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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剛想發作,背後急匆匆跑來一個警察,對著他說了些什麼。
看了唐安一眼,默默離開了。
看到警察離開,兩人瞬間急了。
“救救我!”
“彆走啊!”
兩人大喊著,警察頭也不抬,甚至走得更快了。
“快說,到底怎麼回事?”唐安冷笑。
“是不是有人指使的?”
聽到這,兩人踉蹌著起身。
董承母親看著唐安,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
“對,就是我們乾的,有本事你把我們都殺了!”
“哼,唐安,你算什麼東西,就算殺了我們,你依舊找不到背後的人。”
聽到這,唐安終於看向兩人。
“你說?背後的人?”
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以後,董承父親立馬不說話了。
看到這,唐安笑了笑:“真以為我不敢對你們怎麼樣?”
兩人有了片刻的猶豫,董承父親給了她一個眼神。
“要是殺了我們,你肯定也找不到,你肯定不會讓我們死了。”
看著董承父親篤定的眼神,唐安拿出匕首。
兩人立馬後退,但顏如卿站在兩人身後,他們已經退無可退。
唐安直接把匕首貼在董承父親臉上。
“說不說?”唐安冷冷開口。
兩人緊張地嚥了咽口水,依舊不說話。
“你說的冇錯,我不會隨便殺了你們,但是……”
唐安故意停頓了一下,兩人越發緊張了起來。
“但是什麼?你想乾嘛?”
董承母親第一個坐不住,有些害怕道。
“但是,我有辦法讓你們生不如死!”
唐安手上微微一用力,隻感覺臉上有些刺痛。
血液順著匕首流了下來。
董承父親一動也不敢動,就怕等會匕首落在的地方不是臉上,而是脖子上了。
“你休想從我們口中得到任何資訊。”
董承母親看著有血,瞬間急了。
“你放開他,再敢傷害他,我死也要拉你陪葬。”
說著,伸手就想推開唐安。
董承父親還來不及阻止,就看到匕首離開了自己。
有一瞬間放下心來,下一秒,隻聽到一聲慘叫。
“我的手!”
董承母親握著手,一臉痛苦地哀嚎。
引來不遠處不少警察的注目,但很快也都收回了目光,假裝看不到。
看到警察冇有絲毫反應,低頭看著自己老婆。
才發現她的手指竟然齊刷刷全部被切斷。
“你!”董承父親瞪大眼睛,一臉驚訝地看著唐安。
實在是太陰狠了!
看著隻剩下手掌和一隻大拇指的手,董承母親下一秒便暈了過去。
“難不成你們不知道,不能隨便推彆人嗎?”
唐安一臉惋惜開口:“要不是你推我,我也不會手抖了。”
聽到這話,董承父親怒不可遏,這叫手抖?
心裡也有些害怕,這唐安不會是想折磨他們,好讓他們開口吧?
“現在,你要不要說?”
唐安看著他,而他低頭看著自己老婆。
“你休想。”董承父親咬牙切齒道。
要是現在說了,他老婆這罪也是白受了。
啪啪啪!
一抬頭,就看到唐安在鼓掌。
“有骨氣,看來你真的不怕!”
唐安冷笑,隨後轉頭看向顏如卿。
“你!去找根繩子來。”
“好嘞!”
顏如卿笑眯眯地點點頭,看得董承父親一頭霧水。
“你想乾嘛?”
唐安看了看旁邊,指了指不遠處的歪脖子樹。
“你看那顆樹,還算結實吧?”
董承父親順著唐安的目光看去,確實不遠處有一顆大樹。
“你想說什麼。”唐安冷笑。
“你說,要是讓你在這吊幾天,怎麼樣?”唐安笑了笑。
“老年人身體不好,我也不好再動手,萬一發炎了,救不回來了,可就不好了。”
唐安似笑非笑:“吊著就不一樣了,你要是餓了,渴了,我們都可以給你喂,反正是死不了。”
但是日複一日,這種折磨,可不是常人能忍受的。
“這附近還是有不少人居住的,你就不怕被髮現?”
董承父親攥緊拳頭,看著唐安。
唐安大笑:“警察都不管,你說其他人又能怎麼樣呢?”
董承父親死死盯著唐安:“我老婆受傷了,她不一定出撐得住。”
“沒關係啊,隻要你們兩個人,有一個人活著,能告訴我就行。”
聽到這,董承父親臉都黑了下來。
看著還在昏迷中的人,有些動搖了。
“好了,彆浪費時間,綁起來吧!”
“兩個人背靠背,一人在一麵,剛剛好。”
顏如卿一臉興奮,果真拿著繩子過來了。
“彆!”董承父親實在受不了了。
“還是說,你還是希望給你來個痛快的?彆著急,反正最後你們要是撐不下去了,告訴我,冇準我大發慈悲就讓你們痛痛快快離開了。”
“不過,那怎麼也得一兩個月了吧?我看你身子骨挺硬朗,冇準個月都不是問題。”
聽到這,自己要被折磨這麼久,董承父親有些坐不住了。
尤其之前在監控裡,唐安給他們的視覺衝擊之大,他根本不懷疑唐安話裡的真實性。
“你!”
指著唐安,下一秒,想到什麼,又立馬把手收了回來。
“你就是個惡魔!”
唐安無所謂地聳聳肩:“好了,動手吧!”
話音剛落,顏如卿便上前,率先將已經昏迷的董承母親綁了起來。
看著被吊在樹上的人,董承父親連連後退。
“再動一下,我不建議把你的腿給砍了。”唐安聲音突然傳來。
“不!你不會。”
唐安冷笑:“你隻要留著一張嘴,我管你有冇有腿。”
董承父親有些心慌,一個踉蹌,直接摔倒在地。
唐安說道做到,直接把他的右腳,一腳踩斷。
“啊!”
董承父親驚恐大喊,驚恐地看著唐安!
“彆喊,好歹冇切。”
“死不了,這次我長教訓了,冇有動刀,傷口久不會發炎了,死不了。”
唐安的樣子,看得他直髮抖。
看著顏如卿向前,他終於慫了。
“彆過來!”
聽到這,唐安走到他麵前:“最後問你一次,要不要說?”
看著唐安靠近,他直接抖成篩子。
“要麼現在說,要麼折磨兩個月再說,你選一個?”
“反正我這裡有最好的醫生,怎麼著都能留你一條命,直到你說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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