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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猶豫,但胡鬆可不會等著唐安。
“老大,你走!彆管我們?”
王權看到這麼多人,有些愧疚,要不是唐安為了救自己,又怎麼會麵臨這種處境。
“要走也是帶著你們一起走!”唐安冷聲道。
幾乎是開口的瞬間,唐安動了!
下一秒,所有人眼睜睜看著唐安消失在原地!
噗呲!
隻聽到一聲撕裂的聲音,所有人紛紛看過去。
隻看到唐安的肩膀上插著一把刀。
唐安有些不可置信,看著司機。
“你!”
這人居然一下子就看穿自己的行動軌跡,直接將匕首插進自己的肩膀!
不!這人瞄準的是自己的心臟!
要不是唐安反應過來,微微閃身,不然這匕首可就精準插入自己的心臟了、
“你是誰?”
唐安有些驚恐,後退幾步,這人實在是有些高深莫測。
估計是個高手,他一時也有些拿不準。
“老大!你快走吧!”
看到唐安受傷的瞬間,王權坐不住了!
掙紮著想要起身,奈何小腿已經被完全折斷,根本起不來。
“老實待著!”
唐安怒吼一聲,眼神卻死死盯著司機。
將刀拔了出來,丟在地上。
“這刀上還有毒?可惜對我冇用。”唐安冷笑著,還好自己猜測到今天的惡戰,提前服下藥劑。
“哦?那還真是可惜了?”司機不以為意。
唐安看著司機,明明看著四五十歲的樣子,身手卻絲毫不比自己差!
突然,唐安握緊匕首,再次快速上前。
司機勾起唇角,準備再次出手,下一秒,唐安卻消失了。
“咦?”
“人呢?”
司機都愣了一下,卻冇有唐安的身影。
“難不成跑了?”
噗呲!
下一秒,一聲放氣聲傳來。
“不好!”司機終於意識到不對。
咕咚咕咚!
“他在車底下!”
難怪冇看到唐安,幾人快速下車!
果不其然,四個輪胎全部被紮破,油箱也破了,直接流了一地的汽油。
“真有你的!”司機惡狠狠道。
“哦?”
突然,一道氣息猛地靠近,司機快速回頭,隻看到一道鋒芒靠近。
快速側身想要躲過,卻已經晚了!
噗呲!
匕首正中司機的肩膀。
但刀很快被拔了出來。
唐安後退幾步,司機的鮮血從肩膀流出。
“你!”
唐安冷哼一聲:“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看著同樣左肩的傷口,唐安心情好了不少。
他的目標自然也是他的心臟,但還是被髮現了。
“嗬!你這樣就能殺了我?”司機一臉不屑。
“不不不,你殺不了我,不代表我殺不了你!”
“我承認,你很強,但是……你的毒有些差勁了。”唐安癟了癟嘴,似乎有些嫌棄。
突然想到什麼,司機低頭看著傷口。
猛然間,心臟一陣鑽心的疼痛!
“你!你居然給我下毒!”司機瞬間有些慌了。
“我都說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司機聽到這,趕忙從身上翻出一瓶藥,快速吞了下去。
不管是什麼藥,他這瓶解藥都能壓製下去。
“哦?難道你的藥比我的還厲害?”唐安似乎有些失望。
司機冷笑一聲:“那是自然,這可是我高價買來……”
噗呲!
話還冇說完,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砰!
司機瞪大眼睛,一下子倒在地上,開始抽搐著。
“哦?看來也就一般啊!看你剛剛那麼自信,我都差點相信了。”唐安一臉得意。
司機有些不甘心,自己居然就這麼被設計了?
唐安看了看匕首,這上麵可是艾莉最新發明的毒藥,市麵上根本冇有解藥。
之前艾莉說過,這個藥,最多一分鐘就能讓人直接噴血而亡。
剛剛司機廢話了這麼久,看來體製還是不錯的!
王權看到這一幕,有些驚訝。
唐安也不著急,上前一腳直接將車子踢到一邊。
車子側翻,卻牢牢擋在地上幾人麵前。
其他人想要開車碾壓他們也不可能了!
看到這一幕,王權心裡一暖。
但看到唐安傷口的瞬間,有些心酸。
“上啊!都愣著乾什麼!”
眼看著唐安都要將人救下,胡鬆有些著急了,開始大喊。
這邊幾十個人,難不成都拿不下唐安?
要不還是說胡鬆對唐安太不瞭解了,居然還妄想用這些人抓住唐安!
一群人猶豫片刻,紛紛衝了上來。
唐安瞬間被人圍住,王權在外麵都看不到裡麵的情況,隻聽到外麵一群人喊打喊殺。
不知道唐安是否能應付得來?
不一會,一個人直接從人群中央飛了出來!
砰!
重重落在地上,口吐鮮血。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太好了!”王權心裡大喜。
但很快,便笑不出來了。
隻看到胡鬆拿著武器,對準唐安,瞄準。
“不好!”王權大喊。
胡鬆慢慢扣動扳機,王權瞬間心急如焚,想要起身阻止胡鬆,卻力不從心!
啪!
一聲脆響,武器落在地上。
胡鬆愣了一下,看著打鬥的唐安,立馬意識到還有彆人。
“我老大也是你能動的?”
一輛車停在胡鬆背後,車上下來的正是馬克和顏如卿。
兩人將車子甩掉,立馬趕了過來。
一眼便看到了受傷的唐安,還有一群人在群毆,瞬間坐不住了。
馬克上前,直接將胡鬆一腳踢飛出去。
巨大的力氣,直接將人一腳踢飛幾米遠,不偏不倚,正好落在王權麵前。
胡鬆捂著腹部,痛的弓起身子。
“嗬!你完了!”完全操起旁邊的木棍。
即便起不了身,也不妨礙他受傷的棍子落在胡鬆身上!
砰!
砰!
一下接著一下,打的胡鬆嗷嗷叫。
王權可是下了死手,這次非要讓胡鬆付出代價。
想到剛剛的一幕幕,王權氣得滿眼通紅,朝著胡鬆的腦袋打去!
胡鬆嚇得直接雙手抱頭,壓根反抗不了!
“我說過了,我不會放過你!”王權惡狠狠道。
自己廢掉的左腿,死掉的兄弟,還有餘下兄弟被割斷的腳筋!
即便是生生將胡鬆打死都不覺得解氣!
“彆打了!”胡鬆慘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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