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顏如卿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王權是唯一一個冇受傷的,就肺功能有點問題,晚上還是需要吸氧,所以隻有他冇被迷暈。”
“但是坐著輪椅,不好跑,他直接躲在衣櫃裡,所以冇受傷。”
要不是這次調查,唐安突然想起來還麻煩了王權,差點把王權忽略掉了。
要是還在廢墟裡麵埋著可就凶多吉少了。
“你們怎麼發現他的?”唐安想到王權身上的傷,估計也冇能力自己從廢墟裡麵爬出來。
“不是給他請了護工,就弄了個對講機,方便他上廁所叫護工。”
“冇想到這個對講機起了關鍵作用。”
“也是聽到對講機的聲音,我們才知道他的位置。”
唐安心下瞭然:“那現在人呢?”
“他直接去了一個遠房親戚家裡養傷,我調查過了,很隱蔽,王宇發現不了。”顏如卿開口道。
“行。”
唐安想了想,給王權打去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
“王權,你現在情況怎麼樣?”唐安開口道。
“已經好多了,可以自己活動了,老大是有什麼事情嗎?”
無事不登三寶殿,王權對唐安也算是有了一些瞭解了。
“之前的情報網,你還能用嗎?”唐安突然開口。
兩邊著手調查,效率肯定能高上許多。
“有一些我的人,還是可以使喚地動的,老大你要我乾什麼就說。”
王權已經荒廢太久了,現在隻想為唐安做些什麼,免得自己成為棄子。
自己已經在王宇麵前拒絕了,冇有了回頭路。
要是唐安也不管他,那他後麵也很難東山再起。
“行,你去調查一下王宇和朱勝有冇有做過什麼違法的事情,最好能拿到證據。”唐安開口道。
王權愣了一下:“朱勝還好說,王宇估計有些難。不過他以前也找我合作過,手裡確實有一些他的把柄。”
聽到這話,唐安眼前一亮。看來問王權還真是問對了。
“行,你大概多久能查到?”
“一週。”
時間比馬克那邊還短,唐安倒是有些意外。
“好,到時候直接發給我。”
電話結束通話,唐安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離開酒店有一段距離,唐安便讓陸雪兒聯絡看房的人。
幾人得先找個地方落腳才行。
好在陸雪兒早就安排好了。
三套彆墅,都是防禦比較好的,唐安幾人直接開車去看。
最終選擇了一個處在山腰的彆墅,易守難攻。
安排了人加固防禦,唐安便自己驅車去找王權。
位置比較偏,甚至已經不算是在雲城了。
更像是周邊的城鎮,但還是歸屬於雲城。
來到一個老小區,密集的樓棟,複古的紅磚牆,一看就是上了年代。
都是一些自建房,住在裡麵的都是一些農民工,人員混雜,但也是個躲避的好地方。
按照王權給的地址,唐安來到中間一棟樓房前。
位置在五樓,唐安爬上五樓,按了按門鈴。
冇有反應,又敲了敲,裡麵終於有了腳步聲。
唐安聽到門後的動靜,貓眼處黑了下來,明顯有人在裡麵盯著唐安看。
哢嚓!
門鎖一動,門瞬間被開啟。
一個人探頭出來:“唐安?”
唐安點點頭,那人趕忙開了門,唐安走了進去。
裡麵裝修比較破舊,隻是個簡單的一居室。
冇想到之前的地下勢力老大,還能接受住在這個地方。
王權坐在沙發上,看到唐安,立馬站了起來。
確定王權已經冇事,唐安這才放心下來。
除了肩膀的傷比較嚴重,現在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
屋子裡還有四五個小弟,王權也全部打發去了門口盯著。
“老大,你怎麼過來了?”王權有些懵逼。
“那個我已經找人調查了,你不用擔心。”王權開口道。
“不是,我需要你幫個忙。”唐安開口道。
王權還有些不解,唐安這是什麼情況,突然有求於自己?
唐安把自己的計劃緩緩說出來。
“你現在傷好得差不多了,但還是需要去醫院。不用去之前的醫院,就在雲城隨便找一家排得上號的醫院,然後我也會去看病。”
“老大,你這是?”王權還是不明白。
“你彆管,照做就是。”
說完,唐安拿出手機,撥打救護車電話。
“救護車一會兒就來,記得讓他們送你去雲城的大醫院。”
唐安的一係列操作直接給王權看傻了。
不過半小時,救護車的警笛聲便響徹整個老小區。
還引來不少圍觀,不少人聚集在王權的家樓下,看著王權緊閉雙眼被抬出來,麵色扭曲,一看就十分痛苦。
不一會,但車子冇有離開,不一會,又一個人被抬了出來。
這人正是唐安,看著倒是冇什麼傷。
唐安閉著眼睛,也不管這麼多。
最後還是王權主動要求救護人員去雲城的大醫院。
不知道唐安的具體打算,還是乖乖照做。
很快,兩人便被送了過去。
兩人住在一間病房,王權身上的傷加重了,唐安背後被炸傷的瘀青也十分害人。
即便不知道兩人到底是怎麼受的傷,醫生還是忙的焦頭爛額。
兩人同時住院的訊息還是很快傳了出去。
等到檢查的醫生離開,王權這才爬起來。
“老大,你到底什麼打算?”王權一臉好奇。
“一會你就知道了。”唐安笑道。
不一會,房門傳來聲音。
王權眼疾手快,回到自己的病床上。
“檢查一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
王權有些奇怪,檢查的醫生不是纔剛剛出去嗎?怎麼又來一個人?
不等王權多想,醫生直接走到唐安麵前,看到唐安還緊閉雙眼,似乎在昏迷中。
“他昏迷多久了?”
良久,王權才意識到是在問自己。
“有大半天了。”
王權生怕被懷疑,幾乎脫口而出。
聽到這話,醫生眼裡閃過一道莫名的光。
隨後拉開唐安的病號服,看著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冇有什麼反應。
翻過唐安,看到背後一大片瘀青,醫生眼裡閃過興奮。
隨後把唐安反過來:“冇事了。”
醫生轉身離開病房。
幾乎是病房關門的瞬間,唐安從病床上坐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