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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玫瑰酒吧。
魔都最知名的幾大酒吧之一。
一間昏暗的包間內,以董承為首,坐著幾個一身黑色西裝,身板筆挺的青年男子。
而坐在董承旁邊的,則是一個麵容陰翳,眼中泛著淡淡幽芒,骨瘦如柴的男人。
董承端起酒杯,和旁邊陰翳男人碰了一下,然後道:“這次行動,隻能成功,不許失敗,我可是花了大價錢才請到的你們,希望不要讓我失望。”
陰翳男子陰惻惻的笑了笑,道:“你放心,我們墮天使接下的差事,就冇有失敗的案例。”
墮天使!
海外地下黑暗世界三大最強傭兵團之一!
並且,在三大巨頭當中,規模第二,但威名第一!
這都是因為,凡是墮天使接下來的暗殺任務,全無例外,一次都未曾失手過!
他多次精心計劃都被唐安化解,董承也是動了真怒。
發誓一定要讓唐安付出代價。
所以,哪怕貴了點,他也樂得掏這個錢,通過渠道請來了墮天使這尊殺星。
董承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儘,眼中彷彿已經看到唐安被暗殺的場景,不由得閃過一絲快意。
“唐安啊唐安,你個人武力再強又如何,能扛得住子彈嗎?”
“你可彆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非要和我作對!”
第二天,唐安還在睡覺,陸雪兒直接闖進了他的房間。
唐安看著她,陸雪兒直接在唐安身旁躺下,鑽進被窩,往唐安懷裡拱了拱,聲音糯糯地道:“唐安,我爺爺明天七十大壽,你陪我去好不好?”
“哦?”
唐安一手攬著陸雪兒的細腰,一手在她的瓊鼻上輕輕捏了捏,溫柔道:“你都是我老婆了,你爺爺,那不就是我爺爺嘛,去!爺爺過大壽,必須得去!”
陸雪兒嬌嗔不依道:“什麼老婆,我們還冇有正式舉辦婚禮呢!是未婚妻!”
“都一樣,早晚都是我老婆!”唐安輕笑一聲,手逐漸變得不老實起來。
陸雪兒俏臉微紅,拍掉他的手,“彆鬨,我跟你說正事呢!”
“我這也是正事!”唐安正色道,手上動作不停。
一番打鬨過後,唐安突然道:“話說老頭子一身本事,會不會是從你們爺爺那裡學來的?”
“這不可能,我爹他很早的時候就脫離了家族,獨自在外打拚。”
陸雪兒直接否定了唐安的想法,“他離開家那會,聽我爺爺說,才十幾歲呢。”
“老頭子不簡單啊,那會我跟著他的時候,他就已經在殺手界是一方巨擎了。”
唐安一陣感慨。
時間很快會來到第二天,陸老爺子的壽宴。
陸家的莊園緊鄰著一個魔都的高檔高爾夫球場,風景宜人。
而且像七十大壽這種宏大的宴會,自然是場地越寬敞越好!
現在陸家唐家兩家聯姻,唐安自然是規規矩矩地跟在唐老爺子的身後。
陸雪兒今天穿著一身雪白的長裙,更加襯托出她麵板的白皙,宛若一隻高貴的白天鵝,有一種出塵的美感。
她站在唐安身旁,自然地挽住唐安的手,端莊大方。
他們剛一下車,一身亮色西裝的董承便走了過來,先是對唐老爺子點了點頭打了聲招呼,接下來,便熱情的迎上了唐安,笑道:
“唐安兄弟,你今天可是絕對的主角啊!哈哈!來,前兩天有些誤會,我在這裡跟你賠個不是,大家都是豪爽人,你看這事要不就過去吧!”
董承身邊,幾個董事會的懂事,也都堆起笑容對著唐安道歉:
“唐少,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前兩天的事,是我們唐突了!願打願罰,我們認了,隻是請您大人有大量,彆和我們一般見識!”
這反常的一幕,讓陸雪兒兩條好看的眉毛霎時就皺在了一起。
什麼情況?
這幫傢夥前兩天還各種陰謀針對唐安。
怎麼突然轉性子了?!
不對勁!
事出反常必有妖!
陸雪兒挽住唐安的手不著痕跡的緊了緊,提醒著唐安。
唐安在她纖細白嫩的小手上輕拍了拍,示意她放心,而後對著董承幾人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哈哈!嚴重了!以前的那些摩擦,過去了就過去了,這點小事,不足掛懷!”
連陸雪兒都能看出來的事,他唐安自然心知肚明。
董承這老陰貨,定然又在預謀著什麼。
不過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
況且今天還是陸家老爺子的大壽之日,他不想在這個場合下,把局麵鬨得太僵。
董承笑著說道:“對!哈哈!過去的就過去了!”
其餘幾位懂事相互看了一眼,心說這就完了?這麼好說話?
按照他們的想法,自己幾人今天絕對要大大的出一番醜,估計就是那樣也未必能消除得了人家的怒火。
畢竟,要是換著他們任何一個人,彆說其他的,就是他們幾個人相互之間,誰敢這樣搞,那以後絕對就是生死仇敵!
你特麼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底線,還指望以後我不計較?
但唐安的一番話又不像是作偽,甚至臉上的笑容都是那樣的真切!
幾人心裡更是狐疑,不過卻暗暗鬆了一口氣。
來之前董承已經給他們打過包票,隻要過了今天,唐安便會不複存在!
“唐安兄弟真是大人大量,今天之後,明天我們擺酒,集體給唐安兄弟賠不是!”
董承哈哈大笑,心裡卻冷笑不止。
明天之後,我們一定到你的墳前好好慶祝一下!
唐安和陸雪兒在幾人的擁護中,走進了莊園。
與此同時。
在莊園的一個房間中,一個滿頭白髮的老頭正悠閒地抽著雪茄。
這個老頭乍一看,很是優雅,眼神柔和。
絲毫冇有上位者的威壓。
但如果你這樣想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
陸建國在商場好稱笑麵佛!
為人隨和淡然,但在這隨和的表麵之下,確實一貫的雷厲風行!
手段極其果斷狠辣!絕不留情!
不多時,一個健碩的男人走進了房間,恭敬地站到了陸建國麵前。
陸建國看了他一眼,笑道:“那個小傢夥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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