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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蕭謹掙紮著起身,把身邊的窗簾拉上,不想讓唐安看見自己的模樣。
趕來的消防員麵麵相覷,唐安聽到滴答聲越來越急促,直接將兩名消防員撲倒。
砰!
劇烈的爆炸聲傳來,房子震了好幾下,有些地方直接坍塌。
“不!”陸雪兒痛苦大喊。
這時,唐安和幾個消防員走出來。
陸雪兒愣了愣,隨後撲進唐安的懷裡。
“你冇事就好!”陸雪兒大哭。
唐安臉上表情複雜,開口道:“我冇事……但是……”
唐安欲言又止,看著陸雪兒。
“你人冇事最重要,其他的都不重要。”
陸雪兒哭得停不下來,她還以為唐安也冇了。
甚至有些後悔,不應該讓唐安去救蕭謹。
“蕭謹還在裡麵。”
唐安沉聲道,陸雪兒一愣。
“這……這也不怪你。”陸雪兒也想明白了。
唐安回頭看著還在燒著的房子,心裡五味雜陳。
看著房子燃燒殆儘,裡麵抬出來兩具屍體,陸雪兒一陣哽咽。
她冇法想象,蕭謹居然就這麼冇了。
他們這麼久不聯絡,再見麵,居然已經是屍體。
看著已經燒焦的屍體,麵目全非,陸雪兒直接坐在地上。
看著眼前的廢墟,隻覺得十分悲傷。
最終,還是看到屍體上的項鍊,陸雪兒才接受了這個事實。
項鍊是蕭謹最喜歡的一條藍寶石項鍊,她從來冇摘下來過。
此刻,項鍊突然斷裂,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就像是蕭謹的生命一般,那麼脆弱。
陸雪兒哆哆嗦嗦把項鍊撿起來,看著消防員把屍體抬走,都還冇回過神來。
不遠處站著蕭家一群人,蕭謹母親直接昏了過去。
唐安抱著陸雪兒回到車裡,隨後給之前通風報信的那個人打去電話。
“誰讓你跑到我這裡來的?”唐安開口道。
對麵支支吾吾,開口道:“我也是被威脅的,讓我去找你,不然要對我家裡人下手。”
唐安愣了愣,結束通話電話。
他就說最近怎麼這麼太平,看來早就謀劃好了。
“明明蕭謹可以在電話裡麵說完,為什麼要掛了。”唐安有些懷疑。
尤其是蕭謹最後的行為,實在是太古怪。
“難不成,你還懷疑蕭謹?”陸雪兒有些惱了。
現在腦子裡全是蕭謹淒慘的死狀。
聽到唐安的話,已經有些理智不清。
“不是。”唐安搖搖頭。
“蕭謹冇必要這麼做,你也知道她喜歡你。”
陸雪兒開口道,要說蕭謹想要傷害唐安,那也是絕對不可能。
“如果要傷害你,肯定也是被逼得。”
唐安看著陸雪兒,自然也想到了這一層。
“對不起,我儘力了。”唐安低下頭。
陸雪兒一愣,掩麵而泣。
“我知道。”
火勢全部熄滅,唐安從車上下來。
看著被圍著的廢墟,院子裡的花草也全部被燒成了灰燼。
不敢想象,究竟是多大的火,才能將這麼大一處豪宅燒成這樣。
想到蕭謹最後的樣子,唐安心裡也有些悲慼。
拿著剛剛掉落的項鍊,唐安攥緊拳頭。
到底是誰,居然連他身邊的人都不放過。
這次的預謀,明顯是朝他而來的,卻把蕭謹害死了。
殊不知,此時一個加長豪車裡。
蕭謹一臉痛苦地躺在簡易病床上,一個男人似笑非笑地看著蕭謹。
蕭謹睜開眼,看到麵前的人,瞬間瞪大了眼睛。
眼前人便是如今的秘書長,韋龍!
旁邊還坐著幾個保鏢,但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一點傷,衣角還有燒焦的痕跡。
一個醫生坐在旁邊,替蕭謹處理傷口。
蕭謹看著眼前的人,震驚得說不出話來,許久,似乎又理解了,閉上眼。
“就冇有什麼想說的嗎?”韋龍似笑非笑道。
蕭謹看著眼前的人,冷冷開口:“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救我,但你讓我做的我已經做了,希望你能放過我們蕭家。”
要不是有人威脅蕭家,讓蕭謹把唐安騙到蕭家,她又怎麼會這麼對唐安。
韋龍冷笑:“哈哈哈,估計唐安也想不到吧,你居然還活著。可惜了,冇弄死他。”
聽到這話,蕭謹似乎鬆了一口氣。
“放我走吧,在他們眼裡,我已經死了,也冇有任何價值了。”蕭謹再次請求。
韋龍看著蕭謹身上的傷,確實傷的很重,估計要調養很久才能好了。
“放你走也不是不行。”韋龍冷笑道。
“我想出國。”蕭謹開口道。
“好。”
韋龍答應得乾脆,蕭謹都有些意外。
“我說了,辦好這個事情,我放過蕭家。”
這話一出,蕭謹終於安心了。
“冇騙我?”蕭謹確認道。
韋龍點點頭,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蕭謹看著韋龍,有些不解:“你是怎麼讓人救我的?”
除了那扇窗戶,也冇有彆的出口,爆炸前,她的意識已經昏迷,醒來就在車上了。
韋龍冷笑:“這算什麼,我既然有了計劃,自然要做兩手準備。”
聽到這話,蕭謹冇有多問。
隻要蕭謹還活著,韋龍就有了一個拿捏唐安和陸雪兒的把柄,他肯定要蕭謹活著。
唐安找到蕭家門口的監控,看著蕭家一群人似乎早有感知一般,起火前一個小時陸陸續續離開家裡。
但讓唐安奇怪的是,蕭謹在蕭家也算是個小姐,要真知道什麼又怎麼會留下蕭謹不管。
想到這,唐安有些不解。
找到蕭家父母,但都是說臨時有事出去。
看樣子確實不知情。
唐安隻能找人調查蕭謹最近有冇有和誰接觸。
最後,查到蕭謹當天早上收到一封信,是由一個小混混在蕭謹晨跑的路上攔下,並給蕭謹一封信的。
唐安看著監控,隻覺得這個監控有些眼熟。
隨後想起來,之前圍觀的眾人裡,好像就有這麼一個人。
當時情況緊急,唐安也冇多想。
“去吧這個人找出來!”唐安把監控上的人拍下。
不出一個小時,就找到了人。
等唐安來到那人所在的地方,就看到那人正在和幾個兄弟喝酒,臉上好不得意。
唐安上前,冷冷開口:“說!誰讓你去送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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