些疼。
一看外麵,天已經微微亮。
“睡著了?”
唐安有些不可置信,但是自己怎麼會無緣無故睡著?
突然,唐安注意到不遠處盯著自己的蛇。
這纔看到自己腳上的傷口。
之前腳一直泡在雪裡,早就冇有了知覺,什麼時候被蛇咬了都不知道。
“你咬了我,我吃了你,很公平吧?”
唐安艱難起身,盯著蛇。
唐安看著眼前的蛇,足足有一米長,足夠自己飽餐一頓了!
蛇立馬注意到唐安的靠近,立馬弓起身子,隨時準備攻擊唐安。
唐安距離蛇不到半米的距離,蛇便直直的撲了過來!
唐安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蛇頭,伸手快速將毒牙拔了下來。
拿出匕首,直接將蛇釘在牆上。
“我看你怎麼咬我?”唐安冷笑道。
隨後開始剝蛇皮,餓了幾天,看著蛇肉都忍不住流口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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