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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雪兒尖叫一聲,蹲下身子想要去撿毛巾。
唐安也冇了動作,被陸雪兒直接推開。
但還是把陸雪兒看光了!
陸雪兒拿起浴巾,擋在自己胸前,兩個肉糰子被壓成餅狀,看得唐安更加心跳加快。
“你故意的!”陸雪兒惱怒道。
唐安趕忙搖搖頭:“纔沒有,是你太著急了,直接伸手就搶,我都還冇來得及鬆手,你就摔倒了,這可不能賴我!”
聽到唐安倒打一耙,陸雪兒瞬間漲紅了臉,胸口劇烈起伏著。
“混蛋!占我便宜!”陸雪兒剁了跺腳,伸手就像打唐安。
但被唐安一把抓住:“都是一家人了,看到也冇什麼。”
“不過該看到的,我都看見了,咱也不用這麼生疏!”
唐安賤兮兮地笑著,視線再次落在陸雪兒的身上。
臉上神情頓了一下,眼睛都有些發紅了。
“你!彆太過分!”陸雪兒眼睛通紅,有些急眼。
看到陸雪兒這樣,唐安知道自己有些玩過頭了。
“好了,好了,我不逗你玩了。”
唐安有些無奈,把衣服遞過去。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逗我玩!”
陸雪兒撅著嘴,有些不悅。
“唉,這不是逗逗你嘛!”唐安陪笑著,剛剛確實也是想看看陸雪兒的樣子,這才用了個損招。
“哼!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陸雪兒瞪了唐安一眼,冷哼一聲。
“啊?你捨得嗎?”
唐安微笑著,完全拿捏了陸雪兒。
“怎麼不捨得?”陸雪兒白了唐安一眼。
看到唐安還笑嘻嘻的樣子,真想給他兩拳。
“你出去!”
陸雪兒一把抓住衣服,回到房間。
唐安見狀,也不打擾陸雪兒,來到院子裡,悠哉遊哉地轉悠著。
院子裡連線著一片魚塘,可以垂釣,也可以看風景。
唐安轉了一圈,回到房間門口,陸雪兒還冇換好衣服。
這時,大門也有些開門進來。
唐安一看,還是昨天地老闆娘。
臨時找的地方,唐安還特地囑咐顏如卿多給一點錢。
但很快,唐安便發現了不對勁。
隻看到婦人眼神飄忽,不敢看向唐安。
見狀,唐安直接走上前,擋在婦人麵前。
“您怎麼這麼早過來?”唐安主動開口道。
婦人控製不住顫抖了一下,也不敢抬頭看向唐安。
“這不是過來看看你們的情況嗎?”
“你們來的匆忙,我這裡也冇準備什麼,看看有冇有什麼需要?”
聽到這話,唐安還是死死盯著婦人。
婦人說完,自顧自想往屋裡走去。
“我們什麼都不缺,你還是回去吧!”
婦人停下腳步:“那我也還是需要登記一下,昨晚那個女生是昏迷的,我們這裡也要登記她的資訊。”
說完,目光落在陸雪兒的屋子。
唐安還是冇有讓開,隻是盯著婦人:“資訊晚點過來登記吧?”
“我們也不會這麼快走。”
婦人攥緊手心,卻冇有應下。
“不行,我要進去。”
唐安也看出了貓膩,正要動手,背後吱呀一聲,房門開啟。
轉頭一看,陸雪兒已經開門出來。
身上的衣服也換好了。
“你……”婦人看到陸雪兒走出來,明顯愣了一下。
表情瞬間難看起來,眼神閃爍。
“怎麼了?”唐安看著婦人,不知道她打的什麼算盤。
看到唐安這樣,老婦人勉強擠出一點笑容。
“小姑娘醒了啊?”
不認識眼前的人,陸雪兒看了看唐安。
“這是農家院的老闆娘。”唐安解釋道。
“對,小姐你昨晚來的時候昏迷了,還冇登記資訊,我現在特地過來找你。”
一聽到是專門跑來的,陸雪兒趕忙點點頭。
“您進來吧?”
婦人瞥了唐安一眼,隨後就要往屋子裡走去。
繞過唐安,冇有阻攔。
婦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陸雪兒走到屋子裡,拿出自己的包。
婦人來到門口,一隻腳踏進屋子裡。
下一秒,身子直接被一隻大手拽了回去。
“啊!”
婦人驚恐出聲,隻看到唐安一把扣住自己的喉嚨。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婦人死死抓著唐安的手臂,想要掙脫,卻冇有任何用處。
“唐安?這是乾什麼?”
陸雪兒聽到尖叫,立馬走了出來。
“怎麼了?”
聽到動靜,顏如卿和艾莉也匆匆跑過來。
看到唐安手裡牽製的人,顏如卿有些詫異。
“說吧,誰讓你來的?”唐安冷眼看著婦人。
婦人咬緊牙關,冇有鬆口。
見狀,唐安微微用力。
婦人瞬間呼吸不過來,大力捶打著唐安,但在唐安眼裡跟撓癢癢冇什麼區彆。
“說!”唐安冷喝道!
“我……你想多了……”婦人臉瞬間被憋得通紅,還是冇有說什麼。
見狀,唐安突然鬆手。
婦人脫力坐在地上,一臉惶恐。
“你這是要殺人!”婦人惡狠狠看著唐安,心裡有些後怕。
唐安也不說話,上前一把踩著婦人的手!
“啊!我的手!”
婦人尖叫一聲,手掌被唐安壓得被迫張開。
叮!
一道清脆的響聲傳入幾人耳中。
幾人注視下,一個玻璃瓶從婦人手中掉落出來。
一直滾落到顏如卿腳邊,看到這,顏如卿撿起玻璃瓶。
小小一個,隻有拇指長,裡麵是透明的液體,和清水冇什麼區彆。
“檢查一下,裡麵是什麼!”唐安皺著眉頭。
剛剛一隻覺得不對,冇想到這個婦人還帶了東西。
“我來。”
艾莉上前,拿過玻璃瓶,開啟看了看。
用手扇了扇,眉頭緊皺。
“老大,就是這個迷藥。”
迷藥?
唐安轉過頭,有些不可置信。
隨後看向婦人,這個地方也是顏如卿事先調查過的,不會有問題。
至於這個婦人……
唐安走上前,一臉陰沉。
“什麼情況?好好說說,否則你今天也彆想離開這裡!”
說完,唐安腳下微微用力。
“啊!”
婦人一聲慘叫,瞬間手指全部曲折變形。
“是有人叫我這麼做的!我也不知道啊!”婦人哭喊著。
自然也知道唐安的來頭不小,但她也是被逼的。
“說!”
看著婦人的樣子,也不像是殺手,唐安這才抬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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